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計謀、誤會、預兆
酒吧裡有濃濃的木頭味道,聞起來很舒服,引人放鬆。
牆壁上的傳單依然亂七八糟,上次那張「尋魚啟示」已經不見了。
李少雷今晚特別盡興,我懷疑是因為剛和簡文雨那油條翻雲覆雨的關係。
我看著他一個人暢快喝酒,原本以為簡文雨先去停車什麼的,忍不住疑惑:「簡文雨呢?」
「呵呵,他剛剛被我欺負的下不了床,明天還不知道會不會上學校呢!」李少雷眉飛色舞,快樂的不得了。
「你這傢伙真是壞心眼。」
我翻翻白眼,相當明白那種使用過度的後遺症,忍不住在內心對簡文雨深深的致上敬意。
「別說我的事了,談談你吧,里。」
「談我?談我什麼?」我好笑的看著他,雖然是我先約的,可是我沒幾分醉。
「少來,我知道你進去洋道了,簡文雨公司的總裁助理。」李少雷皺眉,我因此僵硬了起來。
「那天,簡文雨回公司和他爸爸談清楚,後來繼承權不是要讓給一個姓許的嗎?不是我要說,看著洋道日益壯大,黎氏企業陷入低潮,我真懷疑你為什麼願意進去。」李少雷說著,捏了旁邊一粒櫻桃丟入嘴裡,然後又點了一杯琴酒,混著馬丁尼和白乾暢飲,看的我噁心。
除了上課和工作,我最近忙著注意財經報導和商業週刊,發覺老爸依然在為公司拼命,努力簽了一次又一次的合約,努力外交,努力和客戶打高爾夫,我真擔心他身子不夠硬朗,不過後來看到某個報導上,占元哥出面陪客戶應酬、打球、玩牌,我安心了不少。
看來占元哥多少有聽進我的話,也許是他那小情人勸他的。
「這有許多原因的……」我淡淡的道,沒給李少雷多少笑容。
李少雷不知道裸照事件嗎?看來許有亞相當的遵守諾言,沒有破壞他們的關係。
「呵呵……我看你最近心情無故低悶,別太傷神啦啦啦啦!」此時的李少雷已有八分醉意,手上依然舉著他最喜歡的馬丁尼,李少雷喜歡在裡面加兩顆酸梅,我實在很佩服他的口感。
突然,他頭往我肩膀靠來,然後紅著臉大笑。
我懷疑李少雷完全醉了,因為他此時正很開心的啦啦啦大唱:「啦啦啦!我的熱情!喝!好像一把火!喝!燃燒了整個小宇宙!呵呵呵呵……,哥哥呀天上一條龍,妹妹地下花一叢,妹妹呀坐船頭,哥哥岸上走……我的小宇宙!」
「李少雷,你醉了!」
「沒有,我還可以做,雨兒的○○做幾次都可以重陣我雄風!」他胡亂說著,從他連聽話都聽錯看來,醉的不淺。
然後,他又靠了上來,外加捧我臉,想吻上來。
我怒的推開他,罵他瘋子。
好丟臉。
我偷瞄四周,幸虧人不多,不過仍有有發出噗哧的笑聲。
我決定把李少雷拖回家,不知道況夜願不願意讓車子裡塞一個醉漢。
不管怎樣,我先努力把身高和體型與我不相上下的雷大少爺拖出酒吧。
可是才走沒兩步,我正觀察況夜的車在哪裡時,李少雷卻突然把我整個人甩到牆腳,然後撲了上來。
亂七八糟的咬、舔、吸、摸,我不敢置信的看他眼眸中的慾光。
酒後亂性?我黎里不玩這套的。
「雨兒……我的雨兒……在這裡做一次吧,告訴我……說、說你要我的○○,我可以讓你的○○馬上○○,剛剛是我不對,可是你的○○實在太可愛了……一個吻就可以讓我站起來,好棒!好○唷!」
「可是,剛剛你那裡也○的我很疼呀,還叫的那麼○○,可真讓我○到了極點,一下子就○了……」
砲轟似的下流話,讓我傻眼,看著李少雷迷離的眸光,我知道他把我當成他那悶燒的同志戀人了,忍不住感到好笑。
「喂喂喂!你醉了啦,李少雷!」推他,他仍然不安分。
手還開始摸著我的胸膛,還摸到兩點扁平的乳蕊,給他吃到了豆腐。
「喂!我可不是簡文雨那種油條!搞錯對象太失禮了!」我抗議著,依然掙動不斷,衣服越來越剝離我身體。
「李少雷!」
他無聽進去。
對酒醉的人,說道理一點用也無。
我最後乾脆伸出腿想踹開他,混亂的扭扯,我紐扣掉了幾顆,胸膛露出大半,卻不怎麼擔心,眼看他眼睛一閉,說完一堆噁心芭樂的話後,就整個人癱在我身上呼呼大睡,我最後費了不少力氣,終究踢開了他。
大勝利,呵呵,酒醉的人絕對比不上清醒的人。
耳邊,似乎聽到幾聲敏感的「喀嚓!喀嚓!」。
我精明的回頭,看到一道人影竄過街角,總覺得不大對勁,卻又在心中安撫是自己多想。
最後,拉起地上睡的像白痴的李少雷,看看時間也已經十點多。
況夜的車想來有段距離,乾脆今晚送李少雷回家好了,好像離這挺近的。
後來,將那酒鬼拖回了家,簡文雨腳步蹣跚的來應門,看到李少雷一見他又親又摟,臉色很臭,然後滿臉平淡的轉頭問我要不要乾脆住一晚,還很愧疚的看著我被李少雷亂扯的破襯衫。
我想想,白天和許有亞發生爭執,實在暫時不想回去見他,便答應了。
~待續
最近累到爆肝......> <<
─Free & Easy─
藍天一點點的
頃向橘色
終於它們混合在一起
深深的染遍了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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