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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號旋轉壽司〔28〕女人的脆弱 我的手鬆軟無力的掛上電話,羅沙礫走向我要完成最後的圓舞,可是我遲遲沒有搭上他的 手。對於他的同情是有限度的,我還因此沒有告訴申寰宇實話 「你回去吧!」我對他的同情心只能有半支舞的時間。 「妳好殘忍,好冷血!」羅沙礫抿著嘴角,指責我對他太冷淡。 「不要用這種對待情人撒嬌的方式跟我說話,你現在需要的是醫生而不是我──」我希望 羅沙礫到醫院接受詳細的治療,或許他還有一線的生機。 「我還沒有告訴妳,我在死去前想幫我姊做的一件事,妳就要敢我走了……妳難道不想知 道是什麼事嗎?」羅沙礫還不死心不想走。 「我對於你們的家務事不感興趣!」我逼不得已只好說些刺耳的話。 我覺得一陣耳鳴暈眩,他老是提起他就快要死去的事。如果他現在跟我說他得胃癌是在跟 我開玩笑的,我一定會發出尖叫,我受不了他的苦苦相逼。 「家務事?」羅沙礫喃喃地,他打出的哀兵政策已經奏效,夠了! 「記得要去看醫生,你不可以就這樣隨便放棄自己的生命。」我叮嚀他。 「告訴我,如果沒有申寰宇你會不會愛上我?」羅沙礫穿上鞋子站在門關。 「不會!」我不假思索的說著。 「妳回答得真快……」羅沙礫悻悻然的握著門把。 「感情是雙向交流的,在你的身上我找不到我可以投注感情的所在。所以 你也別浪費時間了,你應該找一個可以跟上你的舞步,一起跳圓舞曲的人才對。」我說的 是肺腑之言。 我和羅沙礫不存在著交集,我們只是工作上的同事。 「妳再回到公司時,說不定我已經不在了。現在是夏天,我只能活六個月,時間一晃眼就 過去了。」羅沙礫的話語中有著無限的感慨。 「我不想在寒冷的冬天死去。」羅沙礫打開門後又回過頭來說道。 「秋天吧!在秋天過世,浪漫的秋天是最適合安眠的季節。」羅沙礫盡說著讓人氣餒的話 ,他好像已經失去了生命的鬥志。 「你不要一直說一些喪氣話!振作一點,羅沙礫。」我給他一計當頭棒喝。 「我會振作的,做完獻給我姊姊的最後一件禮物。」羅沙礫似笑非笑的。 我關上門靠著門板,片刻後我打開對講機,透過小螢幕看羅沙礫走了沒。 看到羅沙礫遺留下的幸福餐盒,我這才感覺到肚子餓了。 我拿起一塊幸福壽司卻又放了下,想起羅沙礫說他想吃也沒多久可吃了。我覺得若是吃下 這份「午后雙人舞」餐盒壽司,好像在搶走他的幸福似的。羅沙礫雖然已經走了,我卻覺 得他的舞步還在客廳裡如影隨行的跟著我。 走近音響換了音樂,用叱吒風雲的流行歌曲,取代歌劇魅影的古典音樂。 我無心再工作等著申寰宇回來。在等待寰宇的同時,我的心思越來越不寧,好像有什麼事 情要發生一樣,我的喉頭乾澀,我的精神緊繃著。 那一種恐懼感又回來了,被人跟蹤的提心吊膽忐忑不安…… 「鈴鐺!妳怎麼不開燈呢?」申寰宇回到家時,我趴在桌上睡著了。 原來已經是晚上了,我投入申寰宇的懷抱裡,尋找一份安全感。 「鈴鐺!我有事要跟妳說?」申寰宇握著我的雙肩。 「寰宇!我也有事要告訴你──」我不想再瞞騙申寰宇羅沙礫來過了。 「妳先坐下來再說!妳今天就是吃這個外賣壽司?現在幸福壽司已經開始從外帶變成也外 送了嗎?」申寰宇看到我沒有收好的壽司餐盒。 「寰宇!那是……」我正想說時,突然鈴聲大作。 「是誰?來收餐盒子的嗎?」申寰宇隨口說著。 「我來開門!」我擔心羅沙礫又來了,我不想他們倆起正面衝突。 「程卉怎麼是妳──」我沒想到會是程卉,我們友誼已經暫時性停止了。 「鈴鐺……金豔麗已精醒過來了!」程卉開門見山,這不是她下班時該有的嚴肅表情。那 麼她現在是加班嘍!她不是來探望我的,她是來…… 「程卉妳是什意思?」我向後退了兩步。 申寰宇走向前,把我攬在他的身後。 「金豔麗指証是妳推她下樓的,鈴鐺。」程卉是來「逮捕」我的嗎? 「她胡說八道,她一定是跌下樓時把腦子摔壞了。只記得和我爭執的部分!」我不敢相信 ,金豔麗甦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判我的罪名。 「鈴鐺妳什麼都不要再說了!由我出面回答一切詢問。」申寰宇要我封口。 「程卉──連妳也不相信我。」我兩眼無助也無奈的看著程卉。 「我叫妳別說了!」申寰宇轉頭斥喝我。 程卉沒有正面回答我,她這個人辦起公來時非常果決,一點也找不到女人的優柔。只有我 表現得這樣明顯,這麼的不堪一擊, 女人因為愛情而堅強,因為情變而脆弱,女人的脆弱是信心的致命傷。 我擔心的不只是友誼生變,還有我和申寰宇的愛情,因為我們太容易在一塊了,沒有經歷 過千辛萬苦,所以老天爺要我們走不到終點站。〔28〕 -- ●部落格 http://www.wretch.cc/blog/box54 ●電子報 http://mychannel.pchome.com.tw/channels/s/h/short -- Origin: (miou.twbbs.org) 一個以看板文章為主, 重質不重量的 溫馨小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