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iki96 (Riki)
看板story
標題[BL]黎記〈21〉......Orz
時間Tue Feb 22 13:10:53 2005
〈21〉
翌日,我被陽光刺得睜不開眼睛,微微掙動,發覺自己居然躺在許有亞身下。
好重……
悄悄想推開他,我羞恥的發現他的男性居然仍留在我體內。
許有亞頭一次在我面前睡的這麼沉,好似一隻無防備的老虎,沉睡時,也不過是隻無攻擊性的虎斑貓。
如果平常也可以這麼可愛就好了,不是嗎?
我嘆口氣,摸摸他那柔軟的像上等絲綢的髮尾,然後試圖找到能夠推開他,又不會讓自己下體太痛的方法。
試了好幾次,已經滿頭大汗卻依然做不到,許有亞一睡就不會醒來,吃飽饜足的模樣看的我一股悶氣。
然後,我又睡著。
中途醒來一次,身上的人已經不見,大約上午九點,全身痠疼,半數是歡愛造成,半數是粗暴的幹架所傷。
之後,又醒來,十一點半,況夜站在床邊,一臉木然。
「有亞少爺請你起床了。」他柔柔的喚著,一手替我拿來新的衣服:「新訂做好的制服明天會送過來,今天週末,你想上公司嗎?有亞少爺想帶你出去玩。」
玩?
我納悶,昨晚才跟我發火,今天怎麼若無其事?
「有亞少爺其實是心疼你的,還有那些照片的始作庸者,他正全力派人追查。」
「從小失去母親,加上里少爺父親背叛他母親,所以有亞少爺對於愛情,有著深深的不信任和不安,掌權、控制,是唯一能彌補他這重症的猛藥。」
我靜靜聽著,內心卻燃起複雜的火焰。
為何總是幫許有亞說話?前天也是如此,只因為許有亞如今權勢大過我?
以為早被歷練磨平的自尊此時作祟,我惱怒起來,卻沒有對況夜發作,眼睛瞄到一旁桌上的藥膏,心生一轉,決定耍點小計倆。
「況夜……」我抬眼,濕潤的眸子望著正替許有亞說盡好話的男人。
「是,里少爺。」他停頓,等候我的指令。
我動動光裸的下體,掀開棉被,露出一片凌亂傷痕的光景,抓傷、淤痕、以及臀間半圓中的撕裂傷。
口氣,毫不猶豫,如同高傲的女王:「況夜,替我上藥,好疼呀……」
況夜愣住,注視著我赤裸的下體,眼中有那難以掩飾的慌張。
猶疑幾分,他還是聽話的取來藥膏,擠出一坨,於掌心摩擦幾下,然後蓋上我昨晚挨揍的腹部,慢條斯理的搓揉。
我不悅的推開他手:「不是這裡,這裡用的著你?我是說這!」我抬起腿,指了下被摧殘到今晨的穴口,此時隨著過大的動作,除了撕裂般的疼痛外,還淌下一道許有亞的液體。
「我動不了,這裡好疼,你幫我看看有沒有流血?」
表面無奈苦笑,內心裡我等著看好戲,得意洋洋。
況夜臉色羞赧,不常微笑的斯文臉孔有那難堪和推託。
「我……」
「你不聽我命令?還拖著做什麼?要是傷口發炎,你擔當的起?」我假裝發火起來,修長的兩腿分的更開。
「不是……我只是……」察覺自己失態,緩緩臉色,況夜努力維持專業素養,最終還是取來面紙,先替我擦去股間的濕潤,然後重新擠出一團藥膏。
抵在粉紅的皺折處,況夜堆滿藥膏的指尖遲疑,我等著他動作,雙方屏息。
就在他移動兩分時際,低沉火爆的口吻從房門傳來──
「況夜,你太超過了。」
許有亞靠在門邊,不知道看了多久,橫眉豎目,臉上的憤怒意外擊碎了他向來引以為傲的淡然性子以及讓人猜不透的冷面。
他快步走來,拉開了正彎著腰,要替我股間推入藥膏的況夜,動作已經粗暴的失去一貫的悠然。
我冷笑,正合我意。
冷眼看著況夜滿臉難堪的退出房門,等門關上,許有亞走到床邊,臉上森冷的彷彿想摑我幾巴掌,他做了兩次深呼吸,終究忍下來。
「里,昨晚受教不夠?今天一大早連我秘書都要蠱惑?」他冷笑著,搓搓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我精裸的身軀。
被他那沒有慾望的眼光打量,原本做戲的我,感到羞恥心瞬間湧上,忍不住抓來旁邊的薄被蓋上。
許有亞哼哼兩聲,把棉被扯開,我裸體再次暴露他眼中,無處可躲。
「不是很喜歡裸身給男人欣賞?你遮什麼?」他語中笑氣十足,我卻只感到隱隱殺氣。
知道不能逃開對方此時眼神,逃開便是認輸意味,因此,我抖著膽子無懼的抬臉看他。
「我黎里是個怎麼樣的人,你不是很清楚?昨晚你也〝受教〞了,不是嗎?一個天生的〝蕩婦〞,當然成天想著要如何勾引男人,又怎麼願意放過你身邊那俊俏的小秘書呢?」語罷,我不忘對他甜笑,笑的風情萬種。
許有亞俊逸的容貌頓時僵硬,拳頭握緊。
我看他、他看我,彼此瞪視許久。
然後,他閉上眼睛,努力壓抑著怒氣,再張眼時,眼裡已經多了一份柔情。
不能掉以輕心!
