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到古廟之中,仇若敵只見到燕定邦便坐在神桌之上,古廟塵封已久,滿是廢物。
而燕定邦滿臉虛弱地望著仇若敵,嘴角還遺留了些許的血絲。
「唉,沒想到竟然還是你..是你這張臉?」只聽見燕定邦這麼說著。
「師父、師父,您怎會變成這樣?」仇若敵見狀心下大驚,急忙問道。
「唉,天意不可違啊,天意、天意。」只聽得燕定邦不斷地自言自語著。
「師父,我是若敵呀。」仇若敵平時的豪邁都一掃而空,現下只擔心著尊師的情況。
「唉..此乃天意,當初早便該想得到的呀。」燕定邦不理會仇若敵搖晃他的身子,只
是一直重複著天意兩個字,神情十分地恍惚,似是見到了什麼怪事一般。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呀,師父怎地竟是如此?」仇若敵心下便自想著。
忽然,「嘔」一聲大吐,仇若敵急忙轉過身來,卻見到燕定邦口吐鮮血。
「師父,您怎樣啦?」仇若敵立時便衝了過去扶住燕定邦口中急道。
「你..」只見燕定邦瞧著身旁的仇若敵,一臉震驚地望著,痴呆了甚久。
接著,燕定邦全身抽慉了起來,忽然一陣身體發寒。
仇若敵握著燕定邦忽然發寒的身子,心下便感大驚,心想師父的體溫卻是如此冰涼。
仇若敵見到燕定邦的全身忽然都冰涼了起來,掌下立時便運勁,以渾厚的『降龍神功
』純陽的勁氣灌入燕定邦的體內。
豈知,燕定邦卻不欲讓仇若敵的真氣灌注其身之內?一把推開仇若敵,燕定邦卻順勢跌
向地下,這時廟外卻來了仇若敵的大師兄情非愛?
「喂,仇逆賊,你要做什麼?」情非愛空著一隻手,立時便搶上來,一掌拍向仇若敵。
「大師兄,你做什麼?」仇若敵心下大感奇怪,為何師父與師兄都如此仇視自己?
「打死你這人人得而誅之的可恨逆賊。」情非愛雖僅有一隻手,但是掌下功夫卻是絲
毫不弱,仇若敵若非得任幫主,又學得了『降龍神功』,否則必定立敗。
「何以我變成了逆賊呀?」仇若敵輕易地撥開了情非愛的追擊。
『飛龍在天』忽然,情非愛卻是打出了原本該只仇若敵會使的一掌,飛龍在天?
情非愛此掌拍出,勢不可當,但是卻無燕定邦及仇若敵使下的剛猛。
饒是如此,卻也讓倒在一旁的燕定邦及戰鬥中的仇若敵兩相大吃一驚了。
「師兄怎地竟會使『飛龍在天』?莫非是師父教的?」情非愛這一掌雖然拍得極快,但
是,卻仍舊傷不得仇若敵,仇若敵雙掌一揮,將情非愛的掌勁帶到了一旁。
「可惡,這賊小子功夫倒是不弱!」情非愛見狀亦是大驚,驚怒中不忙大吼。
忽地,情非愛又使出一掌『神龍擺尾』,正是三師兄哀如怨的拿手絕門?
仇若敵與燕定邦見狀都是大驚,心想怎地情非愛會了這麼多的招式呢?
之前仇若敵在比武大會上所使的,不過是神似而質非的『降龍神功』。
但是,此時此刻,情非愛所拍出的掌勁,不折不扣便是『降龍神功』呀。
雖然情非愛招招打得便是正統的『降龍神功』,但是,仇若敵身為丐幫幫主,卻也絕
非為省油的燈,一招招便在雙掌的勁氣運用得當下巧妙地帶開情非愛夾帶而來的無盡
掌勁,但若論掌勁,恐怕天底下再無第二人像仇若敵這般的剛猛了。
情非愛仍不斷地掌擊仇若敵,但是,仇若敵與情非愛並無深仇大恨,平時亦無何等小
嫌隙,但!今日兩人卻如同仇人一般地相互打鬥?
這等情事,若在丐幫中發生,恐怕是要凌遲處死的。
仇若敵自任上了丐幫幫主以來,除了前四個月的練功期之外,剩下的這兩個月,幾乎
是天天便都有事發生似的。
而最嚴重的便是十天前在過份之道眾位丐幫子弟叛變的情事了。
但是,仇若敵顧及同門情面,當日不便打開殺戒。
然而,此時他並不恨其師兄情非愛,與他也無小過節,自然更不可能與他打鬥。
一旁的燕定邦坐在地上一面提氣養傷,一面看著兩人的相鬥。
仇若敵見到了燕定邦正在看著自己,心想師父見到這等情事必定會出言阻止。
「非愛,你打他的右肘上方四指處的靈空穴。」豈料燕定邦卻道。
靈空穴是所有丐幫幫主的死穴,一旦練成了『紅雨狂神掌』,這一位穴道一受到衝擊
便會與體內的紅雨神功相互抵抗,卻會讓人死去。
「什麼?」仇若敵聽見燕定邦的說話,忽地大感無奈。
---------續
--
無聊的狀態,雖然悲傷無法入侵,卻讓寂寞有機可乘了
--
※ Origin: 碧海藍天 <bbs.ntit.edu.tw>
◆ From: 58.99.11.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