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論點很簡單,(極端的)政治論者,在其它身份群體的議題也是
(婦運、男同、女同社群),靠著壓制非政治論的、“低調過日子的”
、“自私的”聲音(voice),排除、推開,用強大的論述機器與以
「歧視再製」的指責、“通過排除性別平等康莊大道的障礙”,
只因為這些voice“不符合”、與性別政治的“旨趣”無關,甚至相違..
政治論者注意到這種不平等的權力關係嗎?
假如性別政治的目的,是抵抗“主流對少數的壓迫”;社群內部的平
等推動,是抵抗“內部的階級歧視再分化”,
那麼,某種程度上,不也犯著「政治論者」對「低調過日子的」論者
的壓迫,對社群聲音的階級再分化?
為什麼只有我眼睜睜看到
這種暴力 不斷在發生????
意識到自己的視角(perception)與關懷 已經和“低調過日子論者”不一樣, 很困難嗎?
視角或旨趣(thesis)對群體 議題 修辭策略 政治舉動策略
對對象的必然扭曲(扭曲是必然;但,至少要會承認它),很困難嗎?
區分政治和生活的層次差異,很困難嗎?
: 問題是為什麼低調的人一定要認為高調的人不好?
同理或諒解也罷,眼中只有性別正義的人,無法至少試著同理“低調
過日子論者”的內心理由/處境/個性/生長經驗與對生活世界的反應
(然後,還把自己的不理解或不去理解,包裝成“完全沒有問題的樣子!”)
再用強大的論述機器,無差別化、無辯解空間地輾過
結果是
衝突終將繼續
作為亦對性別關切議題的人,我能體會「眼前的信念、被無情糟踏」
的感覺是什麼感覺;但也試著去意識到「信念或理念,並不是普遍皆
準的;即使是『性別平等』,每個人的價值、看法、價值排序、生長
經驗、立場……,也都會不一樣」,並且也試著體會一下當“低調過
日子的人的”的信念或生活原則、被你們這些政治論者「無聲地輾過」
時,會是什麼感覺? 會是什麼感覺? 會是什麼感覺?
每日的出門我會有壓力或承受壓力;但我感受,那壓力對我而言是有
肯定性的生命意義的。這些細微的東西,性別政治論者「死都當然不
會去提」,因為不符合性別政治的「政治旨趣」,不符合「受迫-人
權」、「歧視-權利」的簡單框架!
是啊,沒錯,「ts低調過日子確實沒有顛覆性別二元的效果,不是嗎?」 (笑
效果效果(effects),承認自身也是一種政治操作、而不是什麼神聖
偉大的鬼東西,很困難嗎? 把自己想成「平等的傳遞者」比較偉大?
西方殖民的傳教士、不也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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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romacapri 來自: 59.112.209.211 (05/09 21:52)