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號旋轉壽司〔17〕為愛受了傷
「怎的!沒有人接送的早晨,很不習慣吧!我在想──妳一定迫不及待的想換室友了!好
每天一起出門對吧!」程卉邊刷牙邊對我吐嘈。
「是我自己的意思好嗎?」程卉沒有被一早的門鈴吵醒,她才是不習慣呢!
不是星期二和星期五的日子,我自行前往公司上班。雖然申寰宇說他到哪裡都順路,可是
我認為他會寵壞我,顯得我太過於嬌貴了。我不是金豔麗第二。
我穿過一早趕著上班的擁塞馬路,走入熙來攘往的捷運地下道,前往公司搭車有兩種方式
,一種是搭捷運系統再轉乘,另一種就是搭會繞道行駛的公車。
如果時間比較緊迫時,我會先搭乘捷運再一小段路轉乘公車。我站立在捷運系統的地下層
,跟一群上班族、上課族等著捷運列車到來。因為搭乘捷運系統的人潮很多,我的耳邊全
是人聲鼎沸的嗡嗡聲。我已經習慣了這種都會的生活方式,雖然我一開始不是很喜歡這種
快步調的生活感覺。
想要否極泰來的舒坦、想要閒情逸致的淡雅,絕對不能選在交通尖峰時間。
「啊──」我的身子因為人潮的推擠突然往前傾,幸好有一隻手臂拉住我。
「謝謝──」我尋找著施以援手的主人,我差一點就跌倒在候車台上。
身旁的人一陣錯愕,原來是我謝錯人了,並不是這位中年婦女。那是誰呢?
捷運車來了,我站立在擁擠不堪的車廂中,為了爭取時間大家都忍耐著摩肩接踵。捷運一
下子就到目的地站了,我跟著魚貫的人群下車。
突然,又是一陣突如其來的推擠。這一次我整個人跌坐在地上還扭到了手,我今天怎麼這
麼倒楣呢!一連兩次受到推擠,幸好這次不是在候車台。
「小姐妳沒事吧!上班時間實在是太多人了!」站務人員趨前來慰問我。
「沒關係!可能是我換了一雙新鞋子,所以走起路來重心不穩。」我沒有想成是有人在「
故意」推擠我給我「警告」,因為我還趕著去上班呢!
到了公司我才曉得,我扭傷的手腕其實不輕呢!不時的在隱隱作痛。
「妳怎麼了!」羅沙礫對我的呵護關心我是敬謝不敏。
「沒事──」我簡單兩個字的打發掉他。
「還是讓我每天送妳上班吧!妳看妳連走路都會跌倒,我還真是不放心。」申寰宇知道我
的手扭傷了,心疼的說要擔任我隨侍在側的護花使者。
「我可以拒絕你嗎?」我有一點盛情難卻。
「吻得我透不過氣來就可以!」申寰宇接吻得技術是一流的,從輕吻到深吻,從乾吻到濕
吻,透不過氣來的永遠是我,撐不下去求饒的總是我。
「痛──」不是申寰宇吻得我酸痛,而是壓到我扭傷的手腕了。
醫生說只是筋肉拉傷,不要去使勁碰觸它,過一兩天就沒事了。我們躺臥在夜間的小公園
草坪上,申寰宇把我扭傷的手腕,枕在他的胸膛上。
「都是我的錯,我用我的心為妳敷傷。」申寰宇的窩心話是最好的良藥。
申寰宇的胸膛是我寬闊的天涯。如果可以一直徜徉在他的懷抱裡,為愛受了傷我也甘之如
飴。
「鈴鐺!我想妳見見我的父母親。」申寰宇握住我的另一隻手。
我點頭答允,會見申寰宇的父母,應該是代表我們的關係更加密切了。我把我的頭靠在申
寰宇的肩膀上,兩個人一起仰望滿天星斗,細數著星光點點。
「我媽媽多年來一直有宿疾在身,我希望妳有個心理準備。」申寰宇慨歎。
「伯母一定會好起來的!」我直到今天才知道,申寰宇的媽媽有憂鬱症。
羅沙礫簡直是危言聳聽,「憂鬱症」和「精神分裂」根本是不一樣的。他在我面前不斷的
想要抹黑申寰宇的形象,說他們家有遺傳性的精神病。
「妳的手好了!恢復得真快。」羅沙礫見我工作如常。
「我警告你,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中傷寰宇。」如果他再處心積慮的搞破壞,我會鄙棄他
這個人。
「妳現在就已經對我視而不見了,我的真心妳都看不到。我設計的『復活』香水,就是想
要挽救泥足深陷的愛情亡魂。」羅沙礫的話讓人如坐針氈。
我憤而起身想耳根清淨些,誰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腳踏兩條船的鈴鐺鼓!真的是一個男人拍不響的。一女不侍二夫妳不懂嗎?」金豔麗像
是抓鬼大隊似的冒了出來,她把我說成了朝秦暮楚的女人。
我想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我的嘴唇因為激憤而發抖,我走到金豔麗面前。
「怎麼我說錯了嗎?鈴鐺要搖鈴吶喊了是嗎?叫妳的英雄來救妳不成!」金豔麗的囂張氣
燄,已經到了讓我忍無可忍的地步了。
「金課長──妳還欠我一樣東西。」我認為她這種侮辱已經太超過了。
「我欠妳什麼來著?」金豔麗是嬌嬌富家女,怎麼會做賒欠這種事。
「這個!」我把上次她打我的一耳光用力的還給她。〔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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