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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記錄,要過溪還蠻不可思議的 魔保來山西北過拉庫音溪然後上稜有機會嗎? 似乎有看到紀錄是由那裡過溪。 或者一樣中之關進去、不往吊橋走,延溪往北走、找機會過溪? PS: 他記錄裡面的「東南支稜的溪底吊橋,走北稜直下溪底。」 我看不懂,你能不能解釋一下?怪怪的 淡江的紀錄,你上面那個資料夾裡面淡江的紀錄都有這個人! http://www.tkumcc.idv.tw/artical/39/16.htm 後現代玉穗社 那一次,拜訪玉穗社,遇蜂拆隊,久別重逢,渡荖濃,千辛萬苦,得多留那使柳暗花明。 玉穗社,突變,進與退?直下拉庫音後,回家的意外。一切都在掌握中。 那一次,訪拜玉穗社 這件事我己經想了很久了。我想要把你們起來一起爬一次山。從原本的喀西帕南南稜,改 成玉穗社。想去新世界,卻也拾不得走過的世界。新世界留給新世代。走過的山山水水, 卻也遺留些許。我想我還是會找機會去完成它的。而玉穗社成為我在山社的最後一次,代 表自己也代表山社去完成它真正屬於山社精神一部份,玉穗社,這支隊伍有很多涵意。沒 有去的人,你也許可以從他(她)的口中或誰得知些許,但真正的精神,卻是如人飲水, 冷暖自知,從行前訓練到成行,所有的事都在控制之中,或許你(妳)不知道,但你(妳 )可以真正感受到一群常在山社的人一起去「爬山」的內含,在山上如此,在山社亦是。 我們一起從山裡歸回帶著我們的精神與山與人。其實,還有很多……。時間終於到,雖然 人員有點殘缺,不盡完美,但卻也足以代表淡江山社。晚上,十五人,搭柴車,往中之關 出發了,清晨到寶來,湊早餐錢和找給司機的錢,那次大家都窮斃了。還好有昆民,辛苦 去工作賺了些爬山錢,讓我們解決了它。九點至中之關,下車,有小雨,且有颱風形成。 出發前遇國家公園人,圓謊偷跑,我們開始了拜訪玉穗社。 遇蜂拆隊 下荖濃溪的稜線,即登山口,就在中之關往天池的方向第一條稜,不難發現,跨越柵欄, 即行進入闊葉林,路徑明顯,一路真菌類多,可食,之後接杉林,林中有造林小徑,之後 入闊葉林直至1420平台,因為平台廣大、空曠,而失去路徑,這沒關係,我們依然照 計劃行事。我們不走東南支稜的溪底吊橋,走北稜直下溪底。原先一切都在控制之中,即 將下溪,可是天外飛來黃蜂,迫使我們分成二隊。而且前隊又不知我們遇蜂受阻。為了能 趕上行程,我決定下溪,然後上溯跟另一隊會合,因為我們之前有協調過拆隊狀況,因此 毅然下溪,大家都知道下溪是辛苦危險的。但卻也不是無法讓你輕輕鬆鬆下去。端看你的 經驗和觀察判斷力,真的,我們不是很辛苦的下到溪底,但之前的雨,讓上溯變的不可一 試。我們紮營溪底,有著獵寮與對岸多留那使南稜的絕壁,和八個人的談話聲,他們會擔 心,我們也擔心。 久別重逢 翌日,我們拾起背包,想上溯至會流口,剎那間,我們看見他們了,好高興。我跟昆民比 手劃腳一番,各譯其意。我們試著用編織繩及有限的裝備,溯了一個早上,驚險萬分,無 功而回,結果還是高繞,其實,原本想高繞-因為水太大,裝備嚴重缺乏。