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喜歡

作者gba741852963 (FANTASY)

看板story

標題[短篇] 喜歡

時間Wed Jun 2 21:11:22 2010

「喂？誰啊，才六點打什麼電話！」我煩躁的揉著一頭亂髮，發洩著一肚子的起床氣。「喂，是我啦！老闆。今天可不可以拜託你幫我開個店阿？我等等要送我女兒去機場，鑰匙就在我老婆種的盆栽下面。」「盆栽？那麼多個我怎麼找阿？」剛被吵醒的我已經煩的厲害，腦袋突然又竄進好幾盆花花綠綠的盆栽更讓我頭痛。「是開紅花的那盆呢？還是那個小榕樹？」老闆自顧自的嘀咕著，那緩慢的頻率實在讓人受不了。「老闆！我自己找好了。」我快速的將他打發掉，掛掉電話然後揉了揉太陽穴。狼狽的到了浴室，看到自己的自然捲捲的不像話，下巴的鬍渣更顯的疲態。真不是個好的早晨，我將冰涼的水用力的往自己臉上打，然後開始洗臉、刷牙、刮鬍子。回到房間裡，從衣櫃裡拿出工作服，上頭還是一樣沾滿了洗也洗不掉的油漬。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頭的自己，雖然自然捲亂了點但還算是有型。這時候我的起床氣已經消了大半，對鏡子裡的自己給了個自信的笑臉。收回剛剛的話，其實這個早晨還不賴。不是可愛的紅花也不是幼齒的小榕樹，在我搬了近十個盆栽之後，我終於找到了鑰匙，說實話那當下我有點恨老闆娘為什麼這麼愛種花。從進入鐵捲門的瞬間，我的味覺就被機油的氣味給佔滿了，摸黑按下鐵捲門的按鈕，噁心刺耳的摩擦聲不斷。陽光終於把整個店面給照亮了，我回頭看了看那幾台昨天還沒處理完的機車，肩膀突然感覺到一陣酸，看來今天也不好熬。嘎啦──嘎啦──嘎啦── 突然，節奏的聲音傳進我的耳裡，而這個聲音我一聽就知道是我最熟悉的專業。我走到店外，一眼就看到對面騎樓有個穿著整齊制服、穿著高跟鞋、梳著包頭的女孩正在踩發機車。嘎啦──嘎啦──嘎啦── 就像是受了詛咒一樣，發不動就是發不動。我想她肯定正這樣想著，但是在我專業的眼裡看來，她並沒有抓好那個節奏，踩的不夠、油門也轉的不是時候，正當我輕輕的撥了撥留海，帥氣的捲起袖子正要走過去幫她的時候。嘎啦──噗！呼嚕呼嚕── 發動了，她的五十ＣＣ小綿羊無力的喘息著。她看見我，手輕輕的抹掉額頭上的汗，然後有些不自在卻又靦腆的對我笑了一下。呃？等我醒來，她已經騎的老遠了，小綿羊冒著不及格的烏煙，跟她白皙的皮膚一點也不搭嘎。這時候我才驚覺自己還盯著她看，我抓了抓頭又回到店裡。「喔！你說那個女孩阿？我每天早上都看到她在那邊踩，她那台機車我看是快不行了。」老闆一邊把便當扒進自己嘴裡一邊呼嚕呼嚕的說著，十足的做工仔人的樣子。踩發女孩雖然每天出現，但我都還沒上班，所以碰不上也沒有理由碰上，除非她車壞了。「老闆，以後都我來開店好不好。」我把玩著手上的鑰匙。老闆只是輕輕的笑了一聲，便爽快的答應了。他肯定覺得我對那個女孩有意思吧。「其實早起的感覺不錯！」我辯解著，換來老闆更大的笑聲。早晨，早的陽光還是藍色。我獨自蹲在店門口望著騎樓發楞、吃早餐，鐵板麵被我喀光了，奶茶也下肚了，還是沒看到踩發女孩。天色越來越亮，陽光也越來越毒辣，逼的我連解開了三顆釦子。一陣凌亂的高跟鞋聲還有鑰匙碰撞的吵雜，公寓的紅色鐵門終於被打開了。踩發女孩一邊拉著高跟鞋一邊單腳往她的機車跳去，肯定是睡過頭了吧，我想。放下手提包後，一樣的開始踩發機車。這次我學乖了，迅速的扣上兩顆釦子之後便向她跑過去。「我幫妳吧？這是我的專業！」我微微的對她笑了笑，她的臉卻有一些錯愕，雙手還掛在把手上不知道該不該放。不等她的回應，我直接把機車接過手然後開始踩發。一下、兩下、三下，就在第四下它終於屈服在我的專業之下了，爭氣的用力喘息了起來。「其實妳的機車壽命應該差不多了，有空的話可以牽到對面給我檢查一下會比較安全。」