禮拜四我就跟爸、媽講我會在玉琳家,因為想要討論功課。我
是這麼對他們說的,那時雖然也很怕被揭穿,但總比老實跟他們說
我要跟男生出去好多了。
但卻沒有告訴玉琳,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就是沒說。可能是不
想傷害她吧,畢竟我仍感受得出來,她對我仍不止於朋友。但有的
時候,過度的溫柔,尤其是對著一個妳不愛而她又愛著妳的人,實
際上稱之為另一種殘酷。
我不想這麼說,不過事實就是如此。這個道理,是在多年後我
親眼見到她眼中終於決堤的淚水跟吶喊後了解到的。
星期六,我們去了基隆外木山附近的沙灘。本來一開始是海岸
跟一堆堆的防波堤,再往裡面便會見到沙灘,再進去有像高原般黃
白色大石頭。有疏疏落落的釣客跟情侶。我們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因為我想來。」
『哦。』
除此之外,我也不知該找什麼話題才對,也就跟著他看海、吹
風。我們二個靠很近,但身體沒有任何接觸。看著看著,我就突然
把臉轉向他,看著他的側面弧度。
我順著眉毛、眼睛、還有鼻子嘴巴勾勒出的曲線,慢慢瀏覽。
他也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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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59-115-199-239.dynamic.hinet.net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