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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霸北稜是指從大霸尖山經中霸尖山往北 經南馬洋山,馬洋山,到基那吉山的稜線。 不同於一般長程縱走路線,所謂的大霸北稜路徑並非循稜而行, 而是沿著昔日泰雅獵徑,上下溪谷而到達大霸尖山,所以一路上皆不登頂。 北稜的人為破壞僅有碧霞灣之前的香菇養殖業, 而盜伐林木的情況並不嚴重,所以生態保存完整。 即使其中幾段獵路並不好跟,但是一路上仍舊可以輕鬆悠哉地漫步, 來欣賞遍野的厥,而她也並不像其他所謂探勘路線林相的惡劣, 走在這裡只覺得乾淨而且清爽又舒服。 在這條路線上竟可以窺見溪谷、中海拔、高山、湖泊等等的風貌, 地形的豐富,讓北稜也成為一條適合訓練的地點。 但對我們來說,嘻嘻哈哈調皮搗蛋 大概才是一路上的重點。 ------------------------------------------------------------------- 多虧領嚮的體貼 北稜一路走來是悠哉的 行程不趕 我們也就順其自然的隨意奔放 變得像孩子般耍賴 下午一點半 來到了神秘的碧霞灣 碧霞灣 那是個很美的名字 神秘的碧霞灣啊 原來是個精緻又柔綠的雙溪匯流 一行人待著呆著 看得忘我也忘了 該繼續趕上第一天延遲的進度 這眼見行進的快速 加上政賢探路回報就近有個營地 不錯 很大 平坦 只是 有些 碎石 好的那很好啊 這麼棒的營地 連堅持趕路的東陽都為之動容 只是後來大家看到營地 便開始懷疑起政賢的表達能力 因為 這個政賢所謂的碎石頭 對咱們來說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大 大到睡起來不舒服 妳會想打政賢而已 對了 妳還記得 那兩隻莫名其妙 在咱們面前展現造物主神奇力量的小蛙兒嗎 也許這煩躁的仲夏對青蛙們來說 是嬌羞稚嫩的春天吧 志潔說她們是假交配 好了我說再怎麼缺乏養分的人 偶爾也會迸出幾句不笨的話 夜 在斑駁落落的葉縫裡 有時可以窺見月牙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過慣了苦日子 這樣若有若無的月 竟也讓我們的驚呼聲此起彼落 星星沒有多少 螢火蟲便來湊了熱鬧 不多的一隻兩隻三隻 讓我又想起那年高庭數不盡 表現著強勁生命力的那群 小小螢火蟲們 不過還有 發霉的真空包裝包子 臭酸的玉米罐頭帶來的插曲 不知道是不是被一路上 人家種香菇灑下的菌種 附植的結果呢 再隔天 就是該到薩克亞金溪畔 見識什麼叫做旅人殺手 什麼叫做 每支隊伍到了都會瘋狂墮落 的地方 薩克亞金溪 那是什麼 薩克亞金溪 是泰雅族人的語言吧 是代表著什麼文化嗎 是每支隊伍到了都會瘋狂墮落 嚮導淡淡地說著 那想大概是幾個鐘頭 歇斯底里的駐留 然 太美的 薩克亞金溪超乎想像的美 看得瞠目吒舌 那是從沒想像過的綠 庸俗的人沒辦法 用文字與影像解讀出她的純淨 她自在地讓溪水輕悄地流 涓洗旅人揮不去的煩躁 只萃取最初也最簡單的幸福 讓旅人單純感受直到滿足 然後離去 多想在溫暖的午後 悠閒地在深潭裡自在漫游 聆聽白耳畫眉幽雅流轉的哨聲 還有五色鳥的喋喋不休 然後在這仲夏的夜裡 生火等待響亮如機關槍 面天樹蛙的鳴叫 夏天 就是該坐在烈陽底下的溪畔 讓腳光溜溜地划啊划的 