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明天會是怎樣的氣氛,音樂剛好放到你喜愛的梁靜茹的歌,翻著紀念冊,還是紅了
眼眶。
「長鏡頭越拉越遠,越拉越遠....事隔好多年。」
「生命宛如,靜靜的,相擁的河。永遠 天長地久。」
當年的沉默、當年全社的錯誤。
從環環相扣的小細節開始崩落,最後是事情的發生,在雪地斷崖下的遺憾。
當年的社外隊伍,我們又如何能夠叫OB們坐在會議中給我們質問?是我不夠有魄力...也
沒有能力。
於是,一隔就是兩年多
「為什麼不撤退?」「到底為什麼不撤退?」
幾年中多少私下的辯論、討論,多少次家荷的眼神、多少次豆子懊惱的表情,她說她升幹
部為的是權力,能阻止當年這支隊伍出發的,說話的權利。
我沒有、我不是,當年的我若在隊伍中,也會是那個繼續走下去的人。
有時候,說撤退反而需要更大的智慧。
沒有人能償還別人父母一個兒子
嗨,華宸!
這些年我們一如往常,有很多個幹會、審隊伍和隊伍檢討會,一次次的討論什麼叫安全、
什麼樣的隊伍結構,什麼是底線、撤退點的選擇與堅持,最近還修了一次大法,連續三次
開到凌晨的會議,把法規從頭到尾檢視與修改,因為我們相信法規是唯一能夠流傳後世的
東西。
沒有責怪,只有釐清,只為了一份完整的山難檢討記錄
從頭到尾,從隊伍出發的一年前開始,來知道一切的形成到最終鑄下的錯
只為未來十年百年成大山協能永遠平安
事隔兩年多的烏拉孟檢討會......
All words we left unspoken.
--------------------------------------------
我還是無法
像檢討學弟妹那樣的檢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