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說是系上最後一天補拍,
早上不小心起晚了,
會耽誤到課,但還是去了,
沒想到去了才發現那裡都是班上同學。
原本是要和呆呆一起去拍的,
但呆呆要去高雄找陳柏,
我們也都不會很care什麼事情要一起做,
所以呆呆前一天就去拍了,
聽她說拍很快,一下就拍好了,
所以我也是抱著趕快拍完去上課的心情。
大概是最後的時段吧,同學都來了,人很多,
排隊等待的結果就是我的課第一堂就完全蹺掉了;
同學每個都神采飛揚,開開心心、熱熱鬧鬧。
我都不知道現在拍學士照還會來一張Q版照,
班上同學都把領巾拉上來放到頭上,拍完笑成一團。
靜靜地坐在旁邊,看著他們的開心,
我在想學士照對於我的意義究竟是...?
是一個終點?起點?
但是又好像,好像在做一件與我完全無關的事情..
不過當穿上學士服時,心情還是有點複雜,
是種"啊大學就差不多是這樣了啊"的感覺,
彷彿定型了什麼,也不會再多什麼了。
白襯衫、黑領帶、寬寬鬆鬆的黑色長袍,
最後還要披上一個有白線條的領巾。
好像嗅到了一點畢業的味道。
輪到我時,笑不出來,
拍照的人一直停下,走到我前來幫我調,
走回去看一看又跨過相機,幫我調,
好像我的臉總是會偏吧,都調到不耐煩了,
然後叫我說「笑啊,要笑啊」
我的思維一說"快,趕快對鏡頭笑"
思維二說"要一張笑得很開心的學士照有什麼意義啊"
思維三說"我好想睡覺,我不想笑"
輪到Q版照,我腦袋空空,也就跟前幾張一樣地拍過去了。
拍出來的結果就是一堆很奇怪的臉,
膚色有點黑,眼睛小小的,頭髮很亂,笑得很勉強,
列了一排,
我覺得好奇怪,原來我長這樣啊。
這真的是我嗎?
同學們拍完後很HI的要照一系列合照,
他們不知道要不要邀我,就是那種沒什麼來往,但不邀又不太好意思 的感覺
感覺得出來的,
我照了一張後就離開了,
他們微笑跟我說掰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