只為了不想高 繞,強行渡河太危險了,我想這種白功的嚐試無非是一種經驗,一種進與退的取捨,高繞 並不難,很快,我到達一個高位河階,很像舊部落遺址,繞北方下稜,遇遺址。之後沿稜 下至溪須小心翼翼,很快我們又重逢了,大家都好高興,原來高繞只花了三個小時而己。 大家說了各自狀況後,都已明瞭。而另一個問題出現就是大水荖濃,他們試了一天都沒渡 過。晚上大家有說有笑,還有唱,是很不錯的。而且今天是和璁的生日,祝你生日快樂。 強渡荖濃 由於第一天的雨水,讓原本清澈的溪,搖身一變為灰色的濁流,至今日早晨水已轉清澄, 它已經小許多了,但它依舊很大。清晨即起,觀察了地形及照了些相,將我的建議提出, 它恐怖了些,沒人敢,而且有些難度。於是修正,採安全方式。由於能試的人都試過,只 好出動本人。關於水,我是愈渡愈大,記得鹿山知性之旅渡荖濃溪,學長說,這可能是登 山渡溪最大的一次,但是檜山中嚮的暴雨,賀伯颱風的大水打破了我很多以前的觀念,這 次荖濃溪的水又急又快,實在是又一次的挑戰,首先,我衡量所有的地形,提起莫大的勇 氣。當我過溪之後才發現它並不難,只需要勇氣,及游泳技術即能克服,過溪時感覺我是 一根木頭,感覺挺不錯。隨之利用充足的裝備,很快我們就渡了荖濃溪。它真的很大,原 本要撤退的,但我們都克服了,很不容易。這些天,隊拆,螫蜂,強渡,個個都可以是撤 退的原因,但我們都克服前進,登山領隊必須訓練進與退的衡量,進,而不發生危險,退 ,不至於放棄的中庸之道,但我想它是要一次又一的登山經驗,才做的到的。 千辛萬苦得多留那使 沿支流上溯一小段,即找到營地。我、昆民、和璁、智宇、佳佩,即前往多留那使,我們 士氣高昂,出發,不知為什麼,我們竟無功而返,不過,路上也發現一處遺址,晚上我們 討論一下,發現我們是白癡,而且也被地圖耍了,我們犯了不該犯的錯誤。不甘心,於是 我和昆民決定再出發,又是一個愉快的早晨,岩鳴、風動,凌晨四點,我、昆民、進聰、 嘉毅再走,也費了些工夫才到了多留那使,多留那使有部落遺址,規模頗大明顯,其實多 留那使一帶遺址頗多,但沒有關於那一邊的人文資料,可惜,也或許我們不知道吧!從多 留那使,我們很快回到我們的營地,解開了多留那使地圖之謎。 柳暗花明,玉穗社 多留那使之後,我們提起行囊,從主流到支流,它都是絕壁千仞,望而怯步,是大水,是 絕壁。沿著可行的溪谷,我們至支流的匯流口,決定上稜,而且那也是唯一可上稜的地方 ,然而,錯誤並非止於多留那使。 首先,我們一起上稜,由於地質層屬於灌木植被下的碎石地形,經行動後易產生落石,於 是我們分兩組上,一組先架繩,另一組在一乾瀑下等,就因如此,犯了登山大忌-不可於 危險地形停留過久,因此,天外的落石,差一點命喪山野。是運氣?是教訓?墜落的是我 可憐的背包,我想它一定很痛,而落石一幕,我永生難忘,且歷歷在目。晚上大家心情都 很沉重,因為大家的心理都受創,但往後也更加小心。伴著入眠是山羌的叫聲,及昏暗的 火光。 暈黑的清晨,飄著霧,往主稜的路上,不停的鳥鳴極為悅耳。很快,我們就上了主稜,而 主稜上卻出了「人跡」,你可想山林是無一處無人至。雨變大了,但往玉穗的路也近了。 昨天的事讓我們很輕易的到達玉穗社,我們避開了陡壁,正確的走了我們的路,一切的一 切都是如此的容易,下到溪底,它真的美極了,雨也停了,太陽也出現了,一切都很自然 。