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轉錄自 [P_ggly] 看板
作者: ggly (瓶小信) 看板: P_ggly
標題: 4-1
時間: Fri Aug 4 21:33:00 2006
「聽小黑他們說妳還是學生啊。」我說，坐在冬瓜一旁，其
他的沙發椅上其實還有空的位置，所以我盡量表現得自然的坐
在她一旁而不顯刻意。
「算吧，不過我已經畢業了，現在等著考執照。」冬瓜吸了
一大口泡沫紅茶。
「考執照？」
「對啊，我唸護校的咩，所以當然要考護士執照啊，如果考
不上的話，這五年就白讀囉。」
「妳是小護士喔！」我驚訝，護士這讓人遐想的職業和眼前
的冬瓜，我怎麼就是無法將他們聯想在一起，護士服套在冬瓜
的身上……好詭異。
「要考上才算是護士啦。」
「什麼時候考啊？」我問。
「下個月中旬，不過我這個月十六號就要回南部了。」
「啊，為什麼？」
「要回去補習啊，有夠煩的。」「這樣啊，那不就要等到考
完之後妳才會再回草屯？」
「不一定，看有沒有考到執照，如果有的話，應該就直接在
南部找工作了。」
「當護士嗎？」
「不然哩。」
「那如果沒考到執照呢？」
「那可能就會回草屯賺錢吧。」
沒考到執照就會回草屯嗎？
有一個想法至今我都不敢告訴她，那是恐怖的邪念啊！
我們後來聊到了她在醫院實習時發生的趣事，除了有個痔
瘡男想追她之外，還有個插疏尿管的病人，居然在眾目睽睽之
下勃起了。
笑死我了，我一邊想著那些有趣的畫面，一邊計算著我與
冬瓜相處的時間還剩下多少，不到半個月，嚴格算起來，只剩
下十三天。
只剩下十三天了，在愛情面前，這十三天對我來說何其重
要，如果這段日子中我卯起來努力的話，也許可以拉近我們之
間的距離。
但是冬瓜是Ｔ，我與她的距離是兩條平行線、兩個不同的
領域，如此的狀況要如何才能有交會點，奇蹟嗎？於是我當下
猶豫了。
下班後。
我們一夥人因為剛毅的提議，來到了撞球場舉辦酒空盃友
誼賽。
「單循環淘汰賽，先被淘汰掉的是笨蛋組，但組要再選出超
級笨蛋，然後他明天就要掛著寫著『我是笨蛋』的牌子上班一
整天。」剛毅豪氣的說。
「好啊，而且那天還要當所有人的僕人。」我信心十足地再
加碼，但是其實我根本就不會撞球，我只是希望有人會因為這
樣子一個大過頭了的賭注而喊停，那我也就可以理所當然的表
現出「唉，真可惜。」的姿態出來，哈哈！我實在太聰明了！
「好啊！」所有人異口同聲。
怎麼會這樣，幹……
「可是我們五個人要怎麼分組？」我掙扎。
「沒關係，我直接編入笨蛋組和剩下的笨蛋們對決，你們先
輪一場吧。」剛毅一臉自信的說，然後點了杯啤酒在一旁椅子
上悠哉地喝了起來。他絕對是看準了對手是我們才這麼狂大自
負的，可惡…
「小黑你會撞球嗎？」我問。
「當兵的時候每天都在敲竿。」小黑頗有信心的說。
「冬瓜，妳會撞球嗎？」我問。
「我以前在撞球場打過工。」她聳聳肩這樣回答。
「亞亭妳會撞球嗎？」最後機會了。
「不會啊，不過怕什麼，賭就賭嘛，又不一定會輸，哼。」
她說，我在她的眼睛裡面看見了希望。
對不起…就是妳了。
我們用黑白猜的的方式決定了對手是誰，其實第一輪我
已經有了當笨蛋的覺悟，所以不管對手是誰我都無所謂，因
為我的最終目標是亞亭…
小黑對亞亭，而我對上冬瓜。
經過了將近三十分鐘兩人明顯看得出拙劣球技的拉鋸戰
，他們才讓三十顆球入袋，而且是以三顆球險勝，不過跌破
眾人眼鏡的是──勝利者居然是亞亭。
小黑沮喪的垂著頭坐在椅子上。亞亭拍著他的肩膀，抿
著嘴唇點點頭，用表情安慰小黑。
所有人笑成一團。
「你不是說你當兵兩年天天敲竿！」我問。
