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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幹什麼?」菊系傻眼。會過意後,臉黑了一大半。「你的意思是要我 多多擔待嗎?」 司徒雪不怕死的點頭,菊系為之愕然。一時拿不定主意,該斥責她臉皮太厚, 或是問憑她和他是什麼關係,能做出如此要求? 儲藏室就在眼前,司徒雪抽走他手中鑰匙,逕自打開門。灰塵、霉味撲鼻而 來,她來不及掩鼻,驀地被嗆得猛烈咳嗽。 菊系急步上前,趕緊將她由門邊拉開。「笨蛋!開門前怎麼不站遠點?!」 司徒雪心中不滿,奈何即使遠離儲藏室仍舊咳個沒完沒了,因此沒空回應。 等到混濁空氣因大門敞開而四散,菊系的身影已經沒入室內。裡頭不斷傳來翻找 物品的重擊聲,隔沒多久,菊系拉出長條型木板探頭詢問: 「這種木板可以嗎?」 司徒雪忍住想大咳特咳的慾望,點頭回應。 「需要幾塊?二塊、三塊?」菊系又問。 社長給她的紙條寫著二塊,為了保險起見,司徒雪比了三的手勢。 菊系將手上的木板擱在門口,又縮進儲藏室扛了兩塊木條出來。一走到亮 處,差點被司徒雪滑稽的舉止逗得哈哈大笑。 只見,她將木板架在肩上,無奈木板過長,她的個頭又小,走起路不是前撲, 就是後仰。那模樣看起來頗像晃著胖嘟嘟的小身子,走路搖擺的企鵝。 菊系忍俊不住笑出聲,司徒雪聞聲回頭,動作太快,一個重心不穩,木板狠 狠砸下,她痛叫出聲,跟著跌倒在地。菊系大吃一驚,飛奔到她身旁,推開壓在 她身上的木板,扶她坐起來之後,焦急的問: 「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司徒雪的半邊臉全沾上污泥,手肘可能被小石子劃到,微微滲著血,臉色蒼 白,加上驚魂未定,當菊系問她問題時,她沒有回應,反而楞楞的看著他。 菊系急於知道她傷勢如何,探查過後,發現她右手一直壓著腳踝,不顧她抗 議,兩手一使勁,將她攔腰抱到陰涼的大樹下,才脫去她右腳的皮鞋、半統襪, 小心查看傷處。 「果然沒錯,扭傷了。」菊系抽回手,兩手抱胸,打算狠狠訓她一頓。話尚 未出口,一瞥見司徒雪吃痛又懊惱的神情,怒氣也消了大半。重重哼了聲,隨手 將襪子塞回皮鞋,一面說:「算了,一旦扭傷腳,勢必有好幾天不能正常行走。 無法自由行動的痛苦,想必也夠你受的。」 司徒雪皺眉瞪他,搞不清他是想讓她更難過,抑或是純粹討打。 「告訴你,以後要是再做這種自不量力的事,小心我打你屁股。」菊系恫嚇 道,一面將黏在她臉頰的泥塊剝下來,再拿出手帕擦拭乾淨。 當他做這些事的同時,兩人間的距離瞬間縮短,而那句警告的話就像變了質 的情人絮語,充滿曖昧色彩。 司徒雪臉紅了,不自在的往後移,正在幫她擦臉的菊系皺皺眉,為了不讓她 後退,一手搭在她頸後,湊近臉說:「快好了,別動。」 他呼出的氣息近距離傳來,讓司徒雪更加手足無措,心臟不安跳動,彷彿要 衝出胸膛,臉孔不斷散發出的高熱,也讓她備感狼狽。 「這樣好多了。」收起手帕,菊系輕捏她再度白嫩的臉。 菊系站起身,背對夕陽的他,身影很朦朧,卻讓司徒雪無法移開視線。只能 怔怔的,注視著他。真奇怪,明明是這麼厭惡的一個人,為什麼現在看起來全然 不是那麼回事。而那張常會吐出教她氣得牙癢癢的話的薄唇,當它們微微咧開, 居然有著震憾人心的功效。 「手伸出來。」菊系瞇著眼笑,彎腰將她乖乖伸出的兩手環在脖子後面,勾 起草地上的皮鞋,雙手一用力,輕而易舉將她抱在胸前,大跨步走向保健室。 走了一段路,懷中的人兒安靜得令人起疑,低頭一看,司徒雪沒料到他突然 看過來,如同受驚的小白兔滿臉潮紅,忙不迭移開視線。她心虛的模樣讓菊系警 覺起來,晃動她一下吸引她注意後,才狐疑道: 「你這麼安靜,該不會在想些奇怪的把戲捉弄我吧?」 無端被人誣賴,司徒雪皺起臉,氣呼呼的以眼神反駁:『我才沒有。』 「沒有最好。否則我不敢保證自己的手會不會因為承受不了重量,而不小心 把你摔到地上。」他笑得很無辜,瞥見她瞪著他看,還故意淘氣的眨眨眼。 司徒雪的臉又紅了,只不過,這次不是出於怒氣,而是自己也不願探究的原 因。 ㊣文章來源㊣︰ (提供來源有助於版眾閱讀與了解)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21.134.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