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惟一步步靠向我,說是罵也不是罵,倒是擔心我粗枝大葉的闖禍還多了些,
我酒已經醒了,就算沒醒經過一天一夜,也不該繼續醉得糊裡糊塗,
我聽他叨唸著我,慢慢暖了心,倚著沙發邊上,衝著他笑。
笑屁啊,我是在罵你欸!易惟看見我笑,好像剛罵完了,又是心頭一陣火起。
是是是,對不起易先生,小青以後不敢了唄!我看著他打趣的說。
只是這笑,連我自己都覺得甜膩了些。大概是在小酒館那,樓楓總是笑得冷,
連萌姐笑得都帶著股涼意。現在看易唯一把火,我心情卻鬆開了。
他挨著我坐下來,悶悶的說,你都不知道我和明玨擔心了你一天一夜,我守著電話,
他老翻來覆去的看他的手機,兩個人都不好過,也不知道你在小酒館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
萌姐和樓楓不是都打了電話來嗎?
是啊,只是兩個戚戚冷冷的人,說話一點溫度也沒,只說你在小酒館那兒喝多了
只好留妳休息。我們馬上要過去把你帶回來,卻已經過了早上五點,什麼卯時的,
得等到申時,喔,也就是下午三點,開了門開始做生意才能讓我們去接,
要不是明玨算時辰讓我對著時間知道,真是快瘋了。
我跟明玨都是中文系的人,十二時辰對著二十四時我們自是瞭然於心,
不過對易惟卻是麻煩得不得了,總說我們倆愛說些人聽不懂的話,跟沒說一樣。
不過我隱隱約約記得樓楓還是軒萌跟我說,易惟有事忙著,晚點才能去把我認領回來。
我想著這事情,睨著這哥兒們,揉揉他的頭髮,輕聲說,我不是回來了,那就別氣啦,
不過怎麼是明玨去拎我?
我不去小酒館那兒的,你知道。
因為樓楓?
因為煙酒瀰漫。
他才提到煙,我想到已經一天一夜沒碰我的煙,真想念那火柴燒著點煙的氣味,
從包包裡翻出我的Marlboro和火柴,準備站起身就往前陽台走去,朝易惟丟下一句,
我抽根煙。
易惟用力按著我的肩膀,我只好乖乖坐著,眼神中都是問號。
今天別抽,他吶吶說著。忽然把臉靠著我,猶豫了半秒,吻住我。
我一時驚得呆了,也沒想到推開他,只是眼睛睜得老大,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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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沖說:「就讓我們這樣慢慢踩著石頭過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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