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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你牽著我的手,把我拉到你身旁,讓我當著眾人坐在高凳上,直到我 變得戰戰兢兢,不能動彈,無法隨意行走;我步步躊躇,為恐踩上他們不 滿的荊棘。 我終於自由了! 打擊來臨了,五入之鼓敲響了,我的坐凳被貶入塵埃中。 我的道路在我面前展開。 我的羽翼飽含著對天空的渴望。 我要加入午夜的流星,與她們一起紮入深邃的陰影之中。 我如同夏日裡被風暴驅逐的雲,拋下黃金王冠,在閃電的鎖鍊上懸掛 一個霹靂,由如佩上一柄利劍。 在絕望般的狂喜中,我奔向那被鄙視的塵土飛楊之路;我去靠進你那 最後的迎接。 嬰兒離開子宮時找到了母親。 當我與你分離,被逐出你的房門時,我便能自由地看你的臉。 十六 他們識路,沿著狹長的小巷找尋你,而我,卻因為無知在外面的夜色 中徘徊。 我在學校裡待得不長,不至於害怕隱藏在黑暗中的你,因而,我不知 不覺地踏上了你門前的台階。 聰明人斥責我,讓我走開,因為我不是沿著小巷來的。 我疑惑不解地轉身走開,但你緊緊拉住我,而他們的斥責聲也一天響 過一天。 二十一 終有一天,我會遇見我內心的生命,遇見隱藏在我生命中的歡樂,儘 管歲月用它那懶散的塵埃模糊了我的道路。 我曾在恍惚之間認識了它,它飄忽的氣息一陣陣向我襲來,讓我的思 緒一時間充滿芬芳。 終有一天,我會遇見身外那光明之屏背後的歡樂──我會站在滿溢的 孤獨中,在那兒,一切都盡現造物者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