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任務完成後,和信直他們幫我到加拿大完成一筆生意。」邱志煥輪流看了在座的手下一
眼。
「是。」每個人恭敬地看著邱志煥離開密室,然後尾隨於後。
「黑,聽說最近和小彩有點小彆扭?」五大護法和信直坐在客廳,邱志煥的眼睛,犀利的
盯著黑。
「還好。」
「有天晚上,你送她回來後,她什麼也沒說,但我知道他哭了一整夜。」
「主父,也許是因為……」
「我在問黑。」邱志煥倒是直截了當的打斷了白。
「她看見我和王苡天都在白的家裡。」
「只是『在一起』?還是有什麼更嚴重的事?」
「我吻了她。」冷漠的線條,像用刀子般犀利的刻在黑的臉上。
「主父,我早說過他們和王苡天的交情絕對不淺。」信直邪邪的笑。
邱志煥一雙嚴峻的眼睛,直直的瞪著信直然後轉向黑,「你喜歡她?」
「我不確定,但是我知道我對她,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邱志煥伸手阻止想替黑說話的藍,「還是她勾引你?」
「是我主動的。」
「這麼說,她已經取代了小彩在你心中的地位了,是不是?」
「這我也不知道,幾年前對小彩的一切已經結束,現在又因為任務忙,沒有重新開始的機
會。」黑避重就輕,他不是不敢承認,只是為了苡天的安全,他選擇了如此的回答。
「沒有重新開始的機會?」邱志煥摔掉茶几上的煙灰缸,「當時兩個人不是愛得轟轟烈烈
的?」
「也許是我的問題。」
「信直,你們先回去吧!」邱志煥接過老管家遞過來的香菸,關於小彩的感情,他覺得
沒有太多人知道的必要。
「主父……」
「我說先回去。」邱志煥太陽穴上的青筋,微微地突起。
倒也不敢多說什麼,信直命令身旁的跟班一起離開。
看著老管家送走了信直那幫人,邱志煥再開口,「白,或者是綠或藍,你們覺得沒必要勸
勸你們的兄弟嗎?尤其是綠,聽說你跟王苡天最近也走得挺近的,這女孩究竟有什麼魅力
可以將我的愛將一個一個耍得團團轉?」邱志煥平靜的表情下,其實有著即將爆發的憤怒
。
「主父,這一切都和那女孩沒有關係,是我本身和小彩就已經出了些問題。」黑倒是說了
挺長的話。
「哦?就這麼巧,這些問題偏偏出現在王苡天出現的時候?」
「不,早在幾年前就是如此,而且,在那時候我們已經說好分手了,在你非得將小彩送出
國外的第二年。」黑皺皺眉。
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但從來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向主父坦白,分開那年和小彩約定不
告訴主父分手的事情,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沒告訴主父,但此時此刻,心底有一個聲音,
催促著自己將這件事全盤拖出,也許這一切,不過是為了一個最單純、也是最簡單的
動機-避免苡天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真的?」邱志煥自然是震驚的,揚起的眉角顯然有諸多複雜的情緒,他沒想到自己的
寶貝女兒竟沒跟他說過這件事情。
不過儘管如此,他還是必須為自己的女兒做些什麼,因為對於自己的獨生女,有太多已經
轉化為溺愛的虧欠。
「嗯。」
「先別管這件事了,黑,我還是希望你別再跟王苡天有太過密切的往來。」
「主父,既然黑和小彩已經分手,為什麼黑不能跟苡天來往呢?」綠不解,大有打抱不平
的語氣。
「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說了,」邱志煥吸了一口煙,「王震析對我們的任務是不是很
重要?」
「主父,這些我們都清楚。」白也納悶,這些關於王震析的一切,在每次任務中早就聽到
不想再聽,主父怎會又提起這件事呢?
