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常常會在某個瞬間:
聽崇鳳演講時,一走下國際會議廳,迎面看到的是施博泰,我大概看著他楞了三秒......
或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工法問題,突然想到謝以士可以問的時候,
發現,那些跟著學長姐爬山的日子,非常令人懷念。
小時候,很想趕快自己站起來,
想自己開隊,想自己掌控隊伍,想出沒有學長姐的隊伍,
隨著時間一年一年過去,變成了每支隊伍裡最老的那個人,
我突然非常懷念 那段跟著學長姐腳步 走在山林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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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想起長大離家這件事,
小時候,我們想趕快長大,我們想趕快離家,
我在想,或許在之後的某一天,
我會非常懷念那段當人家孩子的時光,
我必須好好把握,
我們是一天一天在長大,爸媽是一天一天在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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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潰到極致,需要人幫忙才發現自己熟悉的人都已不在台南,
瞬間看到預期之外的人 身影和笑容,
我看著施博泰楞了三秒多才反應過來,他只是一直笑著,
從他上次回國我們吃飯到現在,竟然已經過了一年,我卻覺得似乎才是幾個月前的事!
往往想到這些事情時,也就只能在心裡敬那段歲月了。
where i belong to.
這句話被大家一說再說,我們說得斬釘截鐵、心甘情願,
我珍惜的我懷念的我嚮往的,是那種不用多說彼此都明白的笑容和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