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向林野」,他在本書《湖濱散記》書中解釋,
「是因為我希望能從容不迫地過活,只要對付生活所必需的最基本要素......」
過了二十六個月類似魯賓遜漂流荒島的生活,
他在一八四七年九月六日離開華爾騰;
並非由於感覺失望,而是因為又想嘗試另一種新的生活方式。
「我離開林野,」他在該書最後一章寫道,
「就跟我到林野去,具有同樣充足的理由。
我覺得我可過的生活有好幾種,不必為這一種隱居生活多花時間了。
驚人的是,我們很容易糊里糊塗地習慣了一種生活,
給自己踏出了一條一定的軌跡。
我在那裡還沒註上一個禮拜,我的腳已經從門口到池邊採出一條小徑了。
......由此看來,世間的公路是何等的陳舊和汙濁,
傳統和習俗行成了何等深深的車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