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以前問過gigi,傳承很重要嗎,帶年輕新生一定優先嗎,
gigi說不一定,畢竟每個人面對山的態度不一樣,
沒有說怎麼樣才對,
不過社上的風氣是這樣為主。
當時的我替晚加山社的人打抱不平。
現在的我
卻老了,務實了,也現實了。
隊伍都很有限了,
要帶人以會留下來的學弟妹優先,要是升上隊員可以舒緩社上壓力;
其次是有一些想出隊還沒出過的人,
最後才是其他,也以那人像不像是會繼續爬山為考量,
不希望帶的人是來爬個幾次就不再出現了。
面對一些不定時出現的老新生,也在猶豫是不是該把他們的機會讓給其他人。
然而當聽到小雞說:"蛤這麼現實喔"時,
我才反應過來說,自己變成以前不喜歡的人了,
是啊看得更重是現實那面,卻放輕了對於"人"的那部份,
聽到小雞說了跟自己以前說的一樣的話,突然有種蒼老之感啊。
打到這裡心裡另一部份說話,
說唉哪那麼嚴重反正又不是沒有隊,
再下一秒則是跳到,管它這些這麼多反正我寒假就是要去鬼湖,
哈哈哈我的腦袋真的很奇怪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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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看一個人認真的姿態,
無論他事情做得如何,最重要的是態度。
我也要這樣要求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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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上無止盡的開會,
文宣組每週三在那裡耗,意象設計的展場也要開會,有事沒事還要來個班會
撇掉畢設組內會和山協的會,
開會開會開開開開開開會,開到鬍子都要白了-_-
那些非做不可,卻又不知道做了意義何在的事情,
佔據如此多的時間令我情緒毛躁,
轉了一圈發現想這麼多,也不能不開會,
只能止住思想延伸出去的芽,說服它回程時可以繞一個圓滑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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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房間以烹煮來比喻的話,
每天下午的西曬,就是熱油炸鍋,吱吱響-_-
(現在已經比八月好很多了...)
窗戶很大,前主人留下的窗簾很小,
上面的滑輪也整個壞了,每次都得站到椅子上用手去撥那片小的可憐的窗簾,
隨著太陽的軌跡移動,
後來發現最聰明的方法就是掛一件社服在檔不住的地方,
稍微抵擋了可怕的陽光直射,換成溫暖的橘光灑入室內,
如此順利得過了兩星期,
卻在今天發現社服沒檔的窗簾的另一邊,
太陽竟透過那小小的縫隙直扎我眼...
啊啊真是瘋了!
天啊是因為太陽隨著季節在移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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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將石頭,
好久好久沒有因為做一個東西而感到高興了,
我要記住這感覺,不能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