「虎濫的啦，我怎麼知道你們真的敢比。」他表情無奈。
原來小黑打的算盤和我一樣，這傢伙輕忽不得…
又經過了不知道多久時間，我與冬瓜的戰局也結束了。
其實我當兵期間也曾經迷過一陣子的撞球，但也是在那時候
，我才知道自己不會打撞球。
不會打撞球的我，和曾經在撞球場打過工的冬瓜，較量
起來居然半斤八兩，最後我還以黑馬姿態勝出，再一次出人
意料。
「妳不是在撞球場打過工。」
「學不會咩。」
「那妳怎麼還敢比！」
「因為我以為…」
冬瓜也一樣…
笨蛋組小黑、冬瓜，與種子笨蛋單人組剛毅，即將開賽
。亞亭在椅子上整個人輕鬆了起來，隔山觀虎鬥，可是我卻
緊張萬分，因為我不希望冬瓜背著笨蛋牌子甚至還要供人使
喚，可是剛毅又不可能輸，我看過他的球技。
「主啊！請讓小黑輸小黑輸小黑輸輸輸…」我合掌，對其
實並不熟悉的上帝默念禱告文。
冬瓜瞄準底袋，認真地架竿，姿勢頗為奇怪，然後擊出
，結果沒有進球還順便幫小黑作了顆洞口球。
小黑的嘴角些微上揚，面露像極了老奸巨猾的清朝太監
的噁心笑容，瞄準另一邊底袋的洞口球。
「打不進打不進…」我細語呢喃。
「毆幹！」小黑懊惱喊出。
「毆爽。」我在心理面歡呼。
就這樣來來回回，我現在緊張的程度毫無疑問地更甚於
自己在場上與冬瓜對決那時後，就當我過於專注於小黑與冬
瓜的對決這同時，有兩雙瞇成一條線的曖昧眼神朝我的方向
毫不避諱地射來。
「你們看什麼？」我問，視線隨即轉回目前分數領先一分
的小黑身上。
「你希望誰嬴呢？」剛毅問，表情十分噁心。
「我好希望冬瓜嬴喔，她好可愛喔，你覺得呢？。」亞亭
說，表情一整個詭異。
這兩個傢伙一搭一唱，分明想設陷阱讓我踩，可惡。
「我沒什麼差別啊，反正只要明天有僕人可以使喚就好了。」
我聳聳肩故裝鎮定。
「是嗎？」他們異口同聲。
「不然哩。」我說。
「不然哩，這句話好熟悉喔，都忘了是誰的口頭禪了耶，
吼，剛毅你說，是誰啦。」亞亭繼續追擊。
「……」我陷入險境中。
「場上那粒瓜囉。」剛毅說。
話一完他們兩個人互相擊掌，然後哈哈大笑，接著用超
高分貝的嗓門喊著：「小黑小油啊！讓冬瓜當笨蛋供我們使
喚啊。」
可惡！這兩個傢伙分明是故意的，可是我卻沒有辦法反
擊，我絕對不能夠當所有人的面替冬瓜加油，那就太過於明
顯了，我只能無聲地祈禱。
小黑比出勝利手勢：「我會電死她的。」接著又近一球
，比數領先兩分。
「喂！你們很過分耶，保持中立啦！」冬瓜一臉無辜。
「妳看這傢伙要不要保持中立啊。」剛毅拍著我的肩膀說。
「她剛剛還偷偷替妳加油耶，讓我們給抓包。」亞亭補充。
「啊？」冬瓜疑惑。
「……」我啞口。
「幹！沒義氣！」小黑幹。
我試圖以傻笑帶過，但是我察覺到自己的傻笑，有夠不
自然的。
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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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61-30-77-201.static.tfn.net.tw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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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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