我輕輕的拍了兩下機車座墊，然後帥氣的轉頭往店裡頭走去。她會說謝謝的。「謝謝你！」果然跟我料想的一樣，於是我故意看也不看她，僅僅向後頭揮了揮手，當下我覺得我帥慘了。帥歸帥，我的頭還是忍不住撇頭去偷瞄她，才發現她正甜甜的笑著然後對我揮手，於是我馬上拋棄帥氣然後說。「再見！」我把手伸得老高的揮著，我想我的臉上肯定掛著很棒的表情吧！不知道怎麼回事，腦袋整個都是快樂的氛圍。儘管我早就已經打了卡，也把東西都收好準備要下班了，但是還是到街口的小吃攤買了炒麵。隨便跨坐在一台機車上然後吸著麵，一下子看看騎樓然後一下子看看街口。我想跟她打個招呼再走。「你怎麼還不走，等什麼啊？」老闆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手搭載我的肩上跟著我四處張望著。「沒……沒什麼。」我心虛的低下頭又用力的吸了口麵，醬汁噴的到處都是，我真是個不會說謊的人。呼嚕呼嚕──街口傳來專屬於那台機車的聲音。我連忙把炒麵丟給老闆，然後用袖口擦了擦嘴。心裡有些不安的站在店門口，身體也僵硬的不自然。果然是她，把機車停好了之後，她輕輕的拿下安全帽，而黑長的頭髮就慢慢的展開然後披掛在肩上，在我眼裡看來就像是慢動作似的，被壓在安全帽裡的顯然有些凌亂，但是好美。她已經打開了紅色的大門卻還沒看到我，我慌張的又往前多走了好幾步。快看見我阿！我心中這樣子的吶喊著，當然，她聽不到。「嘿！」我忍不住的出了聲，把她叫住。而她回頭馬上就看到站在馬路中間的我，看見了我之後她馬上就展開自然的笑容。「晚安！」她輕輕的跟我揮了揮手然後道晚安，然後就轉頭走進公寓裡，紅色大門輕輕闔上。真想再跟她多說點話，我自己緩緩的走回去店裡，接過炒麵卻好像少了一點胃口。「早點回家，明天你還要早起呢！」老闆就像是看透我似的，笑笑的叫我早點回去休息。我僅僅尷尬的笑一笑，然後快速的解決掉炒麵，跟老闆說了聲晚安之後便騎著機車回家。我到底是怎麼了。回家的途中我不斷的問著自己為什麼這樣心神不寧，其實答案很簡單。「今天比較晚出門，快遲到了吧？」我雙手放在機車握把上，右腳死命的用力著，這是我第三次幫她踩發機車了。說也奇怪，這每次踩發下來總覺得這機車越來越難發動。時間一分一秒的在經過，我的鬢角旁開始滑落汗珠。「還是沒辦法嗎？」她雙手抱著一大堆牛皮紙袋探頭探腦的看著，臉上滿是不安的神情。我突然矇起一個念頭，儘管有點難以啟齒但我還是想試試看。「不然妳跟我說妳的公司在哪裡，我載你過去吧！」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搖頭，臉上還掛著有些尷尬的笑容。被拒絕之後心情一整個就暗了一層，下巴有些抖動，是應該再說點什麼話卻什麼也沒說。厚臉皮？我想起老闆常常跟我談起他年輕時候的風流史，他說過追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比人家厚一點的臉皮。於是我就像是被打了一劑強心針，再挑戰一次吧！「要不──我載妳去捷運站吧！如果妳用走的我怕妳敢不上。然後機車就先留在店裡頭我幫妳看看，好嗎？」她遲疑了一下，又看了看手上的錶，然後望著我。「好吧！」講出來的瞬間她也笑開了，我也跟著笑開。「妳還沒吃早餐吧！要不要買點早餐在上捷運？」其實我很怕機車上的尷尬，那種無處躲又必須要一起的感覺。今天的風有點大，我怕她聽不見我說話所以特別撇過頭去對她說。「什麼？」她把頭靠在我的肩上，想聽清楚我說什麼。「我說買早餐！」我更用力的喊著。「來不及！」她也用力的吼著。結束了早餐的話題，我其實有點慌張。對了，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子！「妳叫什麼名子！」我又撇過頭去大聲的喊著。「庭湘！你呢？」「漢雄！」分貝很高的自我介紹。