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蓮的那天,
不論是在燕子口,還是花蓮市吃東西,
回憶太過清晰,撲面而來,令人無法招架
我都好想大叫:
「嘿!就是這,上一次來這裡是和阿齊和小宅來的!」
「去登山學校前有先經過這裡!」
「我們就是在這裡下車,然後我拍了小宅那張靠在扶手上的相片!」
「小宅和阿齊還幫我把風,因為我憋不住要上廁所了= =」
諸如此類,太多了,
深陷回憶漩渦,我覺得自己像是身處兩個世界,
一邊是回憶的世界,我又重走一遍,
另一邊是現在正在進行的星隊隊訓,聽著隊訓的大家在笑鬧
就連晚上到花蓮市也是一樣,
我們下山那天也是第一站就殺到公正包子去,
這一次坐的位子就在上次的隔壁,看著隔壁桌像是在看自己。
還記得一人點了一籠,吃到快撐死,
(是哪個宅說公正包子一籠少少的,是因為當初哈崙下來太餓了吧)
接下來三個人開始背著大背包,
跟著我手上的花蓮市地圖,繼續走透透吃花蓮,
所以當現實生活的誰說:我們等等去阿之寶吧!
我真的頭暈目眩了。
阿之寶,那回我們三人逛了好久,
我買了當時店裡在放的CD,
抓著CD猶豫很久時,小宅和阿齊開始推波助瀾:難得出來玩,就買啊!
然後我就買了))
他自己在冰櫃晃了好久,
後來打開來抓了一瓶哈密瓜啤酒,
我跟阿齊那邊大笑說:你竟然買酒!!時,還記得小宅一直笑,
結完帳和我們兩人邊走邊喝分著喝了。
三人後來去逛了一家二手書店,
有一隻愛睡覺的胖貓的書店,
現在仍記得那書店在巷子裡透出來的溫暖黃光,門口停著一台老腳踏車,
我們一人買了一本書,
我一直回想小宅買了什麼書卻想不起來,
不然當初去小宅家,真的很想找那本書,
只記得很有小宅風格,是部輕鬆小品。
三個人背著大背包在熱鬧的市區擠啊擠的前進,
一度被人問說"你們是不是在還島撿垃圾?"
(撿垃圾是哪招啦是因為我們看起來髒髒的嗎XD)
沒有機車實在挺累的,但我們也真能走,
好不容易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了麥當勞,
麥當勞是我們放棄了睡公園的想法後的落腳處,
原本坐在室內,但後來是覺得不太好,
我們就帶著兩杯飲料和一包薯條移架到戶外坐位,
開始三人的默契巡迴,
因為怕被趕所以我們說好一定要有一人是醒著
當A在看書時,B和C就趴下來睡覺,
當B摸索著眼鏡蠕動著要爬起來時,A馬上倒下去睡覺,
我們就這樣撐到了天亮...= =
(現在回想覺得好好笑喔)
三人又開始步行,
忘了是誰提議要去看海邊的日出,
背著大背包走啊走啊走啊,
走超久,空蕩蕩的大街,超便宜的15元三明治
終於走到海邊了,等著世界逐漸由深藍轉為粉紅與亮黃,
那個時間,世界像是凝結了。
還記得海鳥在飛,拍了幾張小宅和阿騎,但都被我拍糊了。
一直不知道為什麼這段記憶特別鮮明,
比起幾次的出隊都還要清楚。
直到去找彥廷,有了和上次不同的路線
我才從回憶的路裡踏出來,
感謝上天給我們第二天的好天氣和美麗山水。
昨天意外翻出過去的筆記本,
不見的一本,卻都沒發現這本不見,
明明就是當初每天都在寫的東西,
卻完全忘了有這一本,直到找到,
裡頭有著阿之寶的印章。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變得好少跟你聊天,
就算講話講的也是公事或功課,
是從我忙著讓自己充實,
忙著打工、忙著開隊、忙著升幹部、忙著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之後...
說過要教你蛙式到最後也沒教,
你嚴重車禍的那次我對你的關心也太少了,
我真的有很多該做的事情的。
剩下海報跟影片,這些都不能代表什麼了。
差不多,要準備去台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