想辦法濺起水花到別人臉上的季節 午后的風輕拂過樹梢 連落葉掉下的姿態都乾脆 伙伴們卻正煩惱著 是該依著原訂行程安排地走 還是該順服慾望從容來去 兩難之下 還是忍痛決定了趕路的事實 畢竟誰也不敢擔下這責任 那麼如果 安排一次行程 可以輕鬆愜意地走 可以早早紮營在悠閒的午後 能有機會待在水畔享受沁涼 是不是就能快樂 難說 看有沒有緣份對不對 我說難說囉 只好把信仰 寄託在個神秘的答案裡頭 所以又Delay的這晚 我們來到了二三四五營地紮營 不只記得 政賢在談笑間躺著把飯煮好的樣子 然後說著討厭露宿會遇到的小蟲子 還有在問過樹之後 才把手上露宿帳的繩子打結在樹上 才穿著TEVA用煙囪爬法上樹 那樣子的調皮 還有令恬跟俊翔比賽無火種生火 東陽跑去插花的無俚頭 還有喝過晚餐的洛神花茶之後 就暗暗發誓 下山後要煮一大鍋來喝的 奇怪卻又單純的快樂 就是緣份 我們紮在二三四五營地 落葉鋪地 還有一隻青蛙跑跳過去 接著我誇張地追上去 馬洋池 七月十九號星期一 本來是個 只預計走四個鐘頭的休息天 這樣就有整整半天可以給我們玩耍 或者是應付突發的狀況 用來趕上預定的行程 只是嚮導的立意 卻反倒變成我們玩樂的藉口了 不過因為 嚮導強 班底猛 運氣好 緣份夠 嘿嘿 既使行程跟預定的不一樣 也沒有讓我們嚐到苦頭 反而 讓一夥人享受到到碧霞灣跟 二三四五兩個曼妙夜晚 正因如此 也免去了紮營小溪前營地 將會遇到的窘境 這小溪前營地可是一不小心 就會被忽略掉的 那樣子的小 後來 我們就在懷疑 究竟這個『小』是在形容溪呢 還是在形容營地 在經過三條稜線 反覆的迂繞之後 伙伴們一個個鑽進了箭竹叢裡 就像是一種等待的過程 辛苦而漫長 也有些疼苦 等待直到 這方蔚藍色天空完全的裸現 直到擺脫掉陰濕晦暗的林中行走 就是馬洋池的登場了 當帶著苦悶疲累 埋首於箭竹叢裡行走 走啊走著再一撥手 就是馬洋池登場了 豁然開朗 就像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驚奇 既使之前是一直在期待著的 到了這個時候 內心仍露現著措手不及的一陣慌 想驚喜是沒有辦法期待的 來不及 就成了一個待在池畔的下午 清晰地記得 四周被短草坡包圍著 而我們來的地方有 茂盛的松木與箭竹 當還沒有爬上矮稜 看到南方寬廣的庫基草原 還有高聳獨立的大霸尖山之前 放眼是寬敞清澈的蒼穹 夜裡的天空啊 有滿天的星星 勉強認得的獵戶天蠍跟雙魚 兩顆交錯過境的衛星 還有若有似無的銀河 雖然不過只是抹淡淡的白 看到之後 卻突然也浪漫起來 大霸 忘了是誰掀起來的 黃黃的雨布 襯著藍藍的天白白的雲 還有綠綠的草坡 這樣被顏色們包圍著 心情也變得多采多姿起來 又是美好的一天 這一段記憶顏色鮮明 思念也變得容易 就連早餐土司夾的花生醬 也還記得他們泛著油亮的黃 睡的很好 所以起床的時候 天已經有點亮了 (不要替賴床找藉口) 捨不得在馬洋池的一分一秒 所以乾脆俐落地塞好睡袋 快步跑出來 昨夜睡在身邊的俊翔 似乎早已經在玩火 那根主柴上的餘燼被玩著玩著 又被他玩大了 那根主柴 對啊 那根大到像是寫著我是主柴的主柴 大概還可以用上一兩年吧 還記得很清楚 因為這裡的第一眼一定是 平靜無瀾的池水 然後第二眼就一定會投射在 這個營地的大主柴上 說不定以後 遇到也曾經去過大霸北稜的人 談到的話題說不定就是 這根馬洋池的大主柴 那大概 又是另外一種 爬山的滋味 看看有些人都還在睡 這樣也好 少點人可以享受寂寞 