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DearWing (閉上眼睛還能看見) 看板 SD_DearWing
標題 【長篇小說】那個我們共同有的男人－第十三章
時間 Fri Jun 18 09:59:43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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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們共同有的男人－第十三章
學校一年一度的社團聯展又到了，阿昌像一點都不知道我與顧亞鴻情況，他有他
不面對現實的方法，而我亦然。他要我去他們沒有什麼人的攤位幫忙，對於一些
純男性的社團而言，女人家的定義有時只能淪為打雜的工友，所以如果不是抱有
認識異性的想法，通常是不會有女孩子加入的。想要讓人家當女僕也要秤秤自己
幾兩重，我想如果是醫學系的這種性質的社團，招到新生學妹的情況一定比阿昌
他們好很多。
「會不會太重？」阿昌問，而此時我與他正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在校園裡頭。
他現在是系裡足球隊的隊長，大大小小讓人皺眉頭的事情都要一手包辦。現在他
手裡捧著一箱球具，外加提著幾件隊服要去佈置會場，而我也不遑多讓，幾大疊
的文件跟海報讓我也是氣喘吁吁。
『不會，就算很重你也沒有手幫我拿。』我瞪了他一眼。
「來來來，妳手上那袋給我，我這裡還可以空出一隻手來。」阿昌說完就伸手要
來拿我的一個大袋子。
『不用了啦！』我怕他真的太重，不想讓他負擔，就快步走在他幾步前的距離。
日光灼灼，夏天的溫度蒸騰的讓人發昏，何況又在這麼吵雜忙亂而累的情況。忽
然就是那麼一念之間，我抬起頭瞇著眼睛看到往來熙攘的人群，裡面有凝聚我目
光的人，他正在笑著，笑得很開懷。
「你怎麼在這裡？」我走到他面前。
他身旁的人也看著我，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我沒想到是這麼漂亮的人。在愛
情面前，我竟然學會了自卑。
顧亞鴻什麼話都沒說，一個字也沒有，他只是該死的擺出一付無可奈何的表情。
那女孩跟我一樣充滿了質疑的眼神，她打量著我，而我卻像木頭人一樣呆著不能
動。是啊！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卻難以有面對事實的勇氣，我是他馬的鴕鳥心
態，見到他親暱地拉著另一個女生的手，我的胸口好痛，好燙，熊熊烈火要將我
燃燒，我多想馬上消失在這裡。
『你們也來了啊？』阿昌從背後走上來，他把東西通通放到地上，用手輕輕地扶
著我的肩膀，明知道他是要替我們三人解圍，我的心卻怎麼樣都高興不起來。
『這位是我的大學同學－李元婷。』阿昌指著我說，『這個是我國中同學－李平喬。』
他幫我們做基本的互相介紹。
我看到顧亞鴻有點尷尬的樣子，原來他也有發糗的時候，看到他的表情讓我好想
哭，我的鼻子紅了卻低頭不敢把臉抬起來。
「妳好，我們今天是要來參加社聯展的，我是易經研究社的社長，歡迎你們等等
來我那裡參觀。」大概是阿昌跟我十分親密的樣子讓那個女孩放了心，她非常自
若地跟我聊起天來。
『為什麼妳這麼笨？！妳的男朋友已經出軌了，妳知不知道？那個人就是我，就
是我！』我的心裡好想把這些話吼出來，但我沒有，是的，我拿什麼跟平喬比，
她是這麼溫柔大方而美麗，他們也是走過將近七年的戀人，我算什麼？只是一個
平復男人寂寞的可憐蟲。
『好，有空的話等等我跟阿昌過去。』言不由衷的我說出這些話，從今天起坦率
直接的我竟變成了這麼懦弱而不堪。
阿昌把地上的東西草草地全部拿起來，他用不以為然的表情看了顧亞鴻一眼，就
用著空出來的一隻手牽著我離開。
當我跟顧亞鴻擦身而過的瞬間，他只是漠然不語地看著前方，甚至連一眼都沒有
看我，他不心虛慚愧嗎？在兩個女人面前他選擇了保護自己的女朋友，而我只是
個沒人同情的小丑。我斜著眼看他，我多希望他能回頭拉住我，但我們就是這樣
交錯，我的眼淚在背對他的時候，從眼睛裡沒有聲息地滾落，原來我也是這麼不
堪打擊的人，我輕蔑地漾起一個艱澀地微笑，淚水沾濕了我的嘴唇，又鹹又苦的
我才知道什麼叫做痛徹心扉的悲哀。
阿昌一直牽著我走過了一段距離才回頭看我，我從來沒在別人面前表現出無助的
模樣，所以我不自在地拿起手偏著頭佯裝沒事的抹掉眼淚。
「元婷，妳不要這樣。」阿昌對我說。
原來人聽到別人要自己不要如此作賤自己的時候，內心的不堪才會一股腦地全湧
了出來，我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從臉上止不住地滴下，我盡量閉緊嘴唇不讓嗚咽
的聲音傳出來，卻愚昧地只呃呃的抽咽不停。
阿昌靠過來要安慰我，卻被我推開了，我不是需要找人平復傷心的混蛋。
『我是不是很笨？……我沒想到他說不愛的女人是這麼優秀……，我到現在竟然
還計較這種事情是不是很白痴？！』我斷斷續續像開玩笑地說了這些話，阿昌無
奈地苦笑。
『你為什麼都沒跟我說？』我問。
「妳要我怎麼說，我從來沒看過妳這麼投入的樣子，我說了妳又會聽嗎？」他的
推論是合理的。
原來最不想看清現實的人，一直逃避著的人是我。
『跟我說說他們的事情，讓我死心。』我要求阿昌告訴我。
「妳確定真的要我說？我不想妳聽了更難過。」他撫摸著我的頭，我今天第一次
感覺到原來阿昌比我高，是人一旦扁低自己就會知道自己低劣的可怕嗎？
『我想聽，拜託你。』阿昌不知道該不該拒絕我，但他還是說了。
……
by 王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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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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