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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宮一如往常,榮祥公主已浴洗完畢,正由宮女們幫她更衣,忽然窗子開闔,時間 不到一秒,但窗子開闔的聲音以吸引主與宮女的目光, 「公主,可能是風吹的吧!」一位 宮女出聲。 公主不疑有它,雖然心裡毛毛的,但仍繼續動作。 「妳們陪我到花園裡走走吧!」 「是!」宮女們異口同聲。 此刻的御花園,可真是熱鬧,除了公主及隨後跟著的宮女外,還有一隊侍衛在搜尋。 「公主金安!」侍衛們一一跪在地上問候。 「起來吧!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ㄧ路上侍衛巡得這般勤快。」 「啟稟公主,昨夜有刺客入宮,早上追丟了刺客,此刺客可能仍在皇宮。」 「你可知道此刺客來此的目的。」公主問。「屬下不知!」 「下去吧!」 「是!」 榮祥公主本想再逛逛御花園,被一大堆侍衛掃了興緻,便回錦繡宮。 回到宮裡,榮祥公主遣下宮女,一個人便想休息,忽然見衣櫃邊上有血跡,打開來一 看,一位英俊少年臉色極為蒼白,像死去般靠在她的衣櫃上。 榮祥公主剛見到林之霄,直覺告訴她他就是昨夜的刺客,此時把他送出去,他多半沒 命,本想叫宮女來,但她天生天真爛漫,憐愛動物,不折一草一木,便想救他。便想問問 他傷得如何? 「喂!喂!喂!喂!…」榮祥公主喂了半天林之霄都沒有半點反應。索性想把他抬到床上 ,但她哪抬得動啊!便想喊人進來幫忙,但一想到喊人進來便會替他惹來殺生之禍,便又 停住了口。使出了她吃奶的力氣,扶他到她床上。 她發覺他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外傷,自己並不懂得醫理,便想請太醫來診治,但又覺得 有些不妥,便又不知如何是好,想想自己有前些日子皇上御賜的雪蔘玉蟾丸,便死馬當活 馬醫,將此物塞近林之霄的嘴裡,見他仍無起色,唯一的念頭便是,她把他醫死了,便說 :「喂!把你醫死了可別怪我喔!反正你都快死了,叫御醫來你也死,不如死在我手裡。」 想了想他死在床上可不好,還是死在衣櫃好了,免得被人發現,她現在心裡及腦海理想的 ,全都是他已被她醫死了。已快傍晚,榮祥公主仍未見到林之霄有所回應,不知如何是好 ,「喂!你別嚇我啊!若是你已醒了,就要給我點反應啊!」榮祥公主在林之霄的耳邊嘰嘰 喳喳地說個沒完。 「我幹嘛那麼緊張,你只不過是個刺客呀!」榮祥公主暗地裡想。 忽然門外有宮女喊著:「公主在裡面休息,三皇子你不能進去啊!」 「我要進去盤查刺客,妳再阻欄,就是妨礙我辦事。」常洵說著便把宮女拉開至一旁,一 群錦衣衛跟隨在後。 榮祥公主聽到聲音趕緊在窗戶看外面的情況,知道二哥要進來,不知如何是好。」想 著想著就打開了房門,隨即閉門遮掩。 「皇兄,怎麼有空來我這,不知道有何事。」榮祥公主知道這三皇子比大皇子常洛還要來 的有權有勢,可能皇太子非他莫屬,所以對他說話向來小心的緊。其實她為人處事向來深 思熟慮,謹言慎行,只是有時確實想太多了。 「皇妹,今早刺客到現在都還沒搜到,我們所有的地方都搜過了,就剩下妳錦繡宮沒搜, 不知道是否可以……」 「喔!原來要搜我房間啊!難道皇兄連我你都不信。」榮祥公主強作鎮定。 「皇妹,這不怕一萬,只怕萬一,這刺客武功委實不弱,且又打傷我不少人,我怕這刺客 會騷擾到皇妹,讓為兄檢查一下,以防萬一。」常洵說著說著便要強行進入。 「ㄟ~皇兄!」榮祥公主攔也攔不住,心想這下糟了。 「來人啊!給我仔細的搜,每一個角落都給我看仔細點。」常洵威風的很,一聲令下,只 見錦衣衛開始行動。 榮祥公主一想到刺客現在正躺在她床上,她這輩子的清白算是完了,她用眼角的餘光 一瞄,不禁驚訝,床上哪裡有人啊!連鬼影都沒瞧見。 「屬下稟告,發現櫃子上面有血跡。」錦衣衛告知了朱常洵。 「喔!皇妹,這怎麼回事啊!是不是妳窩藏刺客!那刺客在哪裡?說!」只見朱常洵威嚴的口吻 。 「皇兄,我沒有,我真的沒窩藏人犯。」榮祥公主眼看東窗事發,只想想辦法矇混過關。 「那這是什麼?