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發一語，任由齊軒領著我走。
「上車。」乖乖地戴上安全帽，坐上後座。
「下車。」乖乖地卸下安全帽，站在路邊。
齊軒雙手插腰，「小安安。」
「嗯？」
「雖然我喜歡妳對我百依百順啦，但是妳不覺得應該破口大罵個幾句
嗎？」
眨眨眼，什麼都無法思考的我聽不太懂他在說什麼。
「妳難道沒有注意到我們一直站在原地嗎？」
聽他這樣說，我才發現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傻事──原地戴上安全帽、原地
脫掉安全帽。若是不知情的路人看見，八成以為我是瘋子吧？
齊軒摸摸我的頭，「會笑就好。」
他抱歉地道：「剛剛一直硬拖著妳走，對不起。腳會不會很痛？」
方才的對峙彷彿花上我所有的心力。疲憊地搖搖頭，「不會。謝謝你。」
他認真地望著我，「我這個人最討厭看見有人被欺負，尤其對方是我重視
的人。」
隨後，他又補上一句：「若是真的想表達感激，以身相許妳覺得如何？」
我輕哼，「作夢。」
他倒退三步，佯裝痛苦地呻吟。「我的心被踐踏了，哇哇哇……」
「好了啦，別鬧了。」若是平時，我也許還會繼續跟他瞎扯亂演，但此刻
我只想趕快回家，縮進殼子裡。
齊軒收起不正經，「妳可不可以再陪我一下下？」
他的眼神是如此地哀傷，很難不察覺。「怎麼啦？捨不得我回家？」
絲毫不見猶豫地，齊軒立刻回答：「我的確捨不得妳──捨不得看見妳難
過。」
「……」深深地將冷空氣吸入鼻腔，企圖將不斷翻湧的酸楚檔下。
他背過身，抓抓頭。「想哭，就儘管放聲哭吧，我瞎了，什麼也看不
到。」
「沒什麼好哭的。」抹去不小心掉下來的兩滴眼淚，「為他們哭，不值
得。」
「誰要妳為他們哭啊？」他沒好氣地。「總值得替自己哭吧？」
眼眶不住發熱、發燙，抹去眼淚的動作越來越快。「我不想哭……一點都
不想哭。」
「嗯，妳沒有哭。」他將手向後遞，「喏，天氣冷，給妳擦擦鼻水。」
他的體貼讓我破涕為笑。「謝謝你。」
「那就當我女朋友吧。」
感動歸感動，我可沒蠢到分不出感動與喜歡的差別在哪。「不要。」
「嘖！失敗。」
情緒稍稍穩定後，我跟齊軒走到公園裡附屬的溜冰場上，席地而坐。
垂著頭，我輕輕地道：「人們都說，小孩子是天使、惡魔的綜合體。年紀
越小，越單純，也就越殘忍；越殘忍，也就越深知道如何有效地去傷害別
人。」
我將衛生紙扭成長條型，如同胸前那顆被擰痛的心。
「該怎麼說呢……」停頓幾秒，慘澹地笑了。「很小的時候，陳媽媽就一
直提醒、糾正我，不該老低著頭、吊著眼睛看人，我從不曾放在心上過。一來
，習慣難改；二來，也成為另一種自我防衛的方法。
「也許這樣會讓我錯過很多能交到朋友的機會，可是……我寧願被誤解，
也不想再受傷害。」
「可是妳還是被誤解、被傷害了，不是？」
「是啊。最起碼，這是自己選擇的生活方式，我也心甘情願承受。」
齊軒雙手向後撐住，仰起頭。「如果妳覺得這樣最好，我也不能說什
麼。」
撥去被風吹亂的頭髮，「國中時期，即使身體發育健全了，但思想還是像
顆青澀的果子。
「相信嗎？其實我不怪他們了。相反地，我謝謝他們總算解開我心底的
疑問。心羽沒有錯，是我沒有矯正好看人的姿勢，造成誤會再所難免；天衡
之所以順著心羽，應該是因為他很喜歡她的緣故吧？若是從這個角度來看的
話，誰都沒有錯。」
齊軒神情複雜地凝視我，聲音雖然很小，卻十分篤定。
「妳剛剛說有喜歡的人，果然不是騙我的。而且那個人，就是他
吧？」
「……」不想承認，但又不想說謊。
除了沉默，我不知道還能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齊軒握起拳頭，發洩似地搥了一下石子地板。
「愛情果然是盲目的啊。」他的聲音聽起來苦苦的，像一杯沒有完全泡開
的黑咖啡。「輸給那種人，真是不甘心。」
見他又摸了一下腹部，「從見面到現在，你不知道摸過幾次肚子。到底怎
麼了？」
齊軒一愣，又恢復平常愛笑的他。
「哦？沒什麼啦！只是前不久開過刀，還沒拆線而已。」
「為什麼開刀？」
他對我眨眨眼，「我不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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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61-229-150-150.dynamic.hinet.net海
pscompany:推薦這篇文章 04/22 23:17
ahuiya1130:喔!!是喔!!好煩唷!!都唸不下會計~~!!唉 04/22 23:18
creammy:樓上的…是否回錯文 囧 04/22 2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