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孤兒?』一句驚呼聲把我拉回現實。
咖啡廳裡,我依然講著故事,原本坐在我對面的女孩也多了兩個。
發出驚呼聲的是之前講話像教會口氣的女孩。
可能是因為原本的女孩時在世停留在我這裡太久了,所以其他女孩想說要過來看看,就一
起聽著我數說我與天使的故事。
「恩,沒錯。不過正確的說,應該是我"曾經"是個孤兒。」我順了口咖啡笑笑的說。
『怎麼說?』一個頭髮燙的大捲的女孩問,對於這個問題並不覺得有什麼失禮的地方。我
欣賞這女孩!
「在我小時候我爸就離開家,我媽媽也在我國小的時後去世。雖然,後來被我爺爺領養,
但是情況也沒多好,沒多久我爺爺也過世了。之後有部分的時間都是呆在孤兒的收容所。
」我耐心的為燙捲女孩解答。
『恩,那你一定很辛苦,』從一開始就聽著我說故事的女孩說,『失去雙親這種事我連想
都不敢想,你一定很努力才撐過去的。』女孩點了點,頭像是贊成自己的論點。
辛苦‧‧‧好沉重的詞。
是啊,那個時候的確是讓我差一點撐不過去。
再度,我跌回了回憶的漩渦裡‧‧‧
* * * * * * *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走!』一個小女孩拉著小男孩的衣服,不捨的哭著。
「不要哭,我不喜歡你哭!」小男孩背對著女孩,一眼也不敢瞧著女孩。忍耐,男孩不喜
歡哭哭啼啼的,儘管自己的眼框裡也都是淚水。
「沒辦法,事情就是這樣,我爺爺會來領養我,所以我必須搬去跟爺爺住。」緊繃,不只
是被女孩拉著的衣服,也揪著男孩的心。
面對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這離別不是普通的痛苦。
『我不要!我不要!如果你走了就會不記得我了!』女孩任性。
「不會,我絕對不會忘記妳,我保證。」男孩承諾著。
「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等我長大了以後,我一定會回來找妳。」男孩在也按耐不住自己
的情緒。
哭,無法停止‧‧‧
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些事情呢?我走在回COFFEE BAR的途中。
難道是因為剛剛去孤兒院的關係,所以想起以前的事嗎?
對我來說,這已經是淡忘已久的記憶。
不想去想。
雖然很突然的邀請了楊巧雲去聽我的演唱,但表演的時間還沒到,所以留下了表演的時段
我就離開了聖彼得。
為了接下去的四個半小時,我往自己的臉拍了幾下,讓自己清醒點。
當然,我不是要一連演奏這麼久,而是分了三個時段:七點、九點半、十二點,一次一個
半小時。
回到COFFEE BAR也差不多六點半,爾爸把OPEN的牌子再度亮在門口,COFFEE BAR開始營業
!
通常,我前面一個小時是由我自己訂出曲目,要演奏的、要唱的歌、別人的曲子、我自己
的創作,觀眾們只需要看著我在台上發揮功力。後面的半個小時我則是開放給觀眾點歌。
雖然第一場出了些小狀況,但是並沒有影響很多,台下還是給予肯定的掌聲。今天的情侶
雖然不少,但是被現場演演唱而吸引近來的觀眾也是不少。八點半,第一場結束,也代表
著我只剩下兩場的演奏。沒有安可。
這是這裡一向的規定,爾爸很重視時間這種東西,開場、散場,時間到了結束的就要結束
,有捨才有得,一切都是緣分,聽歌的演奏的都是如此。
這時候我正跟客人們聊天。
COFFEE BAR會這麼合諧,這也是原因之一。
在這演奏表演的音樂人們,在表演與表演間的休息時間都會跟客人們聊聊天,不會給人一
種演奏者與觀眾有所隔閡的感覺,大家就像認識許久的朋友般。
在與客人談笑之餘,我回到吧檯。
『你在等什麼人嗎?』眼尖的爾爸把調酒推到我面前後問。『錶都快被你看爛了。』
「呵呵。」我傻笑著,就走到門外撥了通電話。
手機上顯示的電話是,席時葳。
我其實不知道這通電話到底該不該打,雖然我有傳過簡訊提醒她了,但是會不會來,我不
曉得。
通了,語音信箱的機械式聲音。
掛了電話。
沒關係,還有兩場!