妳還有什麼話要說?」朱常洵指著帶有血跡的黃色布巾。 「那是……,那是……,」榮祥公主說不出話,表現出有些不好意思。 「是什麼?還不把刺客交出來!只要妳把他交出來,父皇那我會替妳解釋。」朱常洵萬萬沒 想到自己從小疼愛的皇妹會做出這樣的事。 只見榮祥公主不好意思的把朱常洵手上染血的布巾奪下,「是人家那個……來了。」 榮祥公主嬌柔做作的模樣。 「什麼那個啊?」朱常洵聽得糊里糊塗的。「就是那個女人家每到一定期間就會…那個那 個嘛!」朱常洵見她臉紅,想想她可愛的妹妹平時謹嚴慎行,從小就文靜的可以,不可能 說謊,他也聽過他母后鄭太妃說起女孩子的一些事,所以他多少也懂一點點,也就信了 。 「好了好了,東西髒了就要拿去交給宮女們洗,不要害羞知道嗎?」 「是!皇兄!常露知道了!」 朱常洵見沒有眉目,就收隊離開錦繡宮,榮祥公主這才鬆了這口氣。跑去看看床下, 並沒瞧見那刺客的影子,忽然一聲響,原本在床上的刺客不就好端端地在那嗎?「謝謝公 主救命之恩與不報之恩。」林之霄有氣無力撫著自己胸口說。 原來林之霄吃完了公主給他的雪蔘玉蟾丸後早已醒來,只是胸口仍是疼痛,加上內力 恢復並不完全,所以閉目養神,運氣療傷,直到朱常洵進來找他,他翻上了床頂,導致錦 衣衛並未瞧見。 「你的傷……」榮祥公主見到刺客已醒,發現他深邃又帶些柔情的眼睛,甚是好看。 「我的傷已好了大半,勞公主您費心了,我馬上走,免得公主您不方便。」林之霄說著說 著便起身,意欲準備離開,沒料到他才一起身便四肢全無力氣,便摔倒在地,又吐了地的 黑血。 「你別瞎忙,先養傷吧!宮女那我會安排好,你就別擔心會連累我。」榮祥公主連忙攙扶 林之霄回到床上。林之霄心想此刻想再固執也不行,身體早已不聽他使換了,他本來就 是個靈活運用,不拘泥小節的人,榮祥公主的美意他也沒有餘力抗拒。 陳府與林家可說是在杭州城首屈的富商,林家莊與陳府離得並不遠,林峰回到了陳府, 向姨丈及姨母請安後,陳冰言帶他去安置在左廂閤的玉笛觀音,林峰趕緊把天山雪蓮交給 了大夫,親自餵食給玉笛觀音。就這樣,玉笛觀音的毒也慢慢的減退,氣色一天比一天紅 潤,林峰這才像把石頭放下了心來。 「大夫!她的眼睛可以治好嗎?」林峰雖知道玉笛觀音已撿回一條命,但仍關心她的眼睛 。 「 唉!」大夫嘆了一口氣,面有難色。 「有困難嗎?」林峰又問了下去。 「能治是能治啊!而且並不困難不過,得看是否有人願意啊!」大夫搖了搖頭,撫著他灰白 的鬍鬚。 「這怎麼說?」林峰追問了下去。 「你若想治好她的雙眼,就得挖出自己的雙眼,我才能將她有毒的眼珠子換去。」 大夫依言的告訴了林峰。林峰頓時啞口無言。 過了三天,陳府替林峰接風洗塵,此時汪若萍也在場,另外陳家的大家長陳南兩夫婦 也在,汪若萍與林峰本是准夫妻,卻因為林峰掉落三崖,汪家得知後才把汪若萍許配給了 陳冰言,林峰與汪若萍倆人雙目不曾有過交集,陳冰言也看在眼裡,但仍是一臉笑面, 「哈哈哈!來來來!我來進林峰表弟一杯!」 林峰不發一語,他向來冷酷,少言,手中的酒一飲而進。冷眼看了汪若萍一眼。 汪若萍見了林峰直盯著她,直讓若萍身體毛毛的,讓若萍很不舒服。若萍知道林峰未 死時,很是高興,因為她一直不信林峰會死,他一直深信林峰是吉人自有天相,可惜當她 得知消息後,她已嫁入陳府,此刻她在見到他時,林峰仍是英俊,不過這幾個月的磨練, 讓林峰的身體更為碩壯,膚色也變為古銅色,心中的確是有股莫名的激動,想依偎在林峰 的懷中,她越想越覺得自己不知廉恥,已嫁給了冰言,怎麼還可以如此的妄想。 「對不起,我還有事,爹,娘,我先回房休息了。」只見汪若萍起身往房間走去。 陳冰言忍住心中的忿怒,只瞪了她一眼,汪若萍也街收到此訊息,但仍是往房裡走去 ,此時陳冰言仍是不斷地哈啦,確實有一套。 「來來!別管她,我們喝我們的,表弟,今天我們不醉的話,誰都不要回房喔!」隨即酒 一倒便往自己嘴裡送。 「喔~爽!來,吃點菜!」整個接風宴幾乎只有陳冰言在說話,其他人似乎安靜許多。宴席 完畢後,林峰手裡拿著陳府的小廝給的食物,正要進玉笛觀音的房間,此時到了門外,忽 然就聽見了裡面有東西掉落的聲音,林峰趕緊開門進去,就看到玉笛觀音正摔在地上,旁 邊的凳子也歪斜倚倒。