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氣息還留在鼻尖,人卻已在山下。
每回出隊回來總不習慣,
桌上攤開的是統計作業,
工作室有未磨完的模型,還有下個星期的日文、統計期末考,
材料課的檔案也堂皇的杵在桌面上──
我卻懶懶散散什麼都不想做、也還未做,
倒是洗了一堆的衣服,
擦了背包和背包套、攤開了睡袋,然後在電腦桌前發呆。
也許大學真是過的有些荒唐了,我,
在擔心畢業後未來的同時,
念著的卻還是山上的雪,
那麼白、那麼輕,
還有那雲、那風、那些陽光下閃閃發亮的綠葉,
那些互相鼓勵的言語,那些晚餐時的歡笑──
志佳陽最不可思議的是下山的時候,
前面和先鋒三人拉開了距離,
後面卻也不見其餘四人,
有雪的那段路,我都是一個人走的,
閉眼傾聽,松濤聲幾乎把我吞沒;
張開眼,看到的是手掌上新輕盈落下的雪花。
好像很久沒有單純的因為沉浸一件事情而感到快樂了。
「What are you doing?」突然被超車的小嘉嘉給驚醒,
靜止的四周又有了生氣。
其實應該說,這段路雖然是一個人走,
卻是明白同伴們就在四周、很安心的獨處。
好像看過誰在文章裡說,
爬山是一個人在爬,會陷落自己的世界,
但你是與同伴緊密相連的,所以一點都不孤單..之類的話語。
也許已經被我用我的意思轉化了,不過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打一打文章,
好像把一些在山上未來的及宣洩的什麼給釋放了,
嗯,該開始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