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可能是從凡哥會在客廳喝茶看電視開始,
又或者是四下我跟陳筠都沒那麼忙了,比較常在家,
也有可能很大的原因是客廳有了小魚,
無論如何,
每天聚在沙發前聊天已經變成一種習慣,
總是會先有個誰跑去客廳看魚或發呆,
另一個人進出時剛好看到又想到什麼,就講上幾句,
然後開始隨興延伸,
直到某一人起身回房為止。
十九樓在餵養了很多山協的記憶之後,
後半段的畫面大概就是
又有哪位山協壯漢來借住;
邊趴在桌邊看魚邊和陳筠聊大小事;
或和筠趴在靠窗的大沙發上看窗外,
看大雨、看夕陽、
看建醮煙火、
看陰霾過後的太陽。
看著未黏完的地圖和一室的散亂,
想著明天不知道要搬多少趟,
(中間穿插了沒有運動對自己的生氣XD)
感覺很是疲憊。
卻是在剛剛才意識到,
今晚是我住在十九樓的最後一晚了啊。
房間逐漸清空後,
就像搬來時一樣的充滿希望,
我想換地點居住也是好的,
把那些沉積已久、耽於安逸的部份都打醒,
生活才像是動了起來。
還是不捨,
我不會忘記這一年在這裡的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