看來她有點耳背，到了捷運站之後我的右耳還一直嗡嗡的響著，耳鳴。不過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或許這會是一種浪漫也說不定。「再見！」她飛快的就下了車，摘下安全帽，頭也不回的往捷運站入口奔去，胸口抱著的文件幾乎都快要跳了出來。我坐在機車上暗暗的傻笑著，這樣算是朋友了嗎？我問自己，也暗自謝謝老闆的當年勇。回到店裡，我稍微檢查了她的機車，雖然已經很有年紀了可是問題不大，只要換一些小配件便可以在騎一段時間。我從倉庫裡的紙箱堆裡翻找著，終於在最底層的破爛紙箱裡找到了那台老機車適合的零件，唯一一個。手裡拿著僅存的零件卻沒有馬上裝上，反而我把它收進口袋裡。其實有時候一些小零件缺貨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機車暫時沒辦法修好。「問題不大，可是機車的零件沒貨了，所以可能還要幾天的時間。」我熟練的按照自己的排演的劇本說，不知道臉上是不是有出現一絲絲奸詐的表情，但是她肯定沒有發現。「這樣阿……那──」「那我明天再載妳去捷運站吧？」她抿著嘴唇什麼也沒說。這是為難的表情嗎？不是吧？不會吧？周遭寂靜的恐怖，感覺時間就像是結凍了一般漫長。「這樣不會太麻煩你嗎？」妳笑了。於是我們達成共識，明天由我當司機再一次的載她到捷運站。我送她到公寓的紅色鐵門，雖然這段路短的可憐，但是我很珍惜每一秒鐘跟她的相處。「晚安。」我說。「你也晚安。」她緩緩闔上鐵門，雖然正在關門，但我們還是一直看著對方，直到鐵門發出一個悶響，關上。我帶上安全帽，跨上機車然後不自覺的伸了一個懶腰，欸？在倒掛的世界裡我看到對面公寓的窗探出一顆掛著長頭髮的頭。當下我全身起雞皮疙瘩，以為看到了什麼壞東西。「欸──我明天請你吃午飯！」聲音是從那個窗戶的那顆頭傳出來的，然後俏皮的又縮了回去，是妳。我順勢躺在機車上，滿臉掛著愚蠢的憨笑。聽到一陣急促又慌張的聲音，我知道是妳。妳打開門之後的表情有點驚訝，但馬上就化為笑容。我早就已經全副武裝的準備好在門口，遞給妳一頂桃紅的安全帽，妳戴上。我摸了摸腳踏板上的三明治跟奶茶還是溫的，然後我又遞給妳。「我好久沒吃早餐了。謝謝！」。妳接過手之後，兩隻眼睛都笑瞇了。妳僅僅一直看著早餐，沒有抬起頭。我可以自信的把這些動作解釋為幸福嗎？「載我到公司吧！昨天我還是遲到了。」上了車，妳吐了吐舌頭，習慣性的遲到對妳來說也許不是個好習慣，但對我來說卻是個禮物。這次除了你告訴我路該怎麼走之外，其實沒有其他的交談，但是從後照鏡一直看見妳的臉有一點透著淡淡的紅，卻又不像是因為天氣熱的關係，妳一直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別忘了中午的約定。」她輕輕的敲了一下我的安全帽，然後急急忙忙的跑向公司的大門。透過玻璃的大門，我看到她跟警衛打了招呼然後等著電梯。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給的我一個唇語。「掰掰。」妳笑著。我焦慮的看著掛在牆上的時鐘，右腳不安分的抖著。手裡把玩著那台老機車需要的零件，緊張、不安、興奮的情緒攪和在一塊，時間過的忽快忽慢。就這樣子折騰著到十一點半。「快去吧！別上人家等你了！」老闆雖然眼睛看著電視裡的綜藝節目，但是卻向我這邊大吼著。我一把抓起桌上的鑰匙，所以動作在二十秒內都完成，然後發動機車。我在五分鐘到達妳的公司門口，跨坐在機車上。我頂著大太陽像著蠢蛋似的開始等妳。天氣熱的過分，就連皮膚都開始感覺到刺痛，看了看錶卻僅僅只過了五分鐘。每一次透過大門看到電梯有動靜，心臟就也些亂了節奏。「欸！你等很久了嗎？」妳突然出現再我身旁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心臟快停了，就連妳為什麼突然出現在我的旁邊，我都忘了問。