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總是美好的啊。
下午五點多,捧著的微積分原文書沒算幾題,
透進房間裡的光變化著。
老媽探頭進來問我晚餐要吃什麼,
南瓜牛奶鍋好嗎,
那顆南瓜已經很熟了啊。
說的好聽,我們一起煮吧。
我只是坐在大桌子上,
挖著蒸熟的南瓜泥偷吃著,
享受偶爾開冰箱的冷風,
雙腳晃呀晃的,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我說著崇鳳的書說著那灑脫。
「你也可以啊。」老媽這樣說。
我笑了,
這樣看得起自己的人就剩你了老媽。
後來還說了什麼我不太記得了,
可是那時候好幸福,真的真的好幸福。
很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