「除此之外,另外有件事,在我的預計之內是不打算說的,既然到了這種時候,我想也沒
有隱瞞的必要了。」
「主父?」藍的直覺告訴他,等一下主父說的話肯定會傷害很多人。
「黑,還記得你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嗯。」黑蹙蹙眉,心中那股難以言喻的緊繃似乎又再次復發,連跳動都顯得困難。
一片火海紋在父母身上的景象,似乎仍歷歷在目。
「其實那時候,我已經調查出真正的幕後指使人。」邱志煥吐出一圈一圈的白霧。
「不會跟苡天有關吧?」白蹙著眉,竟發現其他夥伴的臉部表情看起來也沒有比自己輕鬆
到哪裡去。
「主父,怎麼回事?」紅吸了一口氣,因為事情變得複雜太多了,像個蜘蛛網,一圈一圈
的延伸著。
「沒錯。」
「可是主父既然你已經知道,為什麼不跟我們說清楚,好讓黑報仇呢?」
「你們都還小,何況我並不想讓我的乾兒子在仇恨中成長。」邱志煥倒是說得自然,心裡
卻暗自為了這句話而洋洋得意。
「主父,可以說清楚一點嗎?」黑喝掉手中的水,另一隻手是握著拳的。
「為了搶奪透明水晶,大家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也許你們會認為我為了透明水晶的事
也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但你們可曾想過,我只是想拿回本來就屬於我們的東西,」邱志
煥咳了咳,熄了煙,「透明水晶本來是屬於我們的,由組織裡的各個幹部分別輪流保管,
為了幹部的安全以及顧及透明水晶的保密,知道這個秘密的人相當少,卻沒想到我的拜把
兄弟,唔,也就是黑的父母親,就在那一年不小心走漏了消息,抵死也不肯交出透明水晶
,王家的手下一氣之下才放火燒掉了黑的家。」
「可是怎麼能夠確定是王家所為呢?」
「因為事發之前,王震析的大哥曾遣人寫過一封威脅的信件到組織裡,這些事情都經過查
證。」
「可是,苡天是王震析從孤兒院領養的孩子,嚴格說起來,並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牽扯
到她身上,太不公平了。」黑的袒護,非常明顯。
「你確定嗎?」邱志煥提出了問句。
「主父的意思是?」
「王苡天正是王震析大哥的女兒,王苡天的父母在事件發生後的一個月後,意外死於一場
車禍。」
拳頭愈握愈緊,因為用力的緣故,黑的拳頭微微顫抖著,記得上次在豆漿店的時候,苡天
也是這麼告訴自己,說自己的父母死於一場車禍當中。
「你們應該不知道王苡天和王震析有血緣關係吧?換句話說,為什麼王苡天也瞞著你們
關於自己和王震析的血緣呢?」邱志煥陰險地笑著。
「也許她沒有想這麼多。」綠吐了口氣,沒想到氣氛變得這麼凝重。
「希望是如此,不過我倒覺得,你們遇見王苡天,甚至是認識她的經過,似乎有點太
過於巧合。」邱志煥陰險的笑了,這時候冒出來的笑實在有點奇怪。
「的確是有點妙。」紅用搽上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嘴唇上磨呀磨的。
「也許,王苡天也是王震析派過來接近你們的一顆棋子。」
「她很單純,不會是棋子。」黑簡短的四個字,毫不考慮的脫口而出,直接推翻邱志煥
的話。
「就是單純,你們才不會懷疑,王震析身邊,也有我們的人,如果這些話你們還不相信
的話。」
「嗯。」
「現在告訴你們,你們可以自己決定究竟是否選擇報仇這件事,或者當作往事,啥也別再
提起,不過我記得我最親愛的乾兒子從小到大接受了這麼苦的訓練,不就是為了替死去的
爸爸媽媽報仇嗎?」
「我一定要報仇。」黑緩緩的說出了一句話。
「確定?」邱志煥挑著眉地看著黑。
「我們都會和她劃清界限的。」黑補充。
「不,倒不如利用彼此都這麼熟的關係,維持原狀,找機會找到透明水晶,先替你父母取
回他們誓死保護的東西,然後再給予他們該有的報復。」邱志煥又點了一根煙,打起另一
個如意算盤。
「主父?有目的的接近苡天?」白一貫的優雅裡帶了點沒有料想到的狐疑。
「不這麼做的話,憑王震析那幫人的手段,我們絕對無法在半個月之內找出透明水晶,
黑和綠你們和她的交情最好,沒問題吧?」邱志煥又抽了一口老管家新點的煙。
綠點點頭,決定不做任何回應,黑倒是連個點頭都沒有。
「黑?有問題嗎?」邱志煥吐出一陣白煙。
「沒有什麼事,會比替父母報仇更重要的了。」黑的臉畫上一抹難以言喻的情緒。
老管家在邱志煥的耳邊竊竊私語,邱志煥才又開口,「我該去換換衣服,要跟王董打高爾
夫去了,這件事,希望你們想想。」邱志煥走進臥室,留下五個人在客廳。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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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at 發現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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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59-104-164-88.adsl.dynamic.seed.net.tw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