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瑋原本要跟我坐,但司馬宣跟她換位子,所以她坐到了鄭宇旁邊。我
想她是很開心,不過我發現鄭宇很搶手,他社團的女同學應該是衝著他來參
加的,一路上就有點在爭寵的感覺,要不是看寧瑋是學姊,可能會不把她放
在眼裡吧。
我靠在窗邊半昏半醒的,總覺得身旁的人的眼光一直在我身上。我努力
打起精神,睜開眼望回去,他沒有說什麼,我們竟這樣互相凝視了許久。
「妳今天不太一樣。」他像上次一樣摸摸我的頭,「妳靠著車子不好睡
,會一直撞到頭,要不要靠在我身上?」他很認真的提到。
我想了一下,決定靠過去,因為說真的,車子震的過程我的頭真的敲的
很不舒服,另一方面,我想我靠到他肩上,他的眼光就不容易再盯著我看了
吧。
他看我靠過去,忙坐好身子。我輕笑了笑,靠到他肩上後橋了橋位子就
努力補眠起來,睡覺是讓身體加快恢復的方式之一。
入眠之後,我卻做了一個惡夢,我似乎看到了闇黑巫女的傳人,她展開
了行動,殺了很多人,最後在我面前攻擊司馬宣,在她出手的那一刻我驚醒
過來。
我微仰頭,看司馬宣安然地閉著眼,心中頓時安心不少。對自己搖搖頭
,我心中仍是擔心的,因為我很少做夢,通常會那麼清楚的夢都有意義。我
默默地把夢的內容回想,放在記憶深處,祈禱它不會真的發生。
那天我們上午都到些很多花花草草的地方,女生們都蠻興奮的,因為可
以照很多美美的照片。跟我們打排球外號叫小毛的學長拿出了他的單眼相機
,立刻被女生抓著跑,不過他好像比較有興趣單純照風景和花卉。
到達薰衣草森林,寧瑋像是終於想到我,入園前她向我走來。才走到我
面前,她突然很激動地在我的肩膀上拍了兩下,然後像是要撥掉東西一樣的
重複兩次在我肩上動作。被她打得有點踉蹌,我站穩腳後困惑地看著她,她
的眼神有著驚恐,我無法責怪她。司馬宣似也困惑地看著她,她忙乾笑,「
哈……看看妳生病有沒有虛弱到要抬妳進去呵……」
餐點吃得差不多後,大家又跑去照相,難得我一個人可以靜靜地坐著,
我喝著熱熱的薰衣草茶,整個人舒服了許多。
「佩杉,妳剛有發生什麼事嗎?」寧瑋發現我一個人,所以偷偷跑回來
壓低聲音問著我。
「嗯?」我困惑地看著她,搖了搖頭。
「可是……我剛拍妳是因為妳肩上卡了一串小小的黑影!妳都沒感覺嗎
?」她有點激動地繼續道。
「我只感覺到妳拍我的痛。」我一臉無所謂地再喝一口熱茶。
「后~」寧瑋講不下去,「剛真的什麼事都沒發生嗎?在我拍妳之前?
」
我眯了眯眼睛,「可能……是我做的惡夢吧?」
「夢?」寧瑋微皺起眉,「是預夢嗎?」
「我不想說,希望不是……」我別開了臉。
「還好吧?」寧瑋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妳的夢跟闇黑巫女會有關的,
因為它把黑暗的能量帶到妳身上。如果真的是預夢,不要忘了,到時候真的
有什麼事開始發生再講出來吧。」
「嗯。」我又摸了摸自己的頭,奇怪最近怎麼大家都像在摸小朋友一樣
的摸我的頭。但腦海中閃過司馬宣被攻擊的最後夢境,我的心不免有點沉重
。
「寧瑋,佩杉,看這邊!」
轉頭看到鄭宇拿著小毛的相機對著我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拍了幾張。
「喂~人家還沒預備好啦~」寧瑋抗議著。
「沒關係,這樣才自然嘛~」鄭宇對著我們笑,「好啦,那現在擺好
Pose,我要拍囉。」
寧瑋環住我,像是給我力量,也像是要我忘掉心中的沉重,我頭倚向
她,謝謝她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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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 61.228.42.171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