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瑟縮在陽台的角落抽著菸,撫著頸子上那片紅色的痕跡。
那是過了一夜之後唯一留下的。
女人和男人擁抱,親吻,啃咬著彼此,沒有再進一步,然後相擁睡去。
他不是她的男人,她也不是他的女人。
他們不相愛,只是太過熟悉。
也許就如同他說的,男人的本性,所以他們親吻。
男人離去的時候帶走了女人的圍巾。她想,也許男人是為了替自己留下
一個藉口可以再來找她。
女人跟他索取了擁抱,在他離去之前,他說怎麼了,而女人只是搖
了搖頭,說:只是覺得好寂寞﹔男人笑了:妳還有很多朋友呀!
是阿,還有很多朋友...
很冷,寒流的溫度帶來了女人指尖的冰,蔓延到心裡面去。
也許他是別人的戀人。
這麼想的時候女人的心裡面有一點點罪惡感。
走進了客廳關了燈,桌上不知道是誰帶回來的螢光圈圈發出了淡淡的白。
雪的顏色不知道是怎麼樣,女人沒看過雪。
其實女人很喜歡冬天,如果不要那麼冷的話該有多好。
房間裡面已經沒有男人的氣味,女人喝著他離去時候留下的水,只喝了一
小口,然後關上。
腦海裡面轉著男人的擁抱,她知道那痕跡再過不久就會消失,於是拿了相
機想留下一點什麼,看著拍出來的照片,失了在鏡中原本的顏色,泛著微
微的黃,像是只能用來回憶的舊照片。
她沒有哭泣,只是覺得好悲哀,想起了誰說的戀人未滿這種話。
也許只是因為冬天太冷,所以才需要男人的體溫﹔也許只是因為剛好身邊
在的人是他,所以擁抱﹔也許是因為聖誕節快到了,而女人還是自己一個
人﹔也許,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為寂寞發酵的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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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218-170-102-81.dynamic.hinet.net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