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阿承說過少來山協後,電機的世界就是那樣鬧哄哄又實在,
話題也都是切身相關的;
家荷也說畢業設計這段難熬的日子,
是那些她平常不熟的同學、學弟妹和她一起努力撐過的,
類似的話,阿齊也有說過;
我自己當初工設念的很痛苦深陷情緒之時,
和大四這年做畢業設計這一塊,
說真的也是呆呆幫助我很多,以及自己走出路來的。
我們都很清楚,這些時候,
山協的人是不在的,
系上的事情,山協的人沒有人懂你面對的是什麼,也沒有人能幫你,
那個佔自己時間最大的一塊,其實和山協隔得遠遠的,
看對話紀錄,有一回我信誓旦旦地對小宅說:
「我確定要轉系了!」
小宅認真地祝賀:「恩嗯!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很好呢!」
(誰知道後來我怎麼沒有轉呢?XD)
但好像也就是這樣,
很多時候我們只能給對方一些口語上的鼓勵。
阿承之前說,他不來爬山之後,
除了和小宅呀菌等人吃吃消夜、看電影,
好像也就不知道要和其他山協的人說什麼了…
我們的聯繫是山,那麼,拿掉山這一塊之後呢?
這個社團的事情也不少,
有時候開個隊、辦個活動,也是累得自己莫名其妙:
「我到底是在幹嘛啊我!」
連初衷都快要想不起來了,只覺得厭煩;
也有的時候,一陣子沒來,會有種跟不上山協其他人的步伐的感覺;
但往往,上山踏上泥土的那個時候,或是在一起辦了某個活動之後,
似乎就又想起來了,
是啊,我的確是愛著這裡的,
我愛山的氣味,
愛著身邊的這群人,
儘管有時候不善言的我們頂多就是給對方一個微笑的招呼。
和系上的同學相處變好了,但還是沒有興趣參加系上的活動,這我很清楚,
我可以同時跟呆呆跟老大很好也跟山協的人很好,
這是並行不悖的,
大學到第四年我好像才比較拿捏的到平衡而不覺得混亂,
畢業典禮,呆呆要撥穗,我還是不打算參加,
我和呆呆說如果做芒果青了再拿給他們吃,她笑著說好;
幻展老大和呆呆都有事不能來,
但他們都說,想要再跟我拿檔案看影片,
我想要給他們看逆新康,跟他們分享我爬山這一塊,
等跟阿嚕拿到了,再給他們看,也想要給爸爸看,
讓爸爸知道我們是怎麼爬山,而山又是什麼樣子的。
大學的課業很大的一塊也是在學習孤獨,
當沒有做畢設,
沒有和山協的人在一起,
再者阿齊也不在的時候,
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自己與自己相處的,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做作業、一個人去上課、一個人去圖書館、一個人去運動,
高中的我是習慣做什麼事情身邊有人的,
一個人的話就會不安,好像見不得人似的,
我也轉變很多吧。
好像也該開始想想大五的生活要怎麼過了。
山協,
有時我恨它離我遠遠的,
但它又近的幾乎佔去我整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