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代表遲到的鐘聲響起的前一秒，我匆匆地踏進校門。
幫我們班上過課的教官正好站在門口等著要抓遲到的人，他笑盯著我，
「佩杉小妹妹，第一次月考沒考好嗎？熬夜啊？差一點點就遲到囉。」
我只能回以尷尬的笑容，快步往教室去。由教官話的意思，我想，今天
真的是第二次月考的第一天。
進教室後，坐我前面的寧瑋立刻回過頭來，「妳熬夜啊？這麼晚？」
我苦笑，「完全沒睡，但不是為了讀書。」
寧瑋疑惑地挑了挑眉，看我沒有要多做解釋，便聳聳肩要繼續回頭讀書
，我忙位住她，「等等，今天考什麼？」
寧瑋瞪大了眼，「妳．．．妳不會是不知道今天要考試啊？」
我吐吐舌，「妳說對了。」
寧瑋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伸手打了我的頭一下，接著轉身翻出她的記
事本，把她夾在當中的考試時間表丟過來給我。
還好第一個科目星期一有課，所以我的書包中還翻得出書來。不過才拿
出課本沒多久，我就覺得眼睛酸澀，哈欠連連。
監考老師進教室的時候，我發現我早已打起盹了。
甩著頭試著讓自己清醒，我開始後悔開學後讓自己習慣太規律的早睡早
起生活，不過才一個晚上沒睡，怎麼這麼提不起勁？
上午兩科，下午兩科，我在中午時努力地補眠，但仍在最後一科考卷寫
得差不多後，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佩杉？顏佩杉！」
這節是我們導師當監考老師，敲鐘後她走到我的坐位前把我搖醒。
我慌張地坐起身，眨著眼有些恍神地望著眼前的導師，教室外則傳來同
學的輕笑聲。
「妳睡著啦？」導師也是一臉笑意，「時間到了。」
「哦。」我抓抓頭，不好意思地將考卷交給導師。同學們進教室開始準
備打掃，我忙跟著起身將椅子搬起來。
「佩杉，妳怎麼睡成那樣？」寧瑋拿著掃把邊掃地邊問我，「妳……考
卷有寫完嗎？」她疑惑地抬頭望向我。
「呼啊～」我打了個大哈欠，「實話？」我伸手擦了擦眼角被擠出的淚
水回問。
寧瑋皺起了眉頭，「妳……」
我微笑，「第一科寫了百分之七十，第二科寫了百分之六十，中午休息
後，第三科大概有百分之百，不過最後一科，大概只有百分之五十。」
「小姐，」寧瑋忍不住走到我面前，「妳是想被當哦？」
我揚眉，「不會啦，今天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三科沒什麼大問題
的話，成績應該不會退太多。之後再努力一點，還是可以低空飛過的。」
寧瑋盯著我好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繼續掃地，「真羨慕妳的腦袋，好
像不用讀書就可以考到好成績。」
「我的腦袋也是經過激發的啊。」我微笑，低身擰著拖把，「只是可能
我被激發地過早又過頭了吧。」我忍不住回想國中時期被杏雨和絲琪無意中
催促著進步。
她們的理科很強，為了不輸她們，我虛心向她們請教並私下加倍努力，
在她們的激發引導下，終於跟上她們。當時累了有快一年的時間，但現在發
現手邊的課程顯得輕而易舉，就慶幸那一年沒有鬆懈。
「妳在說妳的朋友嗎？」寧瑋看我邊回憶邊露出微笑，忍不住道：「我
更羨慕妳有那樣要好的朋友……」
我看了看寧瑋，「妳也有好朋友啊。」
「妳說以前在老家老是跟著我的那群嗎？」寧瑋揚了揚眉，「她們都是
因為畏懼我的第一名光環。妳勝了我之後，很多都不再那麼在意我。現在大
家結訓了，有些因為接了工作忙又大有進步，也差不多失去聯絡了。」
我看著一臉失落的寧瑋，微微一笑，「我不是說她們。」看寧瑋疑惑地
望向我，我豎起食指左右晃了晃，「妳這樣就不對了，班上那麼多同學對妳
那麼好，還有，妳把我擺到哪裡去了呢？」我最後再向她露出善意的笑容。
「佩杉……」她了解我的意思，開心地回以微笑，「謝謝。」
「好啦，掃完沒？換我拖地囉。」我假意用拖把追往寧瑋，寧瑋用掃把
阻擋，笑著閃入教室內。
放學前打電話臨時跟老闆請了考試假，就回家進被窩中昏睡到第二天早
上。
補眠後，第二天的考試就順利多了。放學時，和寧瑋一同離開教室，寧
瑋突然提到，「佩杉，我這陣子讀書很煩的時候，有算起闇黑巫女的事。」
我停了下來，表情認真地等待她繼續說。
「好消息是，我大概可以去抓闇黑巫女的感覺了，但還不是很完全……
」她也停下來，看了看我繼續道：「壞消息是，她目前並不在校內。」
「怎麼可能？」我側頭，「難道星婆婆她們算錯了嗎？」
「我不知道，但我想算錯的可能性蠻低的。」寧瑋晃了晃頭，「應該是
時候未到吧？何況我們又不知道她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出現在麒祥，現在不在
校內不代表她未來不會出現啊。」
我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也對……」星婆婆只提到麒祥是闇黑巫女將
會選定的地方，也沒有說到她會怎麼出現，做些什麼的……
寧瑋先露出微笑，「不要擔心啦，如果校內有什麼人事異動或特殊消息
，我會加以注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後，她轉身往球場走，「今天有同學
約我放學後到球場打打排球，我去那兒看，說不定還可以順便聽聽有沒有什
麼小道消息。」
「咦？」我跟了上去，「我今天打工那兒還算是考試假，可以跟妳去嗎
？」
寧瑋轉頭看了看我，「當然啊。我是怕妳太累，要回去再補補眠。」
「昨天補得差不多了，」我微笑，「而且動一動，回去會更好睡呵。」
寧瑋回以微笑，我們便一同往球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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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 218.166.10.18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