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常會想,喜歡一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像麟夢跟雅琪一樣,把兩人的相處只建立在"愛"這個字上嗎?
像彥君追巧雲一般,為對方著想,毫不猶豫且不求回報的默默為對方付出?
還是我跟小女孩的關係,不忍與對方分開,總是希望對方就在身邊一輩子?
還是那種跟SkyAngel談天時候的感覺,談論著雙方共有的興趣,分享自己在興趣上的喜悅
?
亦或是我與時葳般,被對方的特質吸引,被對方的行為所著迷?
我不知道。
這些,也許都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但也有可能,只不過是一種自我的幻想,在自己建立
的情感上,出了一點小瑕疵的幻影罷了。
也許,到頭來,才真正發現一切都不是所謂的喜歡,不是所謂的愛,而不過是想在某個人
身上尋找著一絲的存在感吧……
『怎麼會講到這裡來了?』爾爸看著我說,
『怎麼,感情上出現問題了?』
「沒什麼,有感而發罷了,」坐在吧檯前,我看著皮夾裡寫有地址的舊紙片,
「我總是在想,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有時候覺得好似真的喜歡,但
又怕其中參夾著的感覺只是想找個慰藉。」
『嗯嗯,繼續說。』
「像現在,我喜歡的人是時葳;但是每次打開皮夾看到這張紙條,又不禁讓我想起小女孩
的事情;想到這裡,我就會開始思考我跟小女孩之間的感情到底算什麼,畢竟那時候年紀
還小,我不曉得那到底算不算是喜歡,如果算,那麼我現在跟時葳的感情又算什麼。如果
不算,我卻會覺得好像怪怪的。」
「總是覺得,在愛情這樣的情感,我特別容易搞混,也許不過是友情,卻認為是愛情;也
許真是愛情,卻又錯認是友情,」
「爾爸,到底怎樣才算是喜歡一個人呢?」
『恩,其實情感這種東西是沒有絕對的答案。但是可惜的是,我們大部分的人都太過於公
式化了,總認為什麼樣的事情必定如一加一等於二一般,有個標準答案。人之所以為人,
就是因為我們人是複雜的合成體,組織構造複雜,思想也複雜;也因為複雜,我們才能創
造許多工具、機械、定理與法則。也因此我們在情感上也是複雜的;你跟時葳之間是喜歡
,你跟小女孩之間也是喜歡,彥君跟巧雲是喜歡,麟夢跟雅琪也是喜歡。其實,怎樣才是
喜歡一個人,答案根本就在你們自己的心裡,只差細心的去聆聽罷了。』爾爸難得的扯了
一堆道理。
『話說回來,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啊?』
「沒什麼,剛剛去幫小巧弄他們社團活動的東西,結束後就到處晃晃。」
『什麼東西?』
「他們社團在聖誕節的時候弄一個什麼怪舞會,找我去幫忙弄到時候要佈置的東西,彩球
啊什麼的,已經忙了快一個禮拜了!」
「還順便被小巧指派了當到時候的工作人員!」我無奈的笑了笑。
『這樣啊。所以你們到時候沒辦法來參加我這裡的派對囉?』
「應該吧!」
爾爸曾出國留學過,因為很喜歡美國人每到聖誕節就會辦的溫馨派對,所以每次到聖誕夜
時,COFFEE BAR就會有熱鬧的派對,每每都吸引了不少在台的外籍人士,每次參加都能感
受到不少溫馨氣氛。
「我現在煩惱的是,到時候規定要穿著禮服,像是燕尾服那一類的鬼衣服吧!不過我的衣
櫥裡除了POLO衫跟"T-Shat"以外,連要找條領帶都困難,更別說是一整套的禮服了!」我
嘆了口氣,一臉的煩惱。
『禮服我有啊!』爾爸悠悠的說道。
「嗯?什麼!?」我驚訝的大叫!
『嗯!我有一套禮服,燕尾服。如果你能穿的下就拿去,反正我現在的體態要塞進去也難
!』爾爸爽朗的笑了幾聲。
「噢!爾爸!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沒錢砸一套來啊!」我眼神充滿感激的衝上去抱
住爾爸,
『想抱我就免了。』爾爸迅速的阻止了我,『不過時葳怎麼辦,你們不打算一起過聖誕夜
嗎?』
「時葳到時候也會去舞會啊!」
『可是你不是要做工作人員?』
「小巧跟我說我只要在門口當接待,等大家都進場了就沒我的事啦!」
『都進場?什麼意思?』
「哈哈哈!說來也好玩。小巧他們說,這是一場高格調的舞會,既要穿著禮服,那麼儀態
的表現也是很重要的。所以想參加舞會的人都需要跟大會先報名,名額好像不多吧,五百
個名額而已。而且啊,報名被入取的,除了有修過國際禮儀這堂課的人可以拿課單證明直
接入場,其他的人都還要另外上禮儀課程。很有趣吧!」
『哈哈哈!這麼麻煩,有人會報名嗎?』
「應該會吧!這也算是一種難得的經驗啊,應該有不少人想試試吧!」
『那你們加油啦!祝你們舞會成功!』
我收下了爾爸的祝福後,將錢放在酒杯旁,作勢離去。
『最後問你一件事,』爾爸說,『你最後到底有沒有寄信給小女孩?』爾爸指了指我的皮
夾。
「沒有,」我笑了笑說,「我曾好幾次試著動筆,但總是不曉得該跟她說什麼,畢竟我們
的距離太遠了,相距的時間也太久了。也因為這樣一拖再拖,現在我反而有點心虛愧疚,
動不了筆了!」我看著紙片說,
「也許,她也忘了我了吧!這樣可能更好!與其一直等著已見不到面的我,我倒是希望她
能找到真正能在她身邊照顧她關心她的人。」我微笑著說。
『是嗎?真不知說你是心腸好,還是笨啊!』
「笨吧!我想!」
招了招手,我便推門走出COFFEE BAR。
一出門,迎面吹來一股刺骨的冷風,也許冬天正悄悄的接近中吧!
