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個月的交往,一切還是復歸平靜;如果平靜真是如此定義。
該來的擋不了,強留的留不住;幾個月的某間研究所考完,
她還是跟我提了分手。
原因聽來合理,她想靜一靜;沒幾天,她回到前男友的身邊。
我該何以自處?其時大概在期中考前後,被工學院各種力學搞得頭破
血流的我完全念不下書;再過五天就是我的生日,這大概是我二十二
年生命裡最不可思議的禮物。
她說我對她很好,可是她終於認識到我只是「一個機會」,而機會,
一如大家所熟知,就只是成功的「可能性」而已。
我堂堂七尺之軀淪落到別人口中的一個機會而已,這算什麼?
罷了,經過種種折磨彼此的行徑,我們說好,盡量作朋友;朋友嘛,
距離總可以造成一些誤認為友誼的錯覺,至少我是這樣希望的。
於是她跟我說,那個男生對我跟她之間發生的事情非常在意;她衝動
之下告訴他我們之間關係,之後編織的謊言卻又太多,那個男生不願
相信。她要我,跟那男生說,我們之間沒有發生關係。
在我的認識裡,她所愛的人具有相當濃厚的處女情節;我必須承認我
對她為他拿過兩個小孩這事也相當在意,但我以為這些故去的回憶業
已成為真實但是不重要的雲煙,可對方的佔有欲八成不這麼想。
於是乎,我還真寫了一封長信給對方;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發生,一
切都不如你想像的;她愛的是你,這是她離開我回去找你的理由,希
望你好好珍惜她;我也希望可以再有機會對她好,可她已經不給我這
個機會了。她愛你,她不愛我。
至於對方相不相信,那已經不是我能負擔的了。
寫完信後的幾個星期,凌晨四點,我接到她打來的電話。
來電顯示是陌生的地方,後來據她說是北投的某家賓館,他們去吵架
的。電話裡的她用非常誇張的語調指責我,「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騷擾
我了?」「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睡得一團迷糊的我不知所措,這一切一切,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
她用非常小聲的低語跟我說,麻煩你忍耐一下,我會再跟你解釋的;
聽得出話筒那端不只是她在聽,我甚至聽得到旁人粗重的喘息。她說
,「你這樣做讓我覺得非常困擾。」
電話在凌晨四點響了四次,也許更多。我把電話線拔了。
隔天中午我打到宿舍找她。以後請別再跟我有牽扯了,可以嗎?要跟
我分手,我說好;要我寫信幫妳把他追回來,我說好;誰虧欠誰已經
不重要,我不願意再作什麼了;我真的心力交瘁,心好痛人好累。既
然她不在意我,我說什麼都是多餘;於是,我下了最後通牒。再惹到
我一次,我會寫信給她男友,把一切都和盤托出,不論對方想知道什
麼;我並非擅長書寫腥羶詞彙語句的春宮文學作家,但是對於人性我
還多少知道一些。
於是故事的最後,我還是寫了信給對方。
這大概會是這輩子我做過最黑暗的事情,我想我再也不會遇到她與他
,雖然我聽到五月天的《純真》時還是會想她,但是,過去的真的就
過去了。
對我的影響,應該很大吧。我深切的瞭解到,我真的不應該去碰有男
友的女孩;我也無法在台大繼續生活,走過小福,經過女一旁的正門
,我都會想到這段不堪回手卻又必須回頭的感情。
日後的路,我走得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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