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以艷陽將螞蟻、電影、扇葉不順暢的轉動聲和早午餐混在一起
Aug 31, 2009
大管也回台南以後,我們共渡了幾個午後。踰三十度的高溫甚不討喜。風扇總是轉得很強
,換洗下來的衣物也自然的堆疊得很多,形形色色的,攬在洗衣籃上頭,像不會轉動的風
車,煞是好看。
蟻災從月初肆虐到現在。浴室窗邊有個衣架掛了一條特別用來抹掉蟻跡的白抹布。蟻跡不
乾不止,白抹布也一直是溼的。
一些想不到要做甚麼的下午會到全聯逛逛,順手拎一些飲料或者家裡可用的雜物。坪數不
大的空間,其實塞了兩張加大的單人床和三張長桌,就挺滿了。某個中午花了一點時間把
冬天的大棉被和畫具埋到床下的空白裏。
原本的盆栽全移到陽台的地板上了,開不了花,先死在成天的澆灌裏。仙人掌的刺越來越
長。
常常在鉅細靡遺的描述裏發覺可以觸及的深度反而越薄。
八月的話題都脫不開天氣。八月的晚上很容易感覺到口渴,但水只敢小口小口的喝。八月
以艷陽將螞蟻、電影、早午餐、扇葉不順暢的轉動聲和白開水混在一起。八月沒寫一封信
。
八月不隨八月而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