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之戀】
by cocoon (玻璃繭)
我不斷的用攪拌棒玩弄著眼前的咖啡，把玻璃杯敲得叮噹作響。
「喂，你認真點好嗎？」坐在我眼前的妳，有些不悅的說。「我講了
大半天了，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在聽我說話？」
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抬起頭來正色的望著她，輕輕的吐出了ㄧ句，
「琳，我們不要再這樣繼續下去了好嗎？」
「什麼意思？」妳一震，正在加糖的手忘了該如何繼續前進地停在半
空中，眼神中有著疑惑的擔憂。
「我的意思是，我們分手吧，好嗎？」我吐了ㄧ口大氣，終於，說出
來了，徘徊在胸口裡，腦海裡，幾千幾萬遍的話語。
空氣中彌漫著沉默。
我無法再開口，說話的能力似乎在一瞬間被剝奪，喉嚨好像被什麼緊
緊的鎖住一般，文字無法通過。
等待的時間，或許過了幾個世紀，終於，妳悠悠的問我：「告訴我為
什麼？」
「對不起，我只是無法再繼續下去。我受夠了這樣偷偷摸摸的愛戀。」
「你不想隱瞞，我們就公開啊。」妳對著我壓抑，但激動的說。
「你敢嗎？」我問，充滿不確定。
「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妳眼裡有著豁出去的神色。
「可是，對不起，我不敢哪。」我恨透了自己，恨透這樣懦弱的自己
。「妳確定你知道公開要面對什麼嗎？妳真的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是
個拉子，妳真的不怕傷透你父母的心，妳真的不在乎這個社會的價值觀，
還有別人的指指點點？」
「這個世界上我只要有你就夠了，其他我什麼都不在乎。」妳非常堅
定。
說實在的，這個時候我真的非常非常佩服妳。我看著妳，疑惑著妳從
何而來的勇氣。
「可是我不敢哪」，我說，「我不要你因為我變成家裡的罪人，我不
要你為了要愛我而必須承受他人異樣的目光。我不要這樣！」
「我問過自己幾千幾萬遍，如果別人為了這個嘲笑妳、看輕妳，我能
不能擋在你前面，去幫你抵擋所有所有的抨擊？」，我的眉頭絞成一片，
心裡也絞成一片，「我的答案是我辦不到，非常痛苦的必須承認，我、辦
、不、到。」
妳靜靜的瞅著我，不發一語。
「並不是不願意擋在你面前，而是就算我擋在你面前了，那又如何？
」我繼續說。「如果可以保護妳，要以生命為代價我都不在乎，問題在於
不管我怎麼做，都無法保全妳，只會讓我們兩個都遍體麟傷罷了。那些鋒
利的言詞，一定會穿過我，再射向妳，沒有人可以倖免，沒有人！所以我
們還是現在結束就好，現在結束傷害才不會那麼大。」我深深的吐了ㄧ口
氣。ꐊ
「我不要。」妳無視我的話語，倉卒的下了結論。
「這些問題又不是今天才存在，妳難道忘了我們是多麼辛苦才走到今
天這一步的。」妳質疑。
忘記？我怎麼可能忘記。
在經過好長一段時間的猶豫不決，終於決定就算你從此視我於毒蛇猛
獸也一定要向妳告白的那天，我止不住全身的顫慄。
在你回答我「我也喜歡你」的那一刻，我好像全身被灌滿了氫氣，隨
時都要飛上天空。
在我們協議不要再更近一步的時候，心裡有著鬆了ㄧ口氣但失落的矛
盾。
在協議過後，卻不由自主的牽手、擁抱、接吻，如膠似漆，是任何阻
礙都抵擋不住兩顆心想要貼近彼此的鐵証。
然而，我始終覺得我們在玩火。而且玩火終將自焚。
「對不起。」我說。
「不要再向我說對不起了，如果妳真的覺得抱歉，那就好好愛我。」
妳開始失控。
「對不起，我真的做不到。」好痛。我的心也好痛。
「我不要聽，我不要聽。」妳摀住耳朵狂亂著搖著頭，豆大的淚珠在
我面前硬生生的跌落，恰巧掉進你的咖啡杯裡。
那撲通一聲，彷彿被無限放大了，震的我的鼓膜轟轟作響。還是那其
實是我的心被莫名絞緊的聲音？
「別哭，別哭好嗎？」我慌了了手腳。我害怕你哭，我總是害怕。總
覺得你會哭泣那一定是我做得不夠好。我無法讓你開心，讓你笑，那一定
是我不夠好。
看著因為我而傷透了心的妳，好想把你抱在懷裡，好想吻去你的淚水
，好想可以許下承諾，說我會愛你一生一世，會保護妳直到永遠。
但是我做不到，所以我只好像一個僵直的木乃伊，動也不動的杵在那
裡。
「帶我去海邊。」妳說。
我點了點頭，牽起你往門外走。
不需要你特別說哪一個海邊，我當然知道你是指哪一個，那是只屬於
我們的海。
跨坐在我的機車上，妳懷抱著我的腰際，比平常更緊更緊。
我能感受到你的眼淚仍在奔流，溼了我背部的整片衣裳。
我可以聽到妳滿腔的躁動，正如同我想你一定聽得到我的心裡扭緊再
扭緊，血滴滴落下的聲音。
在海堤上，妳把右手塞近了我的左掌中，像平常一樣。
我想將你握緊，但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做。我怕我一但在露出對你的任
何愛戀，那一切又回到原點。仍舊，會在痛苦與甜蜜掙扎的漩渦裡打轉，
無法自拔。
妳顛起腳尖，將你的唇，附上了我的唇。我無法否認，心裡仍舊有著
強烈的悸動。但是不行，不行！我在心裡大喊著。
我把妳推開。推開妳，推傷妳，也推傷我自己。
我看著妳，好沉痛好沉痛。
「真的，結束了嗎？」妳猛嚥口水，我知道妳很難受。
我點點頭。
「還可以是朋友嗎？」
我再點頭。
海風強勁的吹著。
我們，分手了。
在風中，我依稀聽到妳輕輕地說：「我會等你，等你夠勇敢了，要得
起我的那一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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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 61.63.250.139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