我這麼想著。
剛踏出門外,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及喘息聲,看樣子似忽正趕著到哪去。好奇之
於我便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讓我心頭震了一下,因為朝我迎面而來的不是別人,就是巧雲。
四眼接觸的瞬間,我想巧雲也看到我了,便跟我點了點頭,但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什麼,
我覺得她的步行速度突然加快了些……
「這麼趕,要去哪啊?」在她經過我面前時,我好奇的問著。
『找爾爸。舞會節目想請他去表演薩克斯風,』沒有停下腳步,巧雲快步的準備推開門走
進BAR,
「我想妳還是別浪費力氣了,」我順手壓著門,不讓楊巧雲走進BAR裡。
為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厚!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鬧,走開啦!讓我進去啦!』
「唉。我說真的,不用問了,他不可能去的。」我攤了攤手,放開了門把,
『你問過了?』小巧好奇的看著我。
「就算不用問我也知道。」我看著她說,
『最好是!請不到爾爸就完了!』巧雲再度推開門走進BAR,
「有這麼誇張嗎?」我苦笑著說,
『你在這等我,等我出來,別走開!』說完後便匆匆消失在門後。
突然來這麼一句,倒是讓我愣了一下。
這一陣子巧雲幾乎是避著我,甚至可以說是看到我就想跑走一般,怎麼突然要我等她!
不曉得她想做什麼,我打個哈欠便走到門口牆邊靠著等她出來。
過了五分鐘後巧雲才緩緩的推開門走出來,
「我說的沒錯吧!」我不以為然的說,
『你說什麼沒錯?』巧雲不解的看著我,
「爾爸沒答應你去演奏吧!」
『他答應了啊!』
「什麼!」我驚訝的大叫!
隨之把目光轉向BAR裡看著爾爸,爾爸則視對我聳了聳肩一附無可奈何的表情。
『憑我的口才,要說服爾爸還不難嗎?不過是個小小的Party,比的上我們的舞會嗎?』
巧雲驕傲的笑了兩聲。
我想也是,跟她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這自然是無庸置疑的……
「算妳厲害了!」我佩服的敬了個禮,
「話說你叫我等妳,做什麼?」
『現在這麼晚了,保護女孩子回家不是天經地義的嘛!』
「你的車呢?」
『我沒騎。沒油了,所以是請人順道載來的。』
「怎麼不讓載你來的人載你回去?」
『唉!你傻了嗎?就說是順道載來,順道是重點!』
是了!回程就不算是順道了!
「難道你先前沒有想過要怎麼回去嗎?我是說,如果沒遇到我的話。」
『坐計程車吧!』巧雲說的一附理所當然的樣子,
「唉,我說妳啊,也多注意一點,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坐計程車難說不會遇到…」
『嗯?你擔心啦!』巧雲俏皮的笑了一笑。
「當然!」我堅定的說。
對於身邊的朋友,我總是會多注意些,多擔心些,對我來說算是理所當然了!但是巧雲在
我那句當然之後,卻是為之一震,安靜下來。
走到機車旁,我遞了頂安全帽給巧雲。
巧雲則是低頭接過,一附若有所思的樣子。
騎動機車後,我忍不住的問,
「怎麼了嗎?忘了拿什麼嗎?」
『沒有。』
在一陣只有風吹的沉默後,巧雲開口,
『欸,小心眼,我問你。』
「嗯?」
『如果今天你喜歡上一個人,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告訴她,但是她又
偏偏喜歡上自己的好朋友,你會怎麼辦?』
「恩,我會明白告訴她,然後把她讓給好朋友。」我想了想後說。
『為什麼?這樣不會很痛苦嗎?』
「也許吧。但是既然是自己喜歡的人,總是希望她幸福,如果她與另一個人能幸福,那我
理所當然的祝福她。」
『呵!真不知你是心腸好,還是笨!』巧雲淡淡的說,一股寞落。
「笨吧!我想。你問這做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巧雲語氣中帶點倦意。
『我有點睏了,可以借你的背躺一下嗎?』
「手。」
『什麼手?』
「手抱住我,這樣你才不會睡到掉出車子。」
『恩,謝謝……』
我拉著巧雲的手扣著我的腰,
巧雲將頭依偎在我的背上,說著說著便沉沉的睡著了。
* 愛情與友情,只在一條線的左右;而我,總是在那條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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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 220-138-56-89.dynamic.hinet.net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