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和將藝珍抬到離農舍不遠的一處樹下,想喚醒她,卻見她毫無反應,他用指尖探
她的鼻息,知道她還活著,這才放心不少。
他揹著她想離開這裡,因為這裡潛藏太多危險,光是那四個人的火力,他就不是對
手,還是趕快離開這,相信警方搜山不久後便會發現他們,一切交由警方處理。
尚和揹著她來到小船上,正準備駕船離開。
此時屋內的四個人已經發現尚和,他加快了速度離開,那群劫匪對著尚和的小船開
槍,尚和他見情況不對,趕緊拉著昏睡著的藝珍下水。
水面上到處都是子彈劃過的痕跡,尚和怕這時上去必會挨子彈,可是又怕藝珍沒有
氧氣,在這猶豫間,他拋開那些不必要的束縛,將他口中僅存的微薄空氣從口中傳過給
她。
他的口貼在她柔荑間,她此時睜開了雙眼,驚呼眼下的情況,有了掙扎。
尚和極力安撫的抱住她,不想讓她再陷入危險,也不准她離不開他的唇。而她在水
裡睜著大眼睛,也意識到要呼吸,此刻也離不開。
總算尚和將口裡的氧氣全傳給了她,她在水中看著尚和,尚和也看著她,示意要她
別驚慌,她點頭表示明白。
在水底下有一段時間,尚和抬頭見水面上已經不在是槍林彈雨,他浮出水面往岸邊
看了下情況後,這才再潛入水底拉著藝珍浮出水面。
當他們一起浮出水面,大力的呼吸,像是要將所有的空氣都吸光似的。喘息間,他
和藝珍兩人對眼相視卻笑不出來,尚和此刻擔心她額頭的傷勢,而她則是擔心農舍裡的
動物,想遊回去。
尚和對她吼道:「妳瘋了嗎?!現在回去只有送死的份,別去啊!」
「不行!他們要把牠們做成一桌美味佳肴,我能不回去嗎?!」藝珍不聽勸,執意要回
頭。
「妳回去能阻止他們嗎?!他們會理妳嗎?!妳只在乎牠們的安危,那妳自己呢?還有
我呢?!這些妳都不顧了嗎?!」
她終於停了下來,不明所以然的看著尚和,看著他對她深情的凝視。
尚和也感到很意外,或許他真的在乎她,在乎她的生命,在乎她所有的一切。
他們游上了對岸的一座小島上,船已沈,此刻真的是在這座小島上孤立無援。
藝珍與尚和都全身濕透,加上正值秋天,天氣不很暖和,他看著此刻的藝珍,雙手
抱住自己,全身不停地發抖,將身上的裝備卸下,要她披著這些現代化的皮革。
「這樣就不冷了。」
「謝謝!」藝珍很感激地看著我。
雖然尚和有忍不住從她身後圈住了她的一股衝動,但畢竟她是女孩子,男女之間還
是要有一定的禮節,他不敢踰越。
在這偌大的島上,尚和找了些生火的樹枝,在乾燥處生起了火,野外求生對他而言
並不十分困難。
總算有了溫暖之源,藝珍伸手取暖,他看著她落寞的神情,知道她在為在農舍的動
物們擔心,卻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
尚和此刻又擔心她額頭上的傷,藝珍她也發現尚和他正以無比關心望著她,覺得這
感覺好奇妙,這是她從前未曾有過的感受。
尚和明白他這種種的行為對藝珍太過唐突,「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這樣看妳的,
我只是擔心妳的傷勢。」
「喔!這傷不礙事的,你瞧,它已經不流了,看來是結疤了。」她笑得表示,要他放寬
心些。
說到疤,我很想問她左臉頰的疤痕,只是我怕又碰觸她多年前的傷口,還是把疑問
吞了回去。
他們在這島上渡過了一夜,隔日當他們再回到農舍,發覺事過境遷,四個劫匪在「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下繩之以法,至於一些動物的損傷,兩個人都一起為牠們善後及
默哀,江原道又回歸於原本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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