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lucky000:加油~~^^ 220.136.41.95 11/20
〈53〉
你相信嗎?
我一直以為,我是被神放棄的人。
讓我愛上一個不斷傷害我的男人,也讓我去傷害一個愛我很深的女人。
黎占元的雙眼看不見。
這點令我很心痛……
即使如此,我每天依然去看他。
爸爸知道他醒過來的消息,似乎有在計畫把我繼續送出國唸書。
米拉姐說,他寧願一個正常的兒子暫時離開他,不要看到一個不正常的兒子留在他身邊。
「會痛嗎……」我摸著黎占元的臉,看著他茫然的視線,只覺得心痛。
他似乎不知道自己的眼角膜已經被他父親捐給我了。
誰也不知道,黎占元會醒來,而且這麼快。
我沒有勇氣告訴他,他現在原本可以看到的一切,都被我奪走了。
「不會。」
他搖了搖頭,然後一隻手不偏不倚的摸上我的臉頰:「雨寒,你沒有受傷吧?」
我的傷口,早就好了。
但是心裡的傷,隨著黎占元的甦醒,結痂彷彿被人扯開般疼痛。
我不該同意手術的,不該奪走他的雙眼的。
我好心虛,我該怎麼跟他開口?該怎麼跟他說,奪走他雙眼的人是我?
病房裡觀察生命跡象的儀器都被推走了,醫生說黎占元現在的狀況不是很穩定,隨時在受了強大的撞擊後,很有可能再次昏迷過去。
我張了張嘴,很想告訴他,他的雙眼沒有受傷,是我奪走他眼睛的,然而,卻沒有那個勇氣。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3120的曲調,在空蕩的病房裡格外刺耳。
這個時間,明明知道我在黎占元身邊,卻還打來的,只有一個人。
喬子兮。
「喂?」
(雨寒,是我。)
「有什麼事?」我平淡的問,心中卻隱約有著不忍。
(我現在……過去找你。)
「咦?」我訝異的揚了揚眉,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過來。
(事情總要談開,我不想再被你拖下去了……)
這句話,一針見血,亦讓我沒有拒絕的餘地。
掛上電話,我心虛的看著黎占元,他蒼白而俊秀的臉上沒有一點波動。
「是喬子兮?」他問,口氣很平淡,卻讓我緊張起來……
「嗯,她現在要過來。」
黎占元一片沉默,我則難堪的別過頭。
看來,這段分分合合,維持了七年之久的情感之路,也到了分歧路了。
看著黎占元單薄的身體,我發現自己此時居然還有那種想佔有他的衝動。
因為掛點滴掛了兩個月,他現在非常虛弱。
可是我忍不住……
即使,明知道等等小兮要過來,我卻有種想故意做給她看的想法。
思及此,我當下壓住黎占元,讓他靠在枕頭上,他一臉訝異,目光渙散的投向我的位置。
「我想要你。」我舔了舔唇,露骨的表現我高漲的情慾。
「嗄?」
沒有給他選擇的餘地,我脫下他的褲子,將質地柔軟的布料扔到床下。
「可是護士……」他很猶豫,推拒著我,雙眼看不到情況,下半身的涼意,似乎帶給他很大的不安。
「還有一個鐘頭才會巡房。」我冷靜的說,然後一手握住他的男性:「你不用動,我自己來……」
語畢,我低下頭含住他的熱情,耳際聽到他倒抽一口氣的餘音。
熟練的挑動著他的火熱,我感覺物體在嘴裡跳動著,心上卻更滿足的為他服務。
「唔……」
這是一種……彷彿會上癮的快感。
心靈上的滿足。
我終於知道,當年黎占元為何會心甘情願的舔我。
即使他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卻直覺的為能夠接觸自己心愛的人的肌膚而感到歡愉。
墮落的……悖德的……沉倫之中。
褪下自己的褲子,我滿足的坐上他的腰際,調整位置後,慢慢滑入。
「嗚……唔……」我難受的發出一陣沉吟。
「很痛嗎?」察覺我的不適,黎占元柔聲的問:「不行的話不要勉強,你可以進來我的……」
「不行,你現在太虛弱,進去你要清理很麻煩,我沒戴保險套。」我一口回絕。
好不容易容納了他的全部,我開始擺動腰際,陽光自窗戶探入,照耀在交合的兩個男人身上,彷彿足以滌清這份罪惡……
在感覺到黎占元釋放在我體內的那一刻,我滿足趴在他肩膀的喘息,彷彿負傷的妖精……
然後,我捧住黎占元的臉,和他唇舌交纏,感覺那的氣息均勻的噴在我臉上,靈巧的勾勒出他牙齦的敏感位置。
過分投入,我沒有發現小兮早已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那眼神,是受傷、是悲慟,是自知無法再挽救局勢的認命……
她的男人,正淫蕩的在另一個男人腿上獲得滿足。
~待續
結局……大概會讓你們意想不到吧
呃,我說,大概……(滅)
雖然想寫個100話,可是怕坑洞太大,所以還是早點結束,寫新的故事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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