我警覺道,知道許有亞通常溫柔裡,往往雜帶著一絲殘酷。
許有亞坐到床邊,不給我逃避的,直接將我抱到懷裡,有了前車之鑑,掙扎只會浪費力氣,但是為了顏面,我還是表面功夫的掙動幾下,接著,便任由他了。
「里,昨晚我不是說了,我不覺得你和李少雷有染,我只是佔有慾很強,擔心你總是如此遲鈍,哪怕某天被人吃了也不知道,昨晚的教訓只是要你多些防範他人的心。」許有亞說著,邊吻上我的唇。
趁他舌頭還沒進來翻攪,我唇角抽起,冷冷的笑著。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笑的斷斷續續,有種精神和肉體兩方剝離的崩潰感。
「里,你笑什麼?」好像不滿意吻一個似瘋子的男人,許有亞離開我的唇,皺眉,怪我破壞好氣氛。
「笑,當然是因為覺得開心呀,被一個我最該防範的人提醒要防著別人,我覺得好有趣。」也不避諱,我誠實的笑著,眼睛也柔柔的望向許有亞。
當初是誰害我那麼悲慘?我都如你所願進了洋道,做了你的情人,你如今對我施暴就少用那些卑劣的理由來搪塞我!
我清澈的眸光望向他,一點心虛也無。
許有亞眼中的溫柔瞬間褪去,剩下的是無人性的冷漠和噬殺。
然後,又是溫柔一笑。
「我知道了……」
心中警戒鈴聲大作,我不安的看向他。
知道什麼?
「既然里不勾引男人就渾身不舒服,又這麼沒有戒心,我想公司裡那些十幾個保全大哥們,老早想一塊兒嚐嚐你身後小穴的滋味,也許哪天,我替你邀請他們來一趟?」許有亞溫柔的抱住我日益消瘦的身子,然後低頭吻吻我瞬間僵住的唇線。
看著我鬢角滲出冷汗,他又吻吻我額頭,然後在我耳際輕聲呢喃:「別以為耍那些小手段可以激怒我,我照樣有一套方法治你,里,我愛你,但是你得容忍我愛你的方式,那就是,無法全部佔有,只有摧毀一途……」
說完,他憐憫的摸摸我發白的臉頰,然後離開裝飾奢華的大床。
接著,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轉身。
「對了,里。」頓了下,許有亞唇角揚起一抹斯文的笑容:「我又爬上了一層,你快點追來吧。」
爬上一層?什麼意思?
我聽不懂,也沒有那個力氣去分析了,原本還算精明的腦筋早已被這三天來的衝擊和事情弄得疲憊不堪。
聽許有亞腳步離去、關門,我行尸走肉的沿著床邊站起來,身下隱隱作疼。
望著房間唯一一面,也是整個家裡最大的一面鏡子,裡面那薄軟頭髮低垂,過去飽滿臉蛋消瘦的少年,此時衣不蔽體,如同皮鞭般的強韌身軀,此時因為顫抖、以及斑駁的吻痕,看來居然有著嚴冬殘枝的視覺效果……
我黎里,何時變成這麼能屈能伸的人?
居然靠著這副男人的身體,去誘惑別的男人?只是為了激起許有亞重視我的一面,欣喜同時,卻又被他傷的那麼深。
何時我這原本乾淨的身軀……充斥著愛與恨?
我蹲在床邊,眼角隱隱滑下兩道清淚,落在磨痕不少的膝蓋上。
許有亞,我也愛你,但是,能不能不要讓我這麼恨你。
愛情,不是靠手段和佔有的。
兩天後,洋道董事長心臟麻痺,由預定接班人,仍正在就讀大學的許有亞接下職位,我終於明白許有亞那句話的意思。
同期間,原本在這陣子經濟有攀升的黎氏再次滑鐵盧,主因似乎和一間洋道亦有合作過的大股份公司的合約到期有關。
雜誌和報紙沒有大幅報導黎氏的近況和詳細內容,黎氏短暫的攀升和狂跌只被解釋為一時間的迴光返照。
「我又爬上一層了,里。」
遠遠的看著許有亞在喪禮中,身穿黑色西服,一臉戚然,萬般惋惜的模樣,我突然深深恐懼。
不知不覺早已握有諸多權勢的男人,殺人也不需要親自動手。
怎麼做到的?用藥?計謀?動權?
這個社會,人命可以用大筆的鈔票和權勢重重壓過。
看著簡文雨到場,滿臉死灰,李少雷輕聲安慰,然後忙著向一臉鄭重的許有亞道謝時,我突然覺得人性居然如此可悲。
能看透許有亞那個「好人」的,是不是只有我?
是不是也因此,才讓我們註定相愛、相恨?
~待續
照片的陰謀,是個很深的伏筆。
在此惡搞片段……
※※※
遠遠的看著許有亞在喪禮中,身穿黑色西服,一臉戚然,萬般惋惜的模樣,我突然深深恐懼。
不知不覺早已握有諸多權勢的男人,殺人也不需要親自動手。
怎麼做到的?用藥?計謀?動權?
這個社會,人命可以用大筆的鈔票和權勢重重壓過。
幾日後,我在許有亞辦公桌的抽屜內,發現一本死亡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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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 Easy─
我確實曾親眼目睹
一個時代的結束
但怎會知道
下回輪到的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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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ndingOcean:死亡筆記本...第三個奇樂..帥啊!...XD 61.62.86.25 02/22
→ Riki96:許有亞陰沉的似月XDD計謀大王 219.68.8.78 02/22
推 FindingOcean:沒錯,加油啊!我也是忠實粉絲^^ 61.62.86.25 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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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Riki96:呵呵,用愛吧,或者美人計XDD 219.68.8.78 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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