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爬山,有著可以被完全保護的感覺,
直到後來才發現,能保護自己的永遠只有自己。
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的,
好像是海神宮吧,
要攀上垂直壁橫渡到左邊平台,
前面的人都順利過了,
那時隱隱心裡就覺得,也許過不去,
果真摔了,摔倒撲面撞上岩壁順著滑到底,滑到阿齊和小宅的腳邊,
痛到站不起來、眼睛也睜不開,
耳邊還是迴盪著小宅大叫的聲音"啊啊啊大管摔下來了..."
回去以後才發現左半邊大腿到臀部整片變成駭人的黑紫色。
欸然後呢?
然後還是要走,觀察一下發現沒什麼事就繼續走,
繼續溯溪,然後紮營,然後隔天下山,然後去看醫生。
然後故事就結束了XD
只是因為血塊沒有完全揉開,
所以用力一點按還是可以按到大腿有凸一個硬塊。
是啊,
就是從那之後才發現,
事情發生的當下,沒有任何人能救自己的。
經驗、能力、運氣、命運,
所以啊,還是以能長成大樹為期盼,期盼自己能伸展出枝芽,
但另一方面,也想對經歷過事情的那些人說,別再自責了。
上一次幽幽谷遲歸,
在隊伍出發前看著阿齊打包就隱隱有著一點不安的感覺,
梗在喉嚨,
星期天知道他們下不了山,
驚嚇,但不意外,接到電話腦裡浮現的第一句話是"天啊果然......"
也許生為動物都會有著一點點對於生存的預感,
後來也沒提,山下已經亂成一團事情沒完,
提了像在放馬後砲。
但是該說有這預感是幸運還是可怕,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