我這麼想著,帶著一絲絲希望。
第二場開始,可能因為時間晚了,所以人也慢慢變多了。
十點左右,在台上唱著歌的我看到楊巧雲緩緩的走了進來,在吧檯坐了下來。沒想到她真
的來了,說真的,還滿開心的。賣力、更加深情的融入我所有的生命力。
十點四十五分,看著一疊的點歌單,我挑中了一張黃色的紙,寫著"孤單天使",我自己寫
的歌。
「看來今天有我的歌迷唷!」我對著麥克風說,「知道這首"孤單天使"。」
「那麼感謝這位不知名的歌迷,下面一首我要唱的是"孤單天使"。」
舞動著吉他弦,我開口唱:
這是一個故事 述說著一位孤單天使
她說她 想來到 這個世界 想知道什麼是愛
她拋棄她的翅膀 來到這個嚮往世界
想要追~尋 那個她等待的~人
一位男孩 遇見了她 卻不知道她是個天~使
男孩就這樣 愛上了她 卻不知道等他的是什麼未來
天使 找到 了真愛
但是無情命運卻捉弄了他們
因為上帝要帶回天使
天使只能再度的展開了翅膀
男孩想追卻追不上 只能看見天使的滴滴淚
天使說 請不要難過
我會帶走你這份心 孤獨一人流淚
孤獨 天使
帶走了真愛 只讓男孩留下美好回憶
沒有痛苦 所有的一切都讓自己承受
守護著男孩~
結束,如雷的掌聲。有些觀眾落淚,有些觀眾激動。
這是今天最好的報酬。
結束了第二場,接受了一些人的祝賀,往吧檯走去。
「我沒想到妳真的會來,謝謝!」我開心的對著楊巧雲說。
『當然,如果錯過了我會後悔一輩子,爾爸說的。』她指了指爾爸,順便要了杯藍色之戀
。『而且,我沒那麼小心眼。』笑著。
「後面那句是多餘的!」我輕輕笑了一下。
『還在看手錶?』爾爸問,『等的人還沒出現?』
「還沒。」我嘆了口氣。
『等誰啊?』楊巧雲疑惑的問,『女朋友?』
「抱歉。我單身,而且你也不認識我等的人。」我肯定的說。
『好吧,不強迫。』一邊說,一邊把剛送上的調酒一溜菸的喝完。
『總之,好好加油啦!』楊巧雲拍著我的肩膀隨之起身
「要走啦?這麼快!」我驚訝的說。
『當然,聽完了就該走人啦!掰掰囉。』揮了揮手,消失在門後。
一點半,最後一場的表演也結束了,掌聲響起,心情卻沒落,不知道為什麼。
席時葳還是沒有出現。
關店的時間到了,爾爸正在作收工的準備。
掛在門口的風鈴清脆的響起。
『我們打烊囉。』爾爸說道。
『對不起,打烊了嗎?』一個問句夾雜著喘息聲。
我轉頭望去,站在門口的是席時葳!
她看到我便不好意思的走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打工的書店今天突然增加了事情我一時沒有辦法趕過來,剛剛忙完
我就跑過來了,我沒有忘記,對不起,對不起‧‧‧』時葳難過的說著,像要哭了一樣。
我看了看爾爸,爾爸對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示意著。
我把時葳帶到離舞台最近的位子,重新拾起我的吉他。
「第四場的演奏會才剛開始,感謝妳的到來,剛好趕上。」我看著時葳緩緩對著麥克風說
道。
COFFEE BAR再度響起悠悠的吉他聲。
* 妳沒有遲到,因為妳趕上了只為妳演奏的最後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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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 61-57-78-229.nty.dynamic.lsc.net.tw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