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她當然有，不過那權利得她自己開口要。」
「這是當然，小秋，快。」只要說一句想請假，就萬事OK，都已經幫她開
好路了，不走的話就太對不起我了。
「我的好澄瑄，算我求妳了，拜託妳別再說下去了，我真的會死得很難看
啊……」
聽見小秋糊在嘴巴裡什麼會死得很難看的碎碎念，我懶得理會地推推小秋
，一切可以說是水到渠成了呀，「我是在幫妳耶，別不知感恩喔，妳沒聽見他
說妳有請假的權利嗎？所以，說吧。」
「小秋。」長髮社長開口了，仍是一派溫文。
「嗄？」
「妳想請假嗎？」
「我、我……」小秋垂著頭，結結巴巴地攪著手。
「妳快說啊！」我在一旁都快急死了，忍不住催促，小秋還在ㄍ一ㄥ什麼？
「小秋，」長髮社長耐性十足地再問一遍，語調沒變，「妳，想請假嗎？」
五秒鐘過後，小秋很用力很用力地搖頭，閉起眼睛，硬是堅決……當個沒
用的駝鳥到底。
長髮社長揉著小秋一頭短翹的亂髮，「乖孩子，既然不想要請假的話，今
天就要記得『準時』來上課，知道嗎？我教課只要沒有舞伴心情就會變得很差
、很差，妳知道的。」
在小秋乖順點頭的同時，長髮社長滿意地頷首離開，而我，卻已按耐不住
地吼了出來。
「妳到底在搞什麼鬼呀？枉費我還替妳開口要求，妳還給我當、駝、鳥！？」
竟然在最後關頭功虧一匱，我最最討厭做這種白費力氣的事情了。
「澄瑄，妳別氣我嘛，我真的不敢點頭，不然這樣好不好，妳等我上完課
，我們再一起去找資料，宵夜免費請妳吃，房間免費讓妳睡，網路免費讓妳上
，什麼我都免費讓妳－－」
「真是夠了喔，妳發什麼瘋啊？我要妳那麼多免費幹什麼，醒醒啦妳！」
免費來免費去的，我翻翻白眼，想一掌敲醒還處在驚恐狀態的同窗好友。
「拜託啦，等我上完社團課，只要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就好，反正台北市
那麼小，每個圖書館都很近，等我上完課我們再一起去找資料好不好？」小秋
拉著我的手，差點就要跪下去磕頭了。
「好好好，只有兩個小時喔，不准給我拖知道嗎？」
唉，到底我還是心軟了。
「知道知道！澄瑄最好了，耶！」小秋手舞足蹈地狂拍著手，拉著我轉圓
圈，我拼命忍著「見笑」的疙瘩，任由她去瘋。
唉，原來我不但心軟，還是個心軟的老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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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飛過一片荒漠 飛過你的心
然後 找到一片綠洲 找到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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