河床極寬,動物-熊、山羌、鹿、山豬的足跡,彼彼皆是,它真不愧是“美麗的露珠” ,過溪對我們來說是簡單不過的,過了荖濃溪之後,我們在阿雷故居前的河床就紮營了, 我只能告訴你,除非你去過,不然你不能領略,它真的很美。然今天是昆民的生日。你不 錯,能在玉穗過生日,給我們吃很沒誠意的蛋糕,和我開的澎派包,大家都吃得很快樂, 不是嗎? 突變,進與退? 別了美麗的露珠-玉穗社。決定不去拜訪阿雷,由於……,我們又分隊了,但中午我們再 度會合,順利爬上多蘭尾主稜,飄著微雨,舊地重遊,總有無限回憶,何況是難得來地方 。快樂地紮營,喝著熱熱的山粉圓,砍著硬硬的九芎木,入夜,風大。到半夜,大風夾雜 著大雨,艱苦的一夜,外帳下變成小水池,睡袋溼透,但還是很好睡,不過起床的感覺卻 很沮喪,外面很冷,風大,雨更大,而未來的路是未知,從地圖及實地看來也是很沮喪, 因此,是進,還是退,我們開始討論。一番話舌,我們決定進,只是改走較緩的多尾蘭東 南稜下拉庫音溪底,雨持續下著,朝著記憶中流量不大的拉庫音溪前進,走著針松舖地的 稜線,很快就到多尾蘭,跟去年差不多。沿北走,鐵杉神木群出現,依著地圖指北針,先 跟芒草博鬥後,入松林,然後入闊葉林,於1900紮營。天氣並沒有預期的差,營地很 棒,很棒。 直下拉庫音 抱著很輕鬆,很輕鬆的心情,讓大一的去玩。在經過標準的松林下芒草植被之後,我們毫 無意外到達拉庫音,既平且廣,無巨石,都是礫石,與玉穗有著極大的差別。但動物之多 腳跟玉穗卻不分軒輊,拉庫音溪是灰色的,可能是跟灰色頁岩有關,跟玉穗的有著明顯不 同,老吊橋已毀,只見橋基。我們在那裡晃了大半天,建了獵寮,聽了熊叫,逛了拉庫音 。 回家的意外,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我們依據資料,尋得傳統路,但是斷斷續續,由闊葉林,至人造杉林,再到巨芒,很 明顯,它不大可能有路,尤其是巨芒這段,只好硬拼至啞口林道,不難,只是累了點,抵 林道時才下午兩點,要回家了,大家高興到了極點,因為,這十天實在是很中嚮,據資料 推測林道狀況尚可,但回家的意外發生了,崩壞的林道,遠比資料中的難而且資料描述不 全,天色已晚,我們回家的途中緊急紮營,食物是最後一餐,路在那裏,未知? 那夜,亂吃,但吃起來特別有味道,也特別好吃,開著亂亂的檢討會,晚上好冷。但不知 為什麼大家搶著露宿,是捨不得回家嗎?清晨,迷漫著霧,失去的路,很快的找回,高繞 過崩壁後,可以肯定回家的路不遠了,林道變寬了,芒草不見了,到了工寮叉口,我們吃 盡所有糧食,開懷大笑。走在寬四公尺的林道上,我想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搭著最後一班 向關山的公車,我們真的回家了。 後記   原本計劃是更多人,但因……,所以有一部份的人沒去,真很可惜不能成行,或許它 不是絕後,但它絕對是空前的,山社中的常客,聚在一起爬一次不一樣的山,就達到了一 種難以言述的精神。寫了很多,但是還是得跟你說,山就在那裏,不論是百岳或中級山, 如果你沒去,你永遠不知其中的意義,不論在任何方面,跟著山,跟著人,跟著自己,走 向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