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覺得台北像個歸宿,
但也才發現原來自己心嚮往著一種家鄉,
可以理直氣壯認同其存在,
而其也認同自己的存在,
一個安心的一個地方。
晚上姊姊同我說,
多麼希望能全家一起吃飯,只有爸、我、和她。
我知道她們人很好,
我也看到爸很快樂,
但是我下山爸來接我的時候我才知道她們搬到了我們家樓下,而那已是好一陣子的事了,
家裡多了兩人自由進出,
這是我的家嗎?什麼又是家呢?
我在山上最朝思暮想的地方,下了山才發現是如此的陌生,
「我覺得我們才像是外人」姊說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
但是總是不在家的我們又有資格說什麼呢。
沉默沉默沉默,
自小就在親戚小孩裡以安靜出名,現在更是無語了,
我無法和很多人搭上話,
我對都市人的一些思維和重視的事情感到困惑,一如他們無法理解我一樣。
也許只有在某些地方能引出另外一個我。
原以為哈崙下山都不會想再上山了,
最近的我卻一直望著窗外,想著山上的陽光、雨水,和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