「還好，哈哈。」我故作鎮定的大笑更顯的慌張。「我載你去餐廳，好嗎？」我點頭，然後把屁股往後一挪，妳上車之後接過我準備替妳的桃紅安全帽。妳熟練的穿梭在車陣之中，瞬間的加油跟煞車讓我頭暈，我甚至在妳眼中看到了一絲殺氣。在可怕的台北城裡騎車的確像是打仗。到了餐廳，妳快速的看準了一個停車格，然後快速且精確的一個油門，機車就這樣整齊的放入裡面。高手，我不禁暗暗的誇獎了妳。拿下安全帽，妳對著後照鏡撥了撥劉海，然後轉過頭來。「走吧！」妳說。走了幾條街，我們進到餐廳裡頭，放眼望去全都是白領的上班族。我只能傻傻的看著自己滿身格格不入的工作服。我們坐在靠窗的位子，簡單的小沙發跟小圓桌都顯的輕鬆。服務生送來兩份菜單，上頭卻滿滿的都是英文，我向妳苦笑了一下，然後給了妳一個唇語。「看不懂。」妳馬上哈哈大笑了起來，就連旁邊的服務生都用奇異眼光看著妳。妳喘了喘氣，然後才向服務生點了兩份一樣的餐點。之後我們又正式的自我介紹了一次。「我是庭湘。」妳伸出右手，我握上。「我是漢雄。」瞬間我們倆一起傻笑了起來，手緊緊的握著。「其實我喜歡喝的是冰豆漿。」妳用手指輕輕的敲著玻璃杯然後說著。我狐疑的看著妳。「什麼意思？」我不經大腦的問妳。「以後要幫我買冰豆漿啊！」聽到以後，我整個人都醒了。我臉紅的抓著頭卻更顯的自己的愚昧，妳只是淺淺的笑著。「你為什麼總是穿著工作服阿？」就像搭配著餐廳裡的沙發音樂，妳總是這樣悠哉的跟我聊著天。我好久沒這樣愜意的午餐了，尤其跟妳一起，完美。「工作阿！其實我也覺得工作服蠻適合我的。」我一直覺得自己穿著工作服時很帥，尤其是臉上還有幾撇油漬的時候。「那這樣子的我適合我嗎？」她眨了眨眼，似乎想要我肯定她的意思。但我搖頭。「頭髮放下來比較好，我喜歡你長頭髮的樣子。」說到喜歡兩個字的時候，我自己的心裡突然揪了一下，還打了個冷顫。妳點了點頭，然後雙手在頭上熟練的卸下小黑夾，然後頭髮就慢慢的散下，對我來說又是個慢動作。「有點亂，但我也喜歡把頭髮放下來。」她用手順了順頭髮，然後習慣性的抓起頭髮挑著分岔。我突然撇窗外餐廳對面的花店，外頭的小黑版用鮮豔的黃色寫著「七夕情人節，玫瑰花一朵九十九元。」「啊！今天是情人節耶。」我有意無意的說著，其實我心中正盤旋著另外一個問題，我假裝若無其事的喝了口水。「嗯──是情人節，今天。」她靜靜的看著花店，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瞬間有些安靜。「那你今天晚上要跟誰過啊？跟男朋友吧！哈哈！」我嘴裡哈哈的笑著但是心臟卻不停的狂跳。只看到她微笑然後搖搖頭，臉還是沒有轉向我這邊。「跟朋友吧！我沒有男朋友。你呢？」我是應該高興的，但是一下子又冷卻好幾度的氣氛實在讓我差點說不出話。「一樣跟朋友吧。」我苦笑著說。然後低頭靜靜的看著錶上的秒針跑著，活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孩，我真的衝動了，不該問出口的。「先生上前菜，小心喔！」旁邊的服務生手上端著兩個大盤子。妳俐落的用著刀叉，但我卻遲遲的沒有下手，僅僅只是看著妳。妳也注意到我的異狀，狐疑的望著我。幾秒鐘的四目對焦，妳跟我都沒有躲避。「我們……我們是朋友嗎？」我又問了一個該死的問題。妳低頭然後用叉子碰了碰花椰菜。「我不喜歡吃。」妳把花椰菜丟給我，我完全無法理解妳這個反應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妳的噘著嘴，裝得看似在跟誰賭氣的樣子。「是朋友就幫我吃掉。」妳笑著說。我也吃掉了花椰菜。我們愉快的結束了午餐，真的很愉快。我們成為朋友之後話匣子就開了，一個一個不斷的話題，妳喜歡妳的笑聲，雖然跨越某條線時會變成誇張的倒抽聲。我們出了餐廳，肩並肩的走著。