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波動如海潮,
潮起潮落,
好狀態時一切平順,心曠神怡;
壞狀態時壞事齊來,心煩意亂。
終於又從壞狀態升起,慢慢地往上去了。
我發現為什麼我會這麼喜歡陶藝了,
某些在山上才能獲得的東西,我也可以在製作的過程中尋到。
立體的斜陽從單車前往南大的路上就一路跟著,
亮晃晃地充盈到教室去,
轆轤轉動,隨速率發出不同的聲響,
有時和身邊的同學聊聊天,和老師問問問題,
練土,把土塊當成麵糰似地揉著,終於慢慢有了菊花花辦的形狀,
定中心、挖孔、拔高、收口、調胖瘦、修邊、
拿起放乾、修胚、刻名。
還是常常拉壞,整團變形、厚薄不均、塌陷、長不高,
每次都有一些成長,眼前轉動的就是我的世界
這個世界安靜且純粹。
開始覺得一週三次不夠,
不夠不夠不夠,
還有太多東西要學,
人家四年的課,我只有兩年,
繼續往台南紮根?
紮下去!也許吧。
版畫是慢慢耕耘,社大的金工是放鬆玩耍,
想做的手做一直擺著,終於可以開始了,
然後想到又好久沒畫畫跟寫東西了。
上山是疲憊和負荷,
創作才是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