又不會近似孤獨的不安 不過那也只是一下子而已 立強起床之後就又吵著不想走了 政賢則是直想幫大家照相 享受著擁有相機的快感 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 好像就真的不用離開這個地方一樣 整個早上 大家優哉游哉的動作著 吃著沒什麼水的拉麵 大家又開始嚷著要煮鍋喝的來止渴 瓜啦瓜啦哇啦哇啦 八點 天空逐漸飄開從海蒸散來的白 陽光加上反射 看來再怎麼樣喜歡馬洋池 也沒辦法賴著不走 然後翻過馬洋池南方的矮稜 卻又是一陣驚奇 有一塊柔綠的草坪就在昨夜的隔壁 想起曾經一直在期待 能有一張在草原上回望的作品 正考慮著要不要拿出相機 卻看著前面的伙伴越來越遠 話到了嘴邊卻沒有勇氣說出來 這樣子是只會懊悔的 今天到庫基草原吃午飯吧 大夥興高采烈的呼喝著 既使現在被一堆薔薇困著 一說到吃 精神還是來了 那真的是一片很大很大的草原呢 不過更特別的是 就在稜線邊的她 卻是難以想像的平坦 只是再來看到稜線上的箭竹 吃完午飯的大家 卻是顯得有氣無力起來 偏偏這時候 天空開始滴答滴答地掉起雨 雷也轟隆轟隆地響起 這段在箭竹叢裡的苦鑽 加上雨下的稀哩嘩啦 一直跌跌撞撞的志潔 也就摔的更稀哩嘩啦 找好鑽的地方鑽吧 東陽喊著 前面的鑽得辛苦 後面的卻自得其樂起來 跟著瞎起鬨 用藍色小精靈的調唱小甜甜 漸漸 漸漸地 身上沾滿了泥巴 然後就到了大霸尖山 卻也不願再多看一會 一群髒鬼就住進了 中霸山屋 看到大霸 心頭就灰灰淡淡的 能找到一群契合的伙伴 這樣走過來不容易 只是就要回家了 沒臉子耍賴 也不知道能怎麼辦 就寢的時候就悶悶地 黯淡地選擇了一張單人床位 躺著發呆 志潔提醒著頭燈沒關 其實這樣就夠吧 頭巾上的星星應該能發光了 然後就在中霸山屋裡 看著星星睡著 大概不管年紀多大 還是學不會不任性 從熟睡中睜開眼 看見晨曦從窗縫中穿射進來 伙伴還暖暖地睡在被窩裡 那就隻身起來吧 這樣也好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乾脆自在 奇怪的是 卻一點也沒有想賴床的猶豫 拿了相機就往門外走去 粗淺的快樂能夠分享 深刻的悸動說了卻是沒人懂得 快樂跟悲傷都是寂寞 不說 有誰知道我作了些什麼 那就去吧 回去看大霸 如果不去會後悔 何苦被拘束著 記得送出去的書籤上 還灑落落地寫下幾行字 瞧妳在霸巔婆娑起舞 狂狂的是風吹 興奮的是起飛前的等待 只是不知道年紀老了 能否還能保持這種輕狂 不過能確定的是 年輕真好 到了大四應該就只剩這種想法吧 現在伙伴們也追了上來 也是捨不得這樣走吧 看著南邊的聖稜線 品田池有雪主雪北 還有穆特勒布 這些山 不知道走起來是怎麼滋味 山的名字總讓人充滿期待幻想 幻想著大霸尖山是什麼模樣 是用什麼姿態挺立在流興之上 然後用整整一個月的準備 跟四天的腳程 來見大霸尖山 大概就是要有過 這樣埋首奔波疲累的過程 就是要有過 這麼浪漫的期待與幻想 爬山才變得有意義 想告訴你的事 如果 如果妳也被妳的山撩起了一些 曖昧不清的情緒 或者妳也對妳的山有了一點期許 那麼就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記下來 不管用什麼方法 至少讓自己有時候能想起 曾經 是這樣渴求 奢望著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