高妳一個頭的我總是得稍微低下頭跟妳說話，而妳也得抬起頭看著我。我知道喜歡的感覺一直在我心中蔓延著。妳呢？妳喜歡我嗎？午餐過後的車陣顯然沒有什麼變化，一樣的擁塞。這次換我載著妳，天氣熱的嚇人，安全帽下只有悶熱的感覺，一點也不像是電影般的浪漫台北。「喂！」妳用可怕的音量在我耳邊大喊。「怎麼了！」「今天晚上陪我過情人節好嗎！」雖然耳根又被妳叫的發痛，但我清清楚楚的聽到妳說了什麼。「為什麼是我？」紅綠燈轉黃，我停在白線前，緩緩的轉過頭問妳。一顆汗戲劇性的從我的耳邊滑到下巴，然後滴下。「你喜歡我，騙不了我的。」我無奈的笑著，然後點點頭。我原本一直不喜歡太聰明的女生，直到我喜歡上你的時候。你提示太多了。但是當你被我猜穿的時候，我也發現我喜歡上你了。」妳看似冷靜的分析著，但是臉卻紅的不像話，還有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把手伸進右邊胸口的口袋，然後很不小心的把妳機車的零件掉在馬路上，車很多所以沒辦法回頭去撿，反正妳的機車也沒有理由修好了。我會愛上早起，改掉起床氣，帶著冰豆漿出現在妳的門口，我似乎已經看見你匆忙的樣子了。我們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彼此了。妳說妳是在第幾次看見我的時候呢？我說我是在第一次看見妳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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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haua:好文，好看，一定要推一下！ 06/02 21:25

→ haua:看到最後終於能確定不是阿飄文的時候，我總算鬆了一口氣！ 06/02 21:26

推 chiu791118:好文，好看，樓上動作真快 06/02 21:32

推 s9020103:讚喔! 一定要推一下的 06/02 21:35

※ 編輯: gba741852963 來自: 140.124.137.162 (06/02 22:27)

→ gba741852963:我是原PO，暫時借用朋友的帳號。因為PTT一直沒辦法 06/02 22:50

→ gba741852963:註冊。屆時我的暱稱應該會是RRRPPP吧! 06/02 22:54

→ gba741852963:謝謝各位的支持囉！ 06/02 22:56

推 lovehysos:推~好看 :) 是看完會開心的小故事!! 06/03 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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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QQrzQQ:推很甜的故事~~ 06/03 10:11

推 XIMIX:平凡中的幸福很好看喔 06/03 10:25

→ gba741852963:嗯！我的確故意營造出平凡中的喜歡:D 06/03 17:07

→ gba741852963:有時候總覺得太多故事都很轟轟烈烈，所以我反骨的想 06/03 17:08

→ gba741852963:寫一個一般到不行的故事。 06/03 17:09

推 diamondberry:推！ 06/03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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