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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深鬼混  憑耳聽山籟

  烏鴉
        --  白茫雪地，飛掠的黑色美學

        --  孫家琦


 記不記得小時候讀過的唐詩？「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icon1）
，然後有個冰天雪地裡獨自於江上垂釣的「縮立翁」──沒錯，小時候
我真的把蓑笠翁這麼寫錯過。我想那個快凍僵的漁翁，一定是縮著肩膀
、窩在船邊，等魚兒上鉤。


如果來討論「千山鳥飛絕」的合理性問題，就會發現，詩人柳宗元一定
是遠遠地看著那一片銀白世界。真到山上走走，他就會發現，鳥在冬天
不是死絕了，也沒有躲起來冬眠，牠們還是得辛勤地覓食討生活。


愈冷愈開花的台灣烏鴉


至少台灣的鳥是這樣的「越冷越開花」，在積雪的山峰，你照樣可以看
見全身黑乎乎的烏鴉，緩緩滑過白茫茫的天地間。那色彩對比強烈的美
感，讓你忘了平時牠的大嗓門常嚇人一跳。


烏鴉一定很厲害，因為牠都不怕人，雖然我也不知道牠到底厲害在哪裡
。牠的叫聲粗礪瘖啞，有個學長很會學烏鴉叫，叫得每個人都抬頭往天
上找，而他在前面偷笑。


基本上是直著嗓子喊「ㄚ \ 」，但是發聲位置不對的話，就會變成一種
很曖昧的聲音。我學長可以和烏鴉玩對口相聲，雙方玩得興高采烈，只
有我們一頭霧水。


當烏鴉，先選對地方


人們常把烏鴉當成衰尾的代名詞，不吉利的象徵，其實在台灣的平地是
看不到烏鴉的，牠是中高海拔的鳥種。


平平是烏鴉，日本烏鴉顯然好命很多，因為牠是百姓與天神溝通的橋樑
，神社前的「鳥居」就是牠們俯瞰人間、上達天聽的住所，聽起來很不
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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