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你們兩個死對頭居然會交往?嘖嘖嘖,太教人意外了。」得知
消息,秋葉第一個嘖嘖稱奇。
司徒雪臉色紅了又紅,手足無措的用紙筆解釋她不算是菊系的女朋友,嚴格
說來,他並沒有要求和她交往。
「嘎,怎麼能說不是?你們彼此喜歡,吻也吻了,抱也抱過了,什麼都做過
了,還說稱不上男女朋友,我不知道怎樣才算是。」
秋葉露骨的話惹得司徒臉上高熱不斷,她不滿的扯著秋葉衣角,要她別再說
下去。
「好啦,不說就不說。」秋葉狡獪一笑,一手指著走廊另一個方向,驚愕大
喊:「啊?系在那裡!」
司徒雪快速回頭,順著方向看過去,眼睛轉了幾圈,連個人影也沒有,她才
知道自己上當了。轉回頭,果然看秋葉一臉「逮到你了」的得意表情,嘴裡不忘
乘勝追擊道:「這麼在意他,還敢說不是在交往!」
司徒雪瞪圓了眼,臉上載滿許多情緒,惱怒、羞窘,加上被人一語道中的心
虛。
捉弄夠了,秋葉嘻嘻一笑,挽起司徒雪,走向離現在所處位置有點距離的中
庭。「說好一起去聽演唱會,你可別因為我跟你鬧著玩就拋下我。時間到了,快
走吧。」
司徒雪杵在原地,任由秋葉拉扯,就是不肯前進一步。望著她紅透半邊天的
臉和固執的眼神,秋葉不由得舉手投降:
「剛才的話,我保證不會再說,以我的人格發誓,可以了嗎?」
司徒雪終於點頭。見她同意,為了佔到好位子,秋葉拉著她,快步跑向中庭。
時間剛過下午兩點,電吉他有如地獄催魂曲,準時在廣場搭建好的舞台響
起。秋葉和司徒到達時,現場已擠滿人群,觀眾以女同學居多。兩人專心傾聽主
唱又吼又叫的歌聲,看著他忽左忽右,讓人眼花瞭亂,卻又不曉得他在跳什麼的
舞步。
一連聽了兩首都是同樣調調,秋葉頗感厭煩。一旁的司徒雪則被主唱無厘頭
的舞蹈逗得呵呵直笑。站在兩人身旁的女同學個個以憤怒、不贊同的眼神怒瞪她
們。礙於秋葉學生會長身份,才沒人上前斥喝。到了第三首,秋葉終於忍受不了
主唱足以讓死人起雞皮疙瘩的尖銳嗓音,以不算小的聲音抱怨:「吵死人了!」
身旁如痴如醉的歌迷聽到了,一個接一個朝她直瞪眼。秋葉微笑回禮,故意
大聲說道:「我們走吧,這種音樂顯然跟我們的氣質不符。」
也不管其他人是不是快氣炸,秋葉拉著司徒雪慢慢踱開。直走到長廊,仍然
聽得見震天價響的吼叫,秋葉口氣不佳地說:
「真搞不懂,怎麼有人受得了那種鴨子般的鬼叫。才一會而已,聽得我耳朵
疼痛不已。」
司徒雪指指自己的耳朵,非常認同的點頭。
「現在除了重金屬社,校園左側還有吉他社表演,禮堂有默劇社安排的演
出,小雪,你想看哪一種?」菊系翻查節目表,轉頭問。
司徒的腳步冷不防定住,彷彿沒聽見問話,直直瞪著校門口。
「小雪,還好吧,你怎麼好像見鬼似的。」秋葉開著玩笑,發現司徒雪臉色
異常,連忙噤聲。
順著她的眼神望去,赫然發現一名西裝筆挺,髮鬢略顯灰白的中年男子站在
校門左右張望,拉住經過他身旁的人低聲交談。
秋葉覺得奇怪,才想問司徒雪那人是誰,就見司徒失了魂一般,往前走了幾
步,快步奔向中年男子。
「小雪?小雪!你去哪?」秋葉喊,急忙追上去。
※ ※ ※ ※
「所以呢?」菊系漫應了聲。從一開始的焦急聆聽,變成了解事態經過,認
為秋葉過於大驚小怪的敷衍。
秋葉比手畫腳老半天,面對菊系事不關己的態度,沒好氣地大聲起來:
「什麼所以?你到底聽清楚我說的話沒有?」
「你說司徒跟不知名的歐吉桑在一起。你追上去,她叫你別擔心,要你先回
宿舍。既然是她認識的人,沒必要太過緊張。況且除非必要,否則我唐突插進兩
人對話,怎麼說也難以對她交待。」
秋葉瞪直了眼。她就是覺得小雪神色奇怪,才要菊系跟過去看看。萬一那人
動粗,菊系又高又壯的身材比她這個瘦弱女子有用得多。誰知菊系不但沒搞懂她
的用意,還一臉悠哉坐在辦公椅,像個沒事人般,盡情玩電腦遊戲。
秋葉氣悶,一個箭步走上前,大聲搶走滑鼠道:
「你馬上過去看看!如果小雪發生任何事情,我唯你是問!」
「那如果干擾到她們談話,事後她怪起我,誰要負責?」菊系不快回嘴。
「小雪要是責怪你,我負責滅火行了吧!你現在趕快去找她,快去!」
「好啦。知道了。」菊系拉開椅子,慢條斯里走向門口。
秋葉看不慣他那副如烏龜行走的速度,在他身後大吼。「給我用跑的!」
「是是。」菊系依言跑向走廊,行經中庭,重金屬高昂的樂聲讓他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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