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同學或學弟妹曾經對我說,
「妳過得好充實喔,在大自然裡感覺很快樂。」
「最近又去了哪啊?看到照片好漂亮!」
查理的口頭禪更是「學姊妳又在看很厲害的書了嗎?」
而其實有時覺得自己不太能承受這些,
這些都是用了很多東西交換來的。
太多想看的書,在房裡堆得老高,只看了三分之一;
總有雄心壯志要去什麼地方做些什麼事,真要說卻也說不明白;
山協的鎖事佔去了很多時間,而我,終究不是個會善用時間的人,
和課業總是無法兩全其美,總是有著輪番的失落。
週一的班會,吳老挺驚訝的看著我說:「唉唷妳不是那個要轉台文的女生嗎?」
「...嗯不轉了。」
後來才知道主任似乎找過老師們討論過我的事情,所有老師都知道我。
「呵我說轉也好啊,」吳老總是很快樂的樣子:「妳轉過去就可以融合兩個專長欸!」
他認真而樂觀的不斷鼓勵我說好啊好啊,
我不知如何應答只好小聲的說著謝謝,沙漠像是有了生機,
吳老走後呆呆轉過頭來說:「妳是逃跑,哪來什麼融合。」
我想爭辯,卻什麼也說不出,
然後再次明白朋友看的最清楚,說的話也最刺,最切中核心。
越來越覺得自己是個需要鼓勵和讚美的人,
看似過的瀟灑,
其實我走得戰戰兢兢,
稍沒有了身邊的人的肯定或支持就會跌倒,
我需要我渴求我也懼怕,讚美。
家荷我沒辦法,我不知道自己除了山協是否還有其他,
但我山協這裡卻也做得非常不成功、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