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imel:好好看啊 等待好痛苦啊 203.72.85.212 04/15
北邊用兵，要緊的是錢糧，只要戶部支撐，有錢有糧的情況下，就能與
北邊的有仍對抗。
只是打仗這等事，是極為勞民傷財的。
風颺主和就是為了養精蓄銳，待國本穩固後，再行決戰。
軒轅雖然在中土上是首屈一指的強國，但近來有仍急起直追，新興的速
度不容小覷，相較之下，古老大國的軒轅雖然一片歌舞昇平，但隱憂無
數，無論是外敵內憂，都是很頭痛的地方。
如今焰雲要求我向風颺說讓戶部將鳳棲所需的兵糧送過去，這是不可能
的，風颺正在重編官制，所有度量一切從簡，北邊的軍糧只要夠用就好
了，哪會多增？
我婉轉的向焰雲道，但她仍是不死心，還拉了雷震一起作陪，讓我難以
拒絕。
「皇嫂，妳該知道有仍是我軒轅大敵，一日不除，就如亡刺在背啊！」
焰雲道。
「可是現在軒轅國本不穩，風颺又大肆的調整官制，內憂尚未解除，外
侮又如何？」
我道。
「但皇嫂可知，近年穀物豐收，民稅充實，我看不出有哪裡國本不固的
地方？更何況太子重編官制，也只是為了革除多餘的冗官罷了。內憂是
肢體的小病，但外侮卻是心腹的大患哪！」
焰雲道。
其實彼此都心知肚明，重編官制是我殷家提出的，為的就是分離派系，
避免黨爭，同時在人馬上的掌握也更加方便。所謂的革除冗官，只是個
藉口罷了，哪來那麼多的官給革？
雷震一黨日益坐大，不除不行。
此舉受到許多守舊大臣反對，風颺為了這些事就忙得焦頭爛額了，再加
上北邊用兵，更是憂上加愁。
我道：「但是內政是國之本，怎可輕易動搖？」
「皇嫂，妳我都知，這些問題並不是那麼著急的。太子做事保守，不敢
急進，但是有些事情其實可以放手去做，他卻偏偏收手不幹，這不是本
末倒置了嗎？」
我在心裡一嘆。
誰對，誰錯，我都分不清了。國家要事與我有何干係？就因為我是個太
子妃？
「焰雲，我很想幫妳，只是在妳皇兄面前，我沒有說話餘地。」
她訝道：「怎麼可能？你們感情那麼的好！」
我苦笑。這是事實，如果不拿我父親出來，風颺斷然是不會聽我一字一
句的。
焰雲接著轉往雷震，問：「皇兄，那怎麼辦？」
我看向雷震。
雷震一直沒開口說話，從剛才開始，就只是瞅著我，聽我和焰雲一來一
往的對話。
我忍住想逃開的慾望。
我先開口：「雷震，我知道你和焰雲很想為軒轅除去在北邊的敵人，只
是現在攝政的是你皇兄，他又是主和派的，朝中大臣也多傾向他那邊，
你能不能先放下這件事，等風颺打理好國政後再行商議？」
雷震搖搖頭，而焰雲則是嘆了口氣。
「不可能的。皇兄一向厭惡戰爭，他認為戰爭會給人民帶來痛苦，所以
他一直是反戰的。但是國家如果要興盛，可不是只靠施行仁政就夠了，
皇嫂，聽我一言：有光就有影，這是不變的道理。」
「妳跟我說，妳皇兄是不會聽的。不如妳自己跟他說？」
對，如果焰雲親自拉下身段去求風颺，搞不好風颺會答應也說不定。
焰雲望著我。
「皇嫂，妳不懂啊……」
我是不懂。你們這些皇家人，心思百轉千迴，我又如何能懂？
相顧無言，我們三個人都默默無語。
突然，焰雲抬起頭，眼神熠熠發亮。
「皇嫂，妳要不要，加入我們？」
我瞪大眼。
但雷震，卻笑了。
※ ※ ※
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仍是那隻無彩斑斕的蝶，在朝陽殿上的大廳上飛舞。
四週一片黑暗，我的燈，滅了。
我不斷地流著淚，哭著，哭著，周圍響起幽幽的琵琶樂音，是子夜歌，
那緊窒得叫人難過的思念，迴蕩，嘆息。
我的光……我的光，在哪？
我狂亂的拍著翅膀，幾乎要跌墜落地。
大廳上的黃金寶座幽幽的發著冷光，沒有人坐在上面，沒有人。
我跌跌撞撞的飛到那兒去。
一雙手接住了我。
四周突然大放光明，我抬眼，望進一對深沉似潭的眸子裡。
我怔怔地流淚。
然後那雙手撕下我的翅膀，再狠狠地將我捏碎。
鮮血飛濺。
※ ※ ※
如果，這不只是一個夢……
那一天，我做了一個決定。
※ ※ ※
我捎了封信給父親，內容是請父親將重編官制的事情緩下，先將雷震一
黨的人馬全部聚集起來。
如我所料，父親拒絕了我的提議。
「太過冒險！」
「父親，風颺的個性過於溫吞仁厚，如果要成大事，他這點手段還不夠
狠。」
「但是……唉，妳也太急躁了！」
「就我所知，朝中人馬多數已為雷震焰雲所用，表面上這些人都是擁太
子為首的主和派，但暗地裡已逐漸滲透到戶部中央，您不覺得最近鳳棲
的小動作越來越少了嗎？那是因為軍糧已足，不用再玩偷襲敵軍的那一
套把戲了。」
「芙兒，妳怎麼知道的？」
「自然是有人告訴我。父親，您要趕快做決定，楚懷可是個狠角色啊！
他的生母荊楚公主對軒轅的朝政一向熱心，您就不怕事情節外生枝嗎？」
父親沉吟一會，還是道：「我再與風颺商量，妳在宮中有什麼消息，再
與我連絡。」
「是。」
既然未來的結果我不能改變，那麼，就讓我做一點垂死掙扎吧。
我的光，已經滅了。
如果……
不是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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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BLOG http://www.wretch.cc/blog 安西教練 我想寫日記 嗚嗚o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 220-131-20-232.HINET-IP.hinet.net海
作者在 05/04/12 21:37:16 從 220-131-20-232.HINET-IP.hinet.net 修改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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