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finishkendra:天啊...好期待下一集喔 218.170.193.24 04/23
推 lidibi:真的好期待唷!!!!快快出來吧! 203.73.9.7 04/23
興平二十四年十月，軒轅出兵有仍。
興平二十五年三月，軒轅大敗而歸。
軒轅的軍隊受到嚴重的打擊，有仍重挫鳳棲，在她的背上留下又深又長
的一道疤痕。
聖上難掩失落，但並未對將軍們有太多苛責，只淡淡地訓斥一頓，就命
他們掩兵養息。
蒼映真以年邁為由，告老還鄉，這一著令我和風颺措手不及，立的兵部
之首的職位頓時出空，手上的幾名人選又因資歷尚淺而不得人望。幾經
商量，最後決定由秦羨歌出任，擔任大將軍一位。
我和風颺趁機佈下人脈，在朝的人官位雖小，但人數一多也是股不容忽
視的勢力，除了傳統的老臣外，我們亦積極吸收新進士們的力量。效果
不錯，以年輕仁厚出名的太子名聲果然吸引了不少人的心。
而焰雲在鳳棲歸來後，一直伺機而動。先是上表請求讓楚懷擔任親南使
者，再來是泱玉破格當了刑部尚書，黎羽的母親上書表示願退居後宮，
不再涉任官職。這兩點，聖上都同意了。
這次出征失利看來對焰雲並沒有太多影響。她仍然是一派寫意，好像不
把失敗放在心上，只是無聲的掩旗息鼓，等待最加時機一舉殺出，這種
人最可怕，你永遠也不知她的底細，而只能握著自己的權力惴惴不安。
焰雲最讓我擔心的，就是她手中握有的兵權比我們還要多，這或許是焰
雲個人的魅力所致，但為什麼他們會這麼萬眾一心才令我懷疑。
他們真的只是單純的效忠焰雲嗎？
要知道在將軍中有不少人是聖上一手拔擢出來的，鳳棲是焰雲所提拔這
還沒話講，但是連楊光祖這種人也成為焰雲一黨就令我懷疑了。
為什麼？
在許多年前，軒轅發生了內戰，當時的南陽王席丹發動政變，正規軍幾
乎抵擋不住，當時就是駐外的楊光祖從關外帶回大軍，將叛軍打得落花
流水，擒住席丹，才沒讓軒轅改朝換代。也就是有楊光祖打退東邊的人
方，西邊的犬戎，才有今日軒轅盛世。
楊光祖十分忠於聖上，這是眾所周知的，但究竟是什麼原因使得這個忠
心耿耿的老將為焰雲效力，就不得而知了。
楊光祖的兒子娶的是兵部侍郎的女兒，與兩邊都沒有衝突，那為什麼呢……
我深思。
令我感到奇怪的不只是楊光祖，還有也是老臣之一的德氏家族。
德氏家族的家長德文是聖上所倚重的大臣，德成也是軒轅內首屈一指的
名將，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成為焰雲的得力助手，這又是為什麼？
當真只是單純的欣賞焰雲而為她效力？還是別有所圖？
而焰雲何德何能，讓一幫老臣都為她背書？
她做了什麼？還是說，誰做了什麼？
風颺一向素行良好，除非有重大過失，否則幾乎可以說是下一任新帝了
，放著這麼大的利益不圖，為什麼要走往險路？
為什麼又那麼胸有成竹？把所有的賭注都放在焰雲身上？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背後，我彷彿看見一個精心織成的網，正密密的，將
所有一切緩緩包起來。
而操縱的那個人，我看不見。
※ ※ ※
「計是一時的欺敵之用，擾敵之政；而謀呢，則用於長遠的亂敵、誘敵
及，殺敵。」
在棋盤上落下一子，聖上笑吟吟地指著我已無路可退的角落。
「通吃。」
看了看盤上情勢，我已無力回天，遂放下手中的白子，認輸。
「父皇的棋藝還是那麼好。」我笑道。
聖上捻了幾顆棋子在手中把玩。
「妳的棋藝也不差，能與朕廝殺至此。」
「父皇早在一開始就佈下局等我跳入陷阱了，我在何時會落敗早在您意
料之內，這就是您說的『謀』嗎？」
「聰明。只是，妳明知道是陷阱，怎麼還是故意往下跳？」
我笑道：
「我不知道呀。一開始我只覺得您棋路怪異，當止不止，當進不進，又
突出險著，現在仔細一想，才知您在佈局。」
「哈哈哈，妳還知道朕在佈局，可有些人就算到了棋局最後還看不清哪！」
我微笑不語。
「計和謀的差別就在於，計是表面的，用於一時；而謀是一層又一層，
將敵人誘到逃無生天的地步時再一舉殺之，但是只要一被知道了，謀卻
比計還要好破解，芙兒啊，妳怎看焰雲給你們的計？」
聖上突然出忽意料地丟了一個難題給我。
我微一沉吟，道：
「焰雲的性子不躁不進，也不退不讓，發計多是雙向的，看來輕鬆卻難
以破解，為了成功，只要能用的，她都拿來用計。」
「那妳認為妳自己的計呢？」
「我的計，無跡可尋。」
「喔？」
我笑道：
「父皇您想聽嗎？很無趣的喔！」
「無妨。剛好朕對妳的計……很感興趣。」
那麼就不能說真話了。
我微笑。
「我的計沒有目的，發計只為亂敵耳目，所以殺傷力很小，足以自保則
行。」
聖上笑。
「這麼不貪心？但是與風颺的形象，卻很合啊。」
我問：
「父皇您又為何坐觀兩子廝殺而不置一語？」
「誰說朕不置一語？朕做的可多了。」
「芙兒很好奇呢。」
聖上笑著搖搖頭。「不可說、不可說，這是朕的樂趣啊。」
「看親生骨肉自相殘殺？」
聖上哈哈大笑。「芙兒啊芙兒，誰說妳謙恭良美的？今天卻是咄咄逼人
哪！」
「芙兒只從倫理這點上看。」
「倫理？朕連逆天都不怕了，這種人言的束縛能對我造成什麼影響？」
「一個霸主是否能成就霸業，全看氣吞天下的氣勢。父皇您不畏天的報
復，不懼倫常的束縛，這種氣度天下幾人有？只怕只有您，才真正懂得
如何振興軒轅吧！」
「朕是將軒轅從深淵拉起的一道光，但真正要將它發揚光大，卻不是朕
能做的了。如果再給朕二十年，不，只要十年，朕就能夠獨霸中原，又
何懼有仍犬戎之輩！」
聖上說得雄心萬丈，臉上神采飛揚，彷彿想起了從前東征人方，南服荊
楚之事。
我選擇靜觀不語。
「所以朕在等……等一個適當的時機，向天下人宣告，我軒轅，絕對會
成為一個古往今來最強盛的國家！」
我笑著。
「芙兒衷心期盼。」
聖上的壯志還是一樣讓人熱血沸騰啊。
「但是……朕老了，已經疲倦得無法再有任何一次鬥爭了……朕只能將
這個國家交給年輕的你們，讓你們去爭奪這個東西，如果你們真的想要
的話……也許妳現在還不知道吧，不知道真正的天意是什麼。只是，朕
有太多罪孽，每每看見妳，就會想起妳純淨的母親，讓朕心痛慚愧……
她乾淨完美得讓人不忍心弄髒她，但是朕還是傷了她，傷了如詩如畫的
天上謫仙，朕很少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後悔的，就連朕已經背負的罪，
也從不後悔只有傷了妳母親這點，讓朕……唉！」
「芙兒不知母親曾跟父皇……交情很好。母親從未提過。」
聖上苦笑。
「沒提過是自然的，傷心往事何必一再提起？」
「那……那父皇喜歡母親的哪一點？我…我想知道多一點年輕時候的她。」
「哪一點啊……妳母親的性子吧！真誠熱情，和妳的內斂完全不同。不
過朕最喜歡的，是她的名字，美得彷彿就是她與生具來的名字。」
「朝顏？」
「不，不是這個。有一句話是這麼形容妳母親的，『京華雲煙，瀲灩催
花老。』，這一句我很喜歡。的確，和妳母親比起來，所有的花都相形
失色了。」
京華雲煙……
「您…您是說……」
我抖著，為聽見那個已久久未喚出的名。
聖上微笑。
「瀲灩。」
我感到一陣昏眩。
「喚過我另一個名字的，只有兩人。一個是妳，一個是……」
妳的親生父親！
那麼，聖上是我的……
我掩住嘴巴，不讓尖叫溢出喉嚨。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逆天啊，逆天啊！
「看來妳已猜到了。」
我抖不成聲。
「你……為什麼……」
「朕說過，朕不怕逆天。」
「那又是為了……」
「朕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就為了這樣？
「你既然想要得到我母親，那又為什麼要讓她嫁給我父親？！」
「只有這樣，朕才能得到朕更想要的。」
什麼？
「……是秦羨歌吧。你為了得到他，不惜捨棄我母親。只是，為什麼你
不阻止我當上太子妃！？」
「朕高興啊。朕什麼都不在乎了，這種事又算得了什麼？」
難怪……難怪他不怕亂倫醜事，難怪他樂見骨肉相殘，難怪他……早已
設下層層計謀！
「一定還有什麼吧。你的謀，現在才開始對吧？」
「不愧是朕的女兒，一點就通。」
「你知道這會把軒轅帶到什麼樣的地步嗎？！」
「朕怎會不知？只是，朕很期待啊。朕要看看，妳還有什麼能拚得過朕？」
「……芙兒告退。」
局已亂，敵人已不是焰雲。
他的真正意向，怕是擾亂軒轅！
現在，只能找那個唯一能制衡他的人了。
我離開了丹陽宮，直奔輔國將軍府而去。
※ ※ ※
興平二十五年二月，輔國將軍秦羨歌出走軒轅，次日，聖上病危。
聖上已擬定遺詔，謠傳是焰雲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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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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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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