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engsbleach (天邪)
看板tellstory
標題[創作] ばかと煙(3)
時間Thu Feb 12 20:18:06 2009
作者ID: shengsbleach
筆名: 風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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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記我那天晚上吃的到底是豬排來是麵包,只記得回到家不久後,我就趴在餐桌上
睡著了,後來被老爸叫醒,胡亂地把餐盤裡的東西都塞下度又跑去床上睡了!
我在微弱的晨曦中醒了過來,驚訝在房間的任何一角都找不到一絲睡意,老爸規律的
熟睡聲從隔壁的房裡傳來。我踮著腳尖走到廚房去,隨便做了幾個三明治放到袋子裡就溜
了出門。
城市還沉睡在茫茫的薄霧中,沒有擁擠的車潮,沒有上學的學生,只有幾位趕往市集
的歐巴桑,吃力的推著身後一車的新鮮。
我呼吸著空氣中些微的寒意,尋找昨日那些還為從記憶中退色的足跡,用輕快的步伐
,將它們又踩踏了一遍。森林的氣息比外頭又更冷些,原本寂靜的大地冒出零零星星的聲
音,彷彿廣大海面突然躍出的海豚,在劃出一道令人驚喜的弧度後,又潛入平靜的海面,
只留下陣陣漣漪在心頭雀躍。
樹林的早晨本來是非常美好的,本來啦!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不開心的事的話…
我坐在亭子裡看著陽光揭起承是層層的薄紗,看人潮漸漸多了起來。
「啊!妳是轉學生…嗯…」一個聲音自我身後響起,我好奇地轉頭,那個笨蛋坐在腳
踏車上,穿著一身便服站在我眼前。
「薰!哈哈!我這次沒忘記妳的名字啦!」又是一副白癡表情,我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為今天原本美好的早晨感到可惜。
「妳昨天怎麼沒去學校啊?」真是愛管閒事的男人耶!
「我家有事!」我找個理由隨便搪塞。
「什麼事啊?」唉…問題後的問題,又不是申論題。
「干卿何的?」雖然我很想一句干你屁事地回給他,但又怕有失風度而引來麻煩。
「嗄?什麼意思?」看他一臉癡呆樣,可憐啊!回去多唸唸國文吧!
「那妳又在這裡幹嘛?」我裝作沒聽見,反問他。
「我?我要去市場買菜啊!」他傻傻地笑著。
「是喔!你真孝順耶!」怎麼不快去啊?少來這裡煩我了!
「喔…嗯!是…」他傻氣的表情突然消失殆盡,變得成熟許多,還待著一點哀愁,「
我…該走了!」
「有空再跟你聊吧!」車子快速地衝下斜坡,很快地就消失了蹤影。
唉!終於走了,不過現在我也沒心情繼續待在這裡了,所以我打算再往上爬一點,往
森林更深一點,心情或許能開朗一點。
道路旁有一條小徑漫進森林哩,我想也不想就踏了上去,蜿蜒在一棵又一棵樹木之間
,踩著偶爾被落葉覆蓋的土地,眼前的景色,漸漸豁出一片草地,鏡粒在樹林之中,抬頭
映著蒼空,這裡,感覺離天空好近!雲朵飄散在身手就能觸及的距離,鳥羽輕拍過眉梢。
我嚼著口中的三明治,和著泥土和青草的香味吞下肚,維風薰起我濃濃的睡意,我倚
在一棵大樹下,恍恍惚惚。
「欸!欸!你怎麼在這裡睡著了?」睡眠被打斷真的令人不太舒服,我不開心地睜開
了眼睛,箱知道是誰打吵醒了我,不過我馬上又閉上眼睛別過頭,真的是太天打雷劈了,
好好的買菜買到這裡來,我又不是菜市場賣魚的歐巴桑。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問他。
「我喜歡這裡啊!有空就會往這裡跑,看看天空今天好不好!」他邊說邊抬起頭看了
看藍空,「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啊?」
「唉呀!這麼晚了?我該回去了!」我假裝緊張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才十一點,離
午餐還有半個胃的時間,不過這在開溜時是很有用的藉口。
「要我載你嗎?」我起身要離開時,他問我。
「不用!」我語氣裡帶了一絲不悅,「我爸會來載我!」我撒謊,不過我馬上就後悔
了。
「那我去跟他打聲招呼!」我恨不得推他去撞樹,他怎麼那麼愛管別人家的事?
我裝作沒聽見自顧自地往前走,他小跑步跟上我。
「妳爸呢?」樹林外的馬路上一個人也沒有,我沒理他,順著路往山坡下走。
「欸!等等我啊!」他急急忙忙地跳上停在路邊的腳踏車,「妳爸呢?」
「他忘記來了吧?」他怎麼可能會來啊?
「那我載妳回去吧!」因為我走得很慢,他的腳踏車被迫緩慢地蛇行在馬路上。
我停下腳步盯著他,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於是就答應他了,「好吧!」我跨上腳踏車
的後坐。
「坐好了嗎?」他轉頭看看我。
「嗯!」我點了點頭。
「要走囉!」他的手鬆開剎車,車子便快速地往山坡下滑去,同一時間,我的腳輕輕
一蹬,跳下了車子。
「很快吧?要抓緊喔!」他大聲地說,一點也不知道我已經跳下車,咻的一聲滑下了
山坡。
四週又回復一片安靜,看來他要到山腳下才會發現自己一個人在自嗨,不過依他雞婆
的個性,應該很快又會折回來了吧?所以我決定先躲到樹林裡,免得他又回來吵我。
不久後他果然氣喘吁吁地騎回來,我躲在樹林後面暗自竊喜,等他騎地更遠後,我才
從樹林中走出來,優哉游哉地散步下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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