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不過心中的在乎，我再一次對著他的嘴呼氣。感覺沒有錯，真的有能
量在轉移，但出去和回來是平衡的，並不是我的能量被完全吸走。
我再呼了兩口氣，第三口氣正要呼時，司馬宣整個人突然翻動，我嚇得
坐了開，他側身似想敵擋什麼，然後整個人無力地又攤在地上。
「宣！」我忙上前。
他聽到我的聲音，吃力地轉頭要看我，我靠過去將他扶坐起來。
「妳……咳～」他話才開口，就深咳了起來，我忙輕拍他的背。他咳著
，眼神卻極疑惑地盯著我。
呼吸順暢一點後，他看著我，「妳……不是凡人？」他似乎無法確定。
我沒有回答。
他看著我，想著，然後微笑，「不，妳不是，如果妳是，妳就救不了我
了。」他伸手，輕觸我的臉頰。我沒有閃躲，因為他整個人的動作就還是很
無力的樣子。
「你呢？你是什麼……」我反問他。
他收手又輕咳幾聲，努力撐開眼皮地望向我，「我？妳應該猜到了啊，
我很明顯是個巫師啊。」
「為什麼？」我沒頭沒腦地問。
他看著我，卻懂我的意思，微笑地回答，「巫師界知道闇黑巫女的計劃
，我們不能容許巫女界整個出事，靈界會嚴重失去平衡的。
「寧瑋的事，一方面是要取信於丁思樺。另一方面是我以為她是巫女界
派的人，蠻擔心她的不成熟會惹出問題。沒想到，她只是小嘍嘍。」
「我要怎麼相信你。」我困惑地看著他。
他微笑，「我無法證明，佩杉。妳就跟著妳的感覺走吧。」他說完，呼
吸似乎急促起來。我忙撫了撫他的背，想讓他順順氣。
他努力穩住呼吸，有點可憐地看向我，「佩杉，如果可以選擇，我不會
這麼問，但看來我的狀況可能無法撐住，有個不情之請想請妳再幫我，可以
嗎？」
「什麼？」我對於他的問法感到很困惑。
「可以讓我吻妳嗎？」他有點不好意思地問。
我睜大了眼，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忙解釋，「妳剛應該也有感覺到
，我們之間有能量在交流。這是巫師和巫女之間天生能互助的方式，妳剛剛
對我做的人工呼吸給了我能量能醒過來，但我現在還是沒有什麼力氣，我需
要妳再給我一些幫助，能跟妳去面對思樺。」
我眯起眼睛，「如果我給了你能量，你反過來幫助丁思樺呢？我應該現
在就丟下你的……」
司馬宣靜靜地看著我，接著笑了笑，點點頭，「那妳去吧，她不會是威
脅的，我前處理都設好陷井，她不會成功的。」
他的回應讓我心裡對他的懷疑整個動搖，跟著我的感覺走？我無法否認
心中想要相信他不是敵人，但他攻擊過寧瑋。我看著他的狀況，還是忍不住
擔心地問，「你會怎麼樣？」
他再次望著我，「妳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了，所以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只是我大概還要一天的時間才能完全恢復體力。」他又笑了笑，「我可以
理解妳不相信我，所以，妳就放心去吧。」
我皺起眉，心中非常掙扎，我很害怕他是騙我的，但我心中卻相信他所
說的。我在乎他的安危，我希望他是能幫助我的……
賭他一賭吧，要死心就徹底一點。如果他後來選擇是幫助丁思樺，我就
能完全死心。我相信我的能力不會輸給丁思樺，一定會有辦法，如果不行，
最多我把對巫女界的損傷全部轉到我身上吧，一切就讓我來承受。
咬了咬下唇，我閉上眼輕聲說，「宣，你吻吧。」
司馬宣似乎停格了幾秒，可能一時反應不過來，但接著，他的手輕觸我
的臉，我感覺到他的靠近，有點下意識地低下頭。
「我很喜歡妳叫我的方式，沒有人那樣叫過我。」他在我耳邊輕道，接
著輕柔地吻上我的唇。
他的吻一瞬間吸去我的力量，我無力反抗，突然驚覺，如果我失去力量
，會連及時把闇黑巫女的魔法損傷轉移到我身上都不能……我是不是太天真
了？
但就在我為自己的大意感到不知如何是好時，他引導著我的手環上他的
脖子，他的雙手則接著環住我的腰。肌膚接觸的地方有能量流回來，我沒事
……沒事……
知道自己不會完全失去力量，我的警覺似乎完全放鬆了，司馬宣的吻不
知何時變了，不是只是為了得到能量的吻，是帶著探索，帶著挑逗的吻。我
可以感受到他的每個觸摸，但我一點也不想反抗，有一種很舒服，很期待的
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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