林峰趕忙扶她起來, 「有沒有受傷,要去哪?我帶妳去!」林峰直 瞧著玉笛觀音那水靈的眼睛。 玉笛觀音抱緊林峰,眼淚不停地掉落,似希望林峰不要離開她。林峰自從在萬竹林那 與她朝夕相處,早已與她心有靈悉一點通,知道她不是不想說話,而是說不出話來,讓林 峰對她更是加倍的憐惜,要不是她為了救她,此刻瞎眼的不是她,而是自己,林峰此時對 她不僅僅愧疚,更對她對自己有情有義而感動。 玉笛觀音對自己眼前一片黑暗感到茫然,聽到林峰的聲音心情才平靜了下來,知道自 己的毒是由林峰所救,不自覺對他感激,雖然眼睛已不能在看到顏色,只有漆黑一片,但 此刻依偎在林峰身旁,便不再徬徨失措,對她而言,林峰對她算是她生存的依靠,也一改 在萬竹林的冷冰冰的態度,也不再封鎖自己的感情。 林峰忽然感受到男女授授不卿,林峰推開了他眼前深愛的女子,「我們不應該做這種 親密的動作,會引人非議。」林峰說完便甩門而出。林峰不僅僅固執,同時也相當八股, 他不像林之霄的大而化之,反而他相當保守,其中當然也有些許的害羞。玉笛觀音被推開 ,頓時無地自容,也有些歇斯底里,但因為自己不僅僅是啞巴,此刻眼睛也瞎了,知道自 己無論如何也配不上林峰,不禁自卑心油然升起,人非草木,她終究愛上了林峰,最終選 擇離開。 汪若萍此刻正在臥房中想著事情,想起小時候與林峰兩小無猜,想起自己無時無刻不 黏著林峰,直到要許配給林峰,做他的未婚妻,林峰他都不曾在宴席上對她如此冷落,即 使是一分一毫的笑容,對汪若萍來說就是一種幸福了。 此時房門被打開了,只見陳冰言一邊喝著酒,一邊冷冰冰的看著她,一臉鄙睨於汪若 萍。驀然間,陳冰言放下了酒,只聽見酒瓶粉碎聲,陳冰言近似粗抱的撲向汪若萍,強吻 的動作嚇壞了自己的妻子,汪若萍想極力的反抗,忽然左臉被拍了一巴掌,響徹雲霄,汪 若萍撫著自己紅腫的臉龐,哭著看著他的夫君。 「我可告訴妳,我是妳丈夫,我要抱妳親妳,想要與妳魚水之歡,這全都是妳應盡的義務 ,我已忍受妳忍受到了今天,到現在我們結婚三個月了,我都還沒碰妳,今天妳一見到妳 的舊情人,就想要重回他懷抱,是也不是。」陳冰言怒火沖燒,沒給她抗據的機會,硬扯 下她的粉紅薄紗,解下她的衣襟及紅肚兜,看到汪若萍豐滿的雙峰,勾起了陳冰言的慾望 ,此時陳冰言粗暴的吸吮汪若萍的一顆乳房,右手毫不留情的搓揉著另一顆乳房,汪若萍 痛得直打哆嗦,嘴裡一直叫著:「不要,不要!」陳冰言哪裡肯聽,三個月的慾火一爆發出 來便不可收拾,陳冰言扯下了汪若萍的褻褲,也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自己的碩大,壓向 汪若萍,此時痛得直討擾,陳冰言知道自己已突破汪若萍的貞操,頓時間又興奮了起來, 粗暴的在裡面不停地抽插,直到將自己高潮頂入了汪若的最深處才肯就手,留下汪若萍獨 自哭泣。林峰回到屋內,發現床上留了一封信及一本書冊,連她一概不離身的玉笛也未帶 在身邊。 林峰趕緊打開信簪: 林峰: 謝謝你救了我,我無以回報,身邊僅留下先師秦念如的這本「玄琴神譜」之外,也沒什麼 好報答於你,我走了,有緣我們會再相見的,勿掛念。 秦玲瓏 林峰看著這白紙黑字,字跡娟秀,到現在才知道原來玉笛觀音的名字,在看看她留下 來的這本琴譜,不停地搖頭。 「妳怎麼這麼傻,我是個五音不全,琴譜及笛子留給我又有何用。」此時林峰真的是百感 焦急,此刻只想把秦玲瓏找回來。 他在杭州城裡拼命的東張西望,就是希望能找到她--秦玲瓏,這個此刻唯一令他牽掛 的女子,當她不在他的身邊時,他渾身就不自在,他回憶起在萬竹林的點滴,心中微甜, 昨天之前他還會思念汪若蘋,但此刻秦玲瓏已佔據他全部的心思;他知道她一定走不了多 遠,因為她的眼睛不能辨物?並不方便行走,也知道她未帶走她的玉笛,此刻與人交手, 雖有上乘武功,但看不到始終還是會被人欺負。他已經下定決心,再見到她時,他無論 如何都要留住她,因為他發覺到一件事實,那就是他不能沒有她。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0.85.4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