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之字下降完,
帶著董娘飯糰和阿承、家荷、聖凱、阿齊、銘毅去早餐店坐坐,
聽銘毅講著這次去好茶的故事。
回想自己兩次的好茶行,
終於明白,
我去的好茶和他們去的好茶已經是不一樣的地方了,
甚至是我自己第二次去的好茶和當初第一次去的好茶就不同了。
帶著不同的背景、不同的眼光、不同的期待,
每一次我走過的地方都在我走後死亡,
它只存在與我互動的那一秒,從此消失無蹤,
同時間走過同樣的路,
帶著不同的心情和視角,我與你看到的也不同,
我的那段路從此只在我自己的記憶裡。
第一次去好茶,是在我最困頓的一段時候:
卡在放不掉的高中和不習慣的大學,
對科系失望、和系上同學搭不上線(一下尾巴和呆呆變熟)、
只想一直抓著阿齊和老朋友,
當我覺得自己所剩無幾時(因為不成熟與眼光狹小所以如此任性地陷自己於悲哀中)
我第一次認識了山,
山讓我看到了另一個世界,
另一個,不把眼光從自己的"不幸"移開就看不見的世界。
而且好茶這麼美,美到不可思議。
加以此後開始爬山,人生開始另一個方向,
因此好茶成為一個對我意義非凡的地方,
就像當初貼在宿舍樓梯轉角的嘉明湖大眾化傳單一樣是一個轉捩點。
但是我知道,沒有辦法跟別人敘述自己曾有的感動的,
(這種自己才有的感性也只能自己保存,不然要描述的話,
還要說:"故事要從高三尾巴多麼快樂大一多麼不快樂然後巴拉巴拉..."
實在是太困難啦。也許會有人說,妳又太感性啦!XD)
我去過的好茶存在我的記憶裡,
這次看學弟妹,然後知道他們有了自己的故事。
真好玩,學弟妹是另一波潮汐,
故事一個接著一個出來,被不同的人收養、典藏、傳遞。
記得當初,
就此,在山社待了下來,
因為有著這麼可愛的一群人,